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65)

2026-01-04

  谢玉凛饮茶动作微顿,抬眸看向沈愿。

  “虽高估了你,却也有几分血性。”

  沈愿笑道:“多谢五叔公夸奖!”

  谢玉凛:……

  “没夸你。”

  沈愿点点头,“知道啦。”

  谢玉凛不由闭眼揉眉。

  他道:“细作深入北国数年,已经探到北国所有祭祀相关,陛下准备推广。”

  此次他专程回祖地安葬叔父,其一就是为了适当的弄个神迹出来,借此宣扬出去,让大家相信知道祭祀。

  不过此法在他听到沈愿说书后,就被否决掉。

  因为有更好,更快的方法。

  《人鬼情缘》误打误撞,能完美的解决这个问题。

  里面正好讲了鬼。

  目前故事进度中,关于鬼的一些说法,与北国那边的一模一样。

  巧的让谢玉凛不得不怀疑,沈愿是不是哪国安插来的细作,靠近纪家,借用此次事件露脸,以此进入谢家。

  但据暗卫调查,沈愿的祖宗都被查的底朝天,能查到的祖辈来看,祖祖辈辈都是武国人。

  也没有出过武国,而在沈愿小时候,村子里确实有个道士批命,说其有仙缘。

  在沈愿改变的不久前,有次差点被饿死。

  自那之后,沈愿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虽说十分怪异,但仙缘之说也能说得通。

  那么所谓神迹更加不必去造假,沈愿的存在,本身就是值得宣扬的神迹。

  信仰相信神明,知道鬼魂亡灵,重视祭祀。

  是武国要走的第一步。

  沈愿听了谢玉凛所说,明白过来为何非要他入谢家门下了。

  说书的影响力可以是巨大的,新颖有趣的故事,只要铺开来,街头巷尾都安排说书人说书,这些东西很快就能宣扬出去。

  甚至可以操控思想。

  若是不掌控在手中,确实是后患无穷。

  沈愿心想,估计他说了他不会因此操控人心思想,应该也不会相信他吧。

  两方焦灼之际,沈愿突然听到谢玉凛问他,“你怕死吗?”

  沈愿点头,“自然是怕的。”

  谢玉凛冷声道:“怕死还拒绝?你以为说书影响扩大之后,自己能躲过细作刺杀?还是能保证没有人觊觎仙缘,不会因好奇而对你出手?”

  谢玉凛的话就像一道道冰棱,将沈愿刺成了个冰刺猬,“无自保之力,还妄图掌控一切。沈愿,你是几岁稚童吗?如此天真。”

  沈愿沉默。

  沈愿喝茶。

  沈愿放下茶盏,并没有因为谢玉凛的气势而被吓得不敢说话。是他疏忽,以为将影响范围有意控制,至少庆云县内不会有人和纪家作对。

  但他遗漏了细作,也低估了仙缘之说的影响力。

  仙缘于他而言,是生死成败皆在于此。

  靠它而生,也会因它而死。

  “可我去谢家门下,除了写故事,也做不了什么。而且我也无法适应每日睁眼就是算计这个,防备那个。”沈愿如实的说出自己的担忧,他确实算计防备不过来。

  到了漩涡中心的谢家,搞不好死的比在外面还快。

  沈愿的话,听得谢玉凛又揉了揉眉间。

  如此不堪大用。

  确实是他高估了对方。

  沈愿觉得谢玉凛要被他气疯,都揉两次眉心了。

  想劝两句吧,想到宋子隽说的不要套近乎,这在五叔公眼里应该算是套近乎吧。

  这么一想,沈愿就又开始沉默喝茶。

  谢玉凛冷着脸道:“那便只合作,此后我会护你以及你亲近之人周全。你亦不必与其他谋士相处,不必入谢府。”

  “你只需要将《人鬼情缘》这个故事尽可能的扩大影响,有什么需要直接告诉宋子隽,他会去办。完成后,你的奖赏不会少。”

  沈愿最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甚至比他想的还好。

  不仅是他,就连亲近之人的人身安全都得到了保障!在此方面,谢玉凛考虑的很周全。

  像是怕谢玉凛反悔,沈愿口中的茶水都没来得及咽下,就已经开始点头,表示同意。

  “五叔公你人真好!我也会尽快扩大影响力,五叔公你放心交给我干吧!”沈愿干劲满满,他脑子里确实好多点子靠着纪家没办法实现呢。

  谢玉凛看向笑着的沈愿,听他无法忽视的欢快话语,不由戒备道:“出去。”

  沈愿起身,习惯性的挥挥手,“好,那我走了,五叔公再见。”

  谢玉凛盯着沈愿的背影,直到对方身影消失在拐角。

  出去后,宋子隽从假山边钻出来,紧张的问沈愿,“怎么样?没什么事吧?”

  沈愿摆手摇头,浑身透露着事情解决的轻松,“没事没事,五叔公这的茶水挺好喝的哈哈哈哈哈。”

  宋子隽捂着他的嘴就把他拖走,“快别笑了,凛公子不喜喧闹。”

  沈愿眨眨眼,又点点头,“唔知道辣。”

  书房内,小厮给谢玉凛添茶,轻声问道:“公子当真信仙缘之说?”

  谢玉凛沉静的眼眸看向沈愿之前坐过的位置,不在意道:“信不信有何要紧?”

  人又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继续着人去跟着沈愿,有什么立即回禀。”谢玉凛道:“叫十九过来回话。”

  小厮恭敬点头,退下去寻人。

  很快一黑衣暗卫现身在屋内,谢玉凛问道:“细作和被收买的人都清理干净了没?”

  十九恭敬道:“回主子的话,都清干净了。已经通传下去,说公子命玉已经寻回。”

  谢家祖宅暗藏的细作和被各方势力收买的仆从,被谢玉凛以丢失命玉,寻找衣物经手人为由,清除干净。

  对于这些人,谢玉凛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去管。谁知这些人胆子大的要命,竟然敢往他身边塞人。

  想到今晨沐浴时,身体被他人触碰的那一瞬恶心触感,谢玉凛又觉得浑身不自在。

  “备水。”他咬牙冷声道。

  ……

  同谢玉凛达成合作后,沈愿回茶楼就制定了一系列计划。

  这里面最主要的就是培养说书人。

  还有,想办法宣传衣冠冢的说法。武国之前常年打仗,死后无尸骨归乡安葬的,又岂止一例?

  原身的父亲也是,没有尸骨归乡。

  抓住百姓们心中所思所想,在几乎没有祭祀之说的武国百姓心中种下祭祀,告慰亡灵的种子。

  沈愿准备房子修好后,给原身和其父都备个衣冠冢。

  下午方早上说书时,纪平安来了。

  “那五人在巷子里调查一整天,查问百姓有没有听到动静,见到可疑的人。都说什么声音也没听见,更没有可疑的人出现。”

  纪平安喝一口茶水,“那么大叫喊声怎么可能听不见,他们也知道百姓们说谎,但也没办法。还想问我,我没理他们直接走了。”

  一个人说没听见还能审问,所有人都说没听见,是查无可查。

  沈愿听着不由叹息,虽说查不到他们头上,但也不得不承认,治安堪忧啊。

  不过治安秩序之事,别说是小吏,就算是县令想管也管不了。沉疴已久的弊端,想整改非一日之功,也非一己之力便能成。

  沈愿想到之前要问纪平安的事,转了个话头,“哥,之前的徐老爷子家你知道在哪嘛?知道的话你有空带我去一趟。”

  “知道,你找他有什么事?”纪平安问他。

  沈愿道:“之前老爷子说想攒钱给他儿子们弄衣冠冢,还说定了日子就去大树村寻我,让我帮忙盯着。但现在时日已久,我一直没收到他的消息,不免有些担忧。”

  纪平安:“现在就可以去,衣冠冢是什么?”

  沈愿将衣冠冢和纪平安讲了一遍,顺便和纪平安说了与谢玉凛的合作。

  纪平安没想到沈愿当真拒绝了谢玉凛,要继续留在茶楼。

  他担心道:“不做谢家门客的话,待你完成要求后,谢家对你的保护怕是不会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