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秋没想明白,他只是恍然,原来谢绥真的要杀他,他就算是权贵也不能这么草菅人命吧,还是这样荒唐的理由。
听说吞金而死的人,最后肠肚都坠烂了,死前会痛不欲生。
邱秋都吓傻了,深喘几口气,忍住逃跑叫福元的冲动,听见谢绥话中有转圜的余地,强行镇静心神,决定自救。
但他又听不懂谢绥在说什么吃不吃,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答案,于是他只能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听你的话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还不想死呢。”
他搬出一副镇静谈判商量的样子,但是声音却止不住颤抖,带着哭腔。
谢绥见他真的信了他的话,害怕的不成样子,浑身抖成赌桌上的骰子,干脆拉着他的腿拉近,想抱着他安慰他。
但这种不由自己掌握的感觉对邱秋来说无疑是谈崩了,谢绥即将解决他的前兆。
他兴许是还没睡醒,也可能是酒还没醒,总之邱秋被吓得吱哇乱叫,朝外叫着福元救他。谢绥见他快吓破胆,连忙道:“不杀你,邱秋别怕。”
惩罚还没开始,谢绥就抱着人安慰好一会儿,或许对邱秋来说惩罚本身就太痛苦,无论内容如何。
谢绥吻了吻邱秋的鬓边,贴近邱秋哭得黏腻热烘烘的腮肉。
“不杀邱秋,只是惩罚,邱秋不乖的惩罚。”
“不不不,我很乖的。”邱秋抱着谢绥的脖子反驳说。
于是谢绥道:“所以邱秋现在很乖,惩罚就会轻一点,开不开心?”
邱秋有时候觉得谢绥真的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不然惩罚没有撤销,只是稍微变轻,他为什么会感到高兴。
傻子才会。
但邱秋注定这次要做一次傻子,他欲哭无泪,知道谢绥打定主意要惩罚他,于是只能感恩戴德,哭着点头说可以。
邱秋的小表情谢绥都看在眼里,但他只是笑笑,命令邱秋将装着金球的小木盒拿过来,邱秋就颤抖着端过来,他真的不知道谢绥要干什么,只是知道能抱住命就很不错了。
接着邱秋眼前的男人很满足地笑起来,眼底幽深,靠近邱秋的耳朵说了一句。
“脱……后…面,塞进……去,五……颗。”
邱秋耳朵骤然一红,脑袋里一根弦嘣地断了,余势带起一阵嗡鸣。
错了错了,邱秋心里急躁而无望地默想,他真是个傻子,谢绥这个色鬼怎么可能会杀他,惩罚的方式一定跟玩他有关。
这才是谢绥的根本目的。
邱秋被骗了,他面露镇静,眼中泪水涌出,哭叫着说谢绥又骗他欺负他,他一边哭着,一边无力抵抗谢绥脱掉他的衣服。
最终半赤裸着躺在床上。
邱秋尽情发泄自己:“你,你一直骗我……呜呜……我恨死你了,我恨死你了谢绥,你就是个……呜……大色狼,我再也不要和你好……呃!”
邱秋声音骤然一顿。
门外福元打从送了金球过来就一直等在院外,等着自家少爷出来,接他回院子。
但他很快就得知邱秋要受罚的消息,心中焦躁不安,在邱秋出言“福元救我”的时候险些冲破侍卫的防护,冲进院子里,救邱秋出来。
最后是连翘含绿几人过来保证邱秋没事,福元才稍微平静,但在院外的脚一颗都没有挪动。
院内的声音隐隐约约,最开始还稍微能听到,大约是邱秋不愿意受罚,求饶的声音,紧接着不知道发生什么邱秋哭起来,语气也很激动。
紧接着戛然而止,什么都听不到了。
院内,谢绥捂着邱秋的嘴巴,告诉他声音要小一点不然外面会有人听到。
但邱秋此时此刻已经对谢绥的话起不了反应了,有没有听到还是两回事。
邱秋推拒着谢绥的手,哼唧着说不,但没有用。
金质软,在进入的时候似乎要被挤压成形,金球握在掌心,掌心肉陷进金球镂空光滑的小洞里,刮的人手痒。
金球是特制的,邱秋很快就知道了,它们甚至会动。
“啊!!!”
邱秋叫了一声,不受控制地乱动乱扭,像是砧板上的鱼,桃子在枝头来回摇晃,格外惹眼,花蕊也在动。
谢绥感觉眼热,抬手拍在桃子身上教训它,接着按住邱秋,告诉他还没结束。
金球在排队,一个接着一个。
“够了够了。”邱秋断断续续叫着说,“我要死了,我真的会死的。”
谢绥无言拒绝。
其实邱秋不该动的,他好后悔,牵一发而动全身,邱秋早该明白这个道理。
这是冬天,屋子里生了炭火,很快就热了起来,掌心沁出汗,变得很滑金球攥在手里,一方面很容易生汗,另一方面也变得很滑,不易抓握。
如果可以邱秋根本不想拿着谢绥的这些金球,但他没有选择的权利。
他只能勉强拿着,偶尔还要避免大动作,避免这些不听话的球,在他手心里颤动。
那样会很痒。
邱秋不想尿床,他脑中胡乱想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绥穿好衣服,又吩咐人端了水过来,擦拭干净。
擦拭的空隙,邱秋想松手,但谢绥告诉他要一直拿着,一直要等到谢绥的命令才可以拿出来。
邱秋眼皮都肿了,半抬不抬地眯着眼睛任人摆弄,像一只破布娃娃,偶尔吸吸鼻子,鼻音浓重。
“惩罚好了。”谢绥亲亲他的漂亮眼皮,见他走路不方便干脆抱着人走。
当然了临走时,谢绥帮忙推了推,确保邱秋能完全握住。
酷刑,尽管邱秋在这个过程中几次感受到灭顶的快乐,但这种东西完全都是酷刑,没有人可以忍受的。
邱秋坐在饭桌前,额头上不停冒汗,偏偏谢绥今日手好像废掉一样,几次拜托邱秋帮忙。
邱秋也不想帮,但想起谢绥说只要听话,会提前停止的承诺,邱秋只能咬牙忍耐。
谢绥看到邱秋脸上想拒绝又不敢的神情,扭着屁股,迈着小步子在厅里走。
姿势很别扭,双腿紧紧绞在一起,像是防止什么掉下来。
最终邱秋匆匆夹了菜放进谢绥碗里,快速坐下,紧接着——
邱秋闷哼了一声,浑身都僵住,两只手紧抓着衣袍下摆,面色潮红,眼含春水,带着媚意,极具风情。
然后毫无预兆地哭了出来。
泪水直接砸在桌子上,溅起一层层小水花。
他这次没哭出声,谢绥抬起他的下颌,才看见邱秋咬着唇不敢发声,唇上结好的血痂都掉了,重新流出血来。
他立刻捂住邱秋的嘴,拇指强硬地塞进牙齿和被咬的嘴唇之间,手掌虚虚笼罩着邱秋的半张脸。
手掌宽大,指骨明显却也恰到好处,手背上的筋骨青脉凸起,莫名有几份色情暴力。
谢绥说:“都出去。”
仆从们退下。
谢绥放开邱秋说哭吧,但邱秋没有发出哭声,而是留着泪呻吟,边嗯啊着边骂道:“都怪你都怪你,我现在还奇怪,要坏了,我会不会死掉啊。”
谢绥去牵他的手要拉近他去检查看看,但邱秋一下子就拍开了,好大一声,邱秋拍的手疼,一看谢绥手背一点事都没有,更气了。
“都怪你,我都说了够了够了,你还不停……嗯。”邱秋又是哼唧一声腿一软倒在谢绥怀里。
“我是不是要死了,我不想死啊。”
邱秋贪生怕死的厉害,但是天底下谁不怕死,邱秋并不以此为耻,他只是恨,恨谢绥把金球塞给他,叫他如今如此难耐。
邱秋吓得不行,这是他头一次做这样出格的事,原来床上的花样有这么多,他害怕的发抖,但谢绥只是说:“不会死。”
淡淡的一声,把邱秋想要祈求他的念想全都断绝。
没有办法,谢绥看着邱秋着急哭泣,只是帮他重新整理了一下,又叫人进来。
邱秋被扶回自己位置上用餐,他泪眼朦胧,眼里看见的人都晕着光晕,他把求救似的眼光投向谢绥,明明他就是罪魁祸首,邱秋还是无望地求助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