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秋乖乖听我安排,我不会让你吃亏的,好吗?”
邱秋窝在他怀里,白净带着点难堪的小脸从谢绥肩头露出来,说不上什么表情,只是听话地点点头,一脸泪抹在谢绥衣服上。
毛茸茸的头发也在谢绥颈侧晃动,勾的人痒痒。
谢绥扭过他的头,亲了亲:“别哭了,不是骂你的。”
他说这句不算道歉勉强算是解释的话,邱秋才终于面色好了一点,轻易相信谢绥的话。
他娇气挑剔但也蠢笨,会记仇,把大大小小别人对不住他的事,无论有心无心,全都牢牢记住。可是同时只要随便哄哄他又能很快哄好。
最后乖乖地把唇舌送到谢绥那里。
邱秋的小舌头香软伸出来,有些僵硬地站在原地任谢绥亲吻。
然后被亲软了身子,又乖乖挂在谢绥身上。
谢绥抱着邱秋进了他的小院子,把他送回去,屋子里什么都有,好看的好玩的放都放不下,玉瓶金花,绣球毽子。
奢靡繁琐,一层又一层把小窝围起来。
邱秋进谢府没多久的功夫,都不知道从哪里收集来的这些东西,全都摆在屋子里。
上次谢绥来还不是这样。
邱秋被放在床上,他心情还不是很好,屁股底下有硬的东西硌着他,他看也不看从被子里揪出一个金镂球扔在一旁。
让人从库房拿出来的。
他应该是有点不高兴,平常喜欢的玩具都粗暴地丢在一旁,发泄着自己的情绪,但是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怕让谢绥看到。
谢绥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神色又是温顺的,小脾气都被隐藏起来。
邱秋身前的男人高大几乎要把他笼在身下,身体前倾,很有侵略性地吻在邱秋的鼻尖。
邱秋就是在不高兴,他觉得今天谢绥好过分,那样说他,让他好没脸,他今后不会给谢绥一个好脸色了。
他瘪着嘴,偏偏谢绥亲他也不敢躲开,甚至微微抬头,除了撅起的嘴巴很有自己的想法,其他的是一副任人索取的神态。
他以为谢绥依旧会吃他的嘴巴,但这次男人却换了个地方,吻着他的脸颊,滚烫的唇舌慢慢含住了他的耳垂。
“啊。”邱秋在谢绥怀里小小地叫了一声,他缩着肩膀,像是要保护自己的柔嫩之处,却被人强硬地拉开。
手和臂膀很强硬地挤开邱秋蜷缩起来的身体。
太孟浪了,邱秋歪着头,感受谢绥的舌头舔舐过他的耳朵。
很奇怪的感觉,邱秋迷糊想,好痒好热。
不知不觉间他被人扣在怀里,雪白香腻的颈子往后仰着,露出那颗红艳艳的小痣,像是朱笔点上去的一点,耀眼夺目。
谢绥很不规矩的唇舌,游移过他的脖子,直咬上邱秋这颗红痣。
“啊!”邱秋像是被蟒蛇咬住喉咙的小猫一样,霎那间僵了身子一动都不敢动。
邱秋怀疑谢绥可能是看他不顺眼,又或者是不想养着他这个麻烦了,所以要在床上咬死他。
谢绥埋在他脖子里察觉到他的僵硬低低地笑了声,依旧亲吻着邱秋,手不规矩地放在邱秋身上。
邱秋像是被人挟持一样,一动都不敢动,顺着谢绥的力气躺在床上,他还想着今天谢绥还想往常一样,只是亲亲他便做罢。
但是在走神之时,邱秋腰间的腰带不知道被什么抽掉了,他手忙脚乱地去抓带子,也阻止不了布条下坠散开。
衣服像是花瓣一样一层一层剥开,只留了个单衣给邱秋。
那个微凉的身体俯身下去,搂着邱秋的腿单手把邱秋高高地抱起来,吓得邱秋尖叫一声,紧紧接着就被谢绥丢到了床褥深处,谢绥紧跟着上了床。
邱秋听到男人有些粗重的呼吸声,几乎立刻就开始颤抖。
邱秋推拒着身前的头,手软软地虚抱着谢绥的头,冰冷的玉冠硌在他身上,几乎要钻进他身体里。
“别,你别……啊……这样,不可以这样。”
邱秋害怕极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他放肆过,上一个摸到他衣服里的还是霍邑。他很害怕,但同时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从身体里升腾而起,立刻席卷了他,叫他不自觉地蜷缩起脚趾,双腿微曲放在谢绥腰侧。
“等一下。”邱秋意乱情迷,却依旧抱着谢绥,非常有节操地坚守自己的“贞洁”,但其他身体部位又不是这么说的。
“怎么了?”谢绥终于抬头,眼中带着欲求不满,唇上也有些水光。
邱秋感觉有些凉,也有些痛,他颤颤巍巍说:“你不可以亲我。”
谢绥:“怎么说?”
邱秋很努力地争取自己的权益,但眼睛被亲的都有些无神:“你还……没有给我好处,不能亲我。”
说的直白,透着几分傻气,谢绥没见过这种明晃晃要好处的人,不给就不让亲,好像属于上位的不是谢绥,而是邱秋一样。他感觉身下邱秋的小动作,颇觉好笑。
“那你想要什么?我不是答应邱秋住在这里,怎么还不能亲。”
邱秋解释:“你让我住在这里的时候已经亲过我了,字帖你也已经亲过了,都不能再亲了。”
从来没有“小倌”会和“恩客”这样说话,把一桩桩一件件都算的清楚,明码标价,并且毫不讲理地偏向他那一方,势利和贪财全都面上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透出骨子里的趋炎附势,但又因为过于直白愚蠢,透出几分天真单纯,好笑。
谢绥忍得喉咙发紧,手臂青筋突起,他本想说邱秋已经卖给了他,一次亲吻又值得多少钱,但邱秋今日已经生气过一次,再惹他恐怕真要把这个小东西气死,于是顺着说:“那邱秋怎么样才能答应?”
邱秋听见他这话,暗道他进了圈套,来了精神,手肘撑着床把上半身支起来,门户大开,大咧咧地坦着上半身。
“你帮我引荐一下孔先生吧。”他没有再说林扶疏,害怕谢绥发怒,因此退而求其次提了孔宗臣。
他说的认真,黑亮的眼睛发亮,好像已经想象出被孔宗臣赏识,平步青云的未来,丝毫没有注意到,他支起身子,危险的部位在危险的地方,只要男人有心,就……
谢绥低着头好像在想什么,许久不听他说话,邱秋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脚就踢了踢谢绥的腰侧,提醒谢绥。
“可以。”
低着头的男人只匆匆丢下这句话,就立刻俯身,邱秋还没反应过来,就尖叫一声被人按住,邱秋随后哼哼唧唧的,但很有意志力的揪着衣服。
邱秋可不是傻子,他可太明白男人喜新厌旧的道理的,他是不会随随便便就给谢绥睡的,起码得等到谢绥愿意给他个大官当当才可以呢。
他是这样想的,脸上却是多种情绪交织,他皱着眉,小脸可怜,叫着嚷着,多暧昧旖旎的氛围都被嚎没了。
他原本计划幻想的很好,他最开始想着谢绥区区一个处男,随随便便就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但没想到到最后反倒是他招架不住。
他像是小熊一样,死死环抱着谢绥这跟木头,先是小熊挠痒痒一样,蹭在树身上,邱秋已经完全失神了,嘴巴被亲的大张,留着口水,舌头也被人两根指头揪出来玩弄。
指头都走了,舌头都还没缩回去,像是邀请。
于是谢绥就欣然接受邀请,吃掉了邱秋的舌头嘴巴。
邱秋双腿放在两侧,耳边是谢绥低沉的喘息,尽管是秋天他还是觉得热,心里有些急躁。
可真的是热吗,他又分不清了。
华美的被褥被压出一条条褶皱,山峦一样起伏,山脉最终连到两个人身上。
邱秋像是不安分的猫一样,到处乱动,像是下一秒就要挠在你脸上,最终绷紧的身体瘫软下来,摊成一张猫饼。
谢绥也停下,抬头在他耳边,有些诧异又有些了然的说了句话。
邱秋起初没反应过来,以为是在说屋顶漏水,后来笑他傻,怎么连男人痛快的那回事都不知道,但他只是背地里偷笑,没有说出声。
自大的邱秋没有意识到,谢绥说的和他想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