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82)

2026-01-04

  不得不说好手段。

  “小愿,你说该怎么办?”刘村长肯定的说:“别家刘叔不管,但你要去范家讨说法,刘叔一家都跟你去。”

  地佃不了就佃不了,大不了他家去开荒地。

  也就是前几年辛苦些没什么收成,不过再苦也不会比打仗那几年苦了。

  家里现在也有些积蓄,至少今年秋税和明年的夏税不用发愁。不管怎样,他们刘家肯定要跟着小愿去讨说法的。

  沈愿心知刘村长话里含义,这是愿意为了他的想法,放弃刘家现在所有的佃地,一家子从头开始。

  “叔,这事我来解决,你别担心。”

  沈愿安抚住刘村长,顺手将装着排骨汤的瓦罐给他,随即调整好心情,去喊沈东几个回平婶子家。

  孩子们年纪小归小,但也都察觉到沈愿的情绪不高。

  以往大哥不高兴沉闷着,他们也不敢问。

  现在不一样。

  沈东喝一口排骨汤,如寻常聊天一般,“大哥今天不高兴吗?”

  有了沈东的开头,沈西也睁着大眼睛看沈愿,“大哥你不高兴,西西吃饭都不香了。”

  沈南不说话,只是看沈愿。

  沈愿抱着小北北在喂热好,又放凉一些的羊奶。

  他看着弟弟妹妹们,最终没有选择瞒着他们。

  “三姑可能出事了。”

  沈愿大概和孩子们讲一遍事情缘由,沈东听明白了,沈西也明白了大概,沈南半知半解,但他知道三姑不太好。

  “大哥,我和你去范家见三姑。”沈东毫不犹豫道。

  沈西和沈南也点头,他们也要去。

  沈愿不想弟弟们涉险,那范家不是什么好去处。

  “大哥明天先去看看,你们在家乖乖的,不用太担心,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妹妹,等大哥回来。”

  沈愿对还想争取的沈东道:“东东,你是二哥,除了大哥以外你就是最大的。弟弟妹妹们就交给你看护好吗?这样大哥才能放心。”

  沈东沉默片刻后,终于放弃要跟着沈愿一起去范家的想法,“好的大哥,你要安全回家。”

  翌日,天蒙蒙亮沈愿就起身。

  孩子们也一夜没睡好,就连小北北都醒了,四双眼睛盯着沈愿看。

  “大哥,你不受伤,好好回来。”沈南率先开口。

  沈愿微微吃惊,挨个摸摸弟弟妹妹们的小脑袋,答应道:“一定。”

  王三虎也知道沈愿有事,今天自己走去茶楼。

  看着沈愿吃完饭要出门,不忘叮嘱他,“千万小心。”

  沈愿点头,挥挥手翻身上马。

  沈愿没有去范家,而是带着纪平安之前给他的腰牌,先去了纪家。

  纪家家仆听沈愿自报家门,连腰牌都没怎么看,直接就带着沈愿去纪平安的院子里。

  这会纪平安正好洗漱完,听说沈愿过来,连饭也不吃就要见沈愿。

  如此着急见他,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果不其然,沈愿见到纪平安便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哥,田主范家以你的势力能不能对付?能对付的话,帮我个忙。不能的话,我就先忍一忍,等我能对付了再去收拾他们。”

  纪平安看着沈愿气鼓鼓的样子,也明白事情严重性,“能啊,他们做什么事了?怎么给你气成这样?”

  沈愿愤愤道:“他们欺负我姑姑!”

  有哥哥的好处就是能和哥哥告状,让哥哥帮忙出气。沈愿把范家事情一通说,纪平安二话没说,“成,现在就去范家。”

  纪平安让小厮多找些人手,又叫人去衙门喊了不少刀吏过来。

  三十来号人,不是带棍子就是带配刀,一眼看过去还挺壮观。

  纪平安怕人不够多,还问沈愿,“不够我再喊人,这时候就是要人多撑场子,叫范家害怕才可以。”

  沈愿琢磨着够了,那范家沈愿昨晚和刘村长了解一些,祖辈拿了军功购置田地,因为家中无积攒无书籍更无人脉,因为得到一方土地,便佃地出去做田主。

  真要说起来,范家在纪家面前确实是不够看的。

  纪平安是生怕沈愿去吃一丁点的亏,最终没忍住,又叫了些人,凑了四十人。

  这么多人,还带着武器,去剿小山头的匪都够了。

  纪平安想的简单,叫沈愿生气,他吓也要吓死范家的人。

  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范家走,纪明丰知道儿子带人去挑事,盯着门口感叹。

  真了不得,他儿子终于学会仗势欺人了。

  还是沈愿有手段。

  这么些人在路上,引起百姓们议论围观,都寻思着是不是要去剿匪。

  最近庆云县安稳不少,夏税之前收的那笔剿匪税难得起了作用,夜间偷窃的都少了许多。

  现在是又死灰复燃了?

  百姓们的议论以及沈愿和纪平安的行动,全部在最短的时间内,传到了谢玉凛的耳中。

  谢玉凛正在吃饭。

  一桌六道吃食。

  谢玉凛从左到右,按着顺序吃,最后喝一口茶水。

  吃了几圈后,暗卫禀报完毕,谢玉凛漱口后才问道:“沈愿是直接去的纪家?”

  暗卫肯定道:“是。从大树村出来,直奔纪家,没有丝毫犹豫或是转换路线。”

  谢玉凛又问:“他的玉牌丢了?”

  暗卫摇头,“没有听到回禀相关情况,应是没丢。”

  “你下去吧。”

  谢玉凛挥退暗卫,坐在桌前赏了一会景,不远处的栀子开的正好,味道香郁却不刺鼻。

  浓烈的勾人靠近,以为是多鲜艳夺目的花,实则纯白无暇,清爽宜人。

  “宋子隽到哪了?”谢玉凛问身边伺候的小厮。

  小厮回道:“还有两日水路,便能到幽阳。”

  谢玉凛轻笑一声,“他倒是快。”

  小厮仔细道:“宋谋士日夜兼程,陆路跑死了两匹马,加之水路顺风,行程缩短近半。”

  按着这个速度,哪怕是回来速度比较慢,最多也就是大半个月的时间。

  “叫人备马车,去范家。”

  谢玉凛一声令下,谢家祖宅的人便忙活起来。

  收拾、清洗、带洗刷擦拭的用具。

  范家宅院。

  四十号人静悄悄的站在门口,将那段路堵的水泄不通。

  沈愿和纪平安上前,沈愿抬手敲门。

  里面很快就传来门房小厮问询声,““谁啊!”

  沈愿道:“大树村沈愿。”

  门房顿了一会,这才打开门,一脸怒色,张口骂人,“惹人烦的东西,你们大树村没完……”

  话还没说完,门也刚开一个缝隙,小厮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上架着个东西。

  仔细一瞧,嗬!大铁刀!!!

  纪平安冷着脸问道:“你说谁惹人烦?”

  小厮腿都要抖成筛子,手指紧紧扣着门边,一动不敢动,只有眼睛敢移动紧盯着刀柄,哆嗦着说:“我!我是惹人烦的蠢东西。”

  纪平安哼一声,把刀收回来,“去把范重武给我叫出来。”

  范重武,范家家主的名讳。

  小厮偷偷看一眼二人身后乌泱泱的人,打头的还都是身着官服,腰间配刀的官吏。

  更别提眼面前还有一个手里提刀的汉子,他哪里敢不听,立即转身就跑,边跑边喊:“不好啦!出大事啦!”

  很快,范家宅院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来人也不少。

  为首的人便是范家家主范重武。

  五十多岁,因着有习武之故,加之日子过的清闲,精神头不错,没有太多老态。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中年人,还有几个青年,瞧着五官面貌都有相似之处,应是范家子。

  “是何人敢在我范家门前放肆!”

  范重武声音洪亮,即便是看见纪平安手中的刀,还有门前站着的一群刀吏和纪家家仆,面上也没有任何惧怕之意。

  反而是双眸如鹰一般,盯着纪平安看。

  纪平安眼神一暗,心知这范重武背后怕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