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腥甜的味道,很明显的某种体液的味道,林扶疏不是傻子,联想到邱秋不自然的神态,别扭的姿势,他立刻猜到这是什么。
是后……的淫……水。
林扶疏骤然一顿,猛的抬头,脑袋嗡嗡直响,抬手把金球抛在桌子上,金球就在桌子上骨碌碌乱转,向边缘滚去,最后在即将摔落的最后一刻,林扶疏伸手用帕子接住了那和邱秋一样娇憨可人的金球。
他虽然猜到谢绥和邱秋的关系,知道邱秋献媚于谢绥。
但是他没有想到,林扶疏脑海里闪现出邱秋虽然嚣张蠢笨但格外单纯的脸。
没想到他竟然还会为谢绥塞这种东西,林扶疏想,甚至青天白日,客人登门时就带着东西来了。
最后在客人面前出丑。
林扶疏这样想,同时无法抑制地脑海中出现起邱秋雪白滑嫩的大腿,玉山堆雪,确实像是雪,像是枝头上的雪,被人欺压得连连摇晃。
怎么会这样骚浪。
林扶疏心里竟陡然生出怒火,他想,邱秋苦读多年,中得举人,这是何等艰难努力,但一朝为了名利,自甘堕落屈于他人胯下,邀宠献媚,甚至自己沉溺肉欲,享受放纵。
自轻自贱,不思进取。
林扶疏前所未有的愤怒,握紧了手中的金球,力气之大,甚至金球都微微变形。
他坐在堂中,眉眼压低,脸色阴沉。
他心里义愤填膺,自以为正义地为邱秋的堕落愤怒生气,可是他隽秀的面容微微扭曲,脸上一闪而过的,是嫉妒。
而另一边,邱秋还在艰难地走向谢绥的院子,他屁股都快扭成花了。
肉浪一层叠着一层。
甚至是不是得停下来缓口气等劲儿下去,少了一个金球,他并没有更好受。
相反似乎因为空间变大,活动的更加频繁剧烈,最里面的正抵在他掌心最痒的地方,让他几乎战栗。
是不是抖几下。
邱秋扶着墙,腿交叠在一起喘气,他实在走不动了,吉沃在旁边等着他。
邱秋看向吉沃,苦着脸,脸颊湿红,发丝都沾了汗变湿,妖娆地粘在脸侧,唇也是红的,上面的伤口更加明显时时刻刻都在红肿。
是被男人狠狠亲吻宠爱过的样子。
像是勾魂摄魄的妖精,明明招架不住如狼似虎的男人,却还不遗余力地勾引,越多越好。
直到把他彻底弄坏,玩烂。
邱秋眼巴巴地看着吉沃央求:“吉沃你背着我走好不好,我脚很痛,走不动了。”他和谢绥玩的什么只有他们二人知道,邱秋隐瞒了金球的事,实际上应该也没有人把这样私密羞耻的事情说出来。
他求助吉沃实在是因为被折磨得受不了了,吉沃还在犹豫,他劝着说:“再走几步吧快到了。”
邱秋是郎君的人,郎君性格霸道独占,吉沃不敢僭越。
“不要不要,我真的走不动了。”邱秋急得脾气都愈发不好,对着吉沃撒泼,他拍打着吉沃这个只知道听谢绥话的木头,威胁道:“你听不听我的话,你听不听!你不听我就跟谢绥说,你眼里没有我,忤逆欺负我。”
他闹的厉害,在吉沃耳边叽叽喳喳,吉沃脑子里好像有一百只小鸟在同时叫,吵的人神智都不清楚了。
他点点头,答应:“背背背,我背!小郎君快上来吧。”
吉沃蹲下去,让邱秋往背上爬。
邱秋边爬边抱怨:“你竟敢对我这么不耐烦。”
往常他是根本不会对谢绥的小厮这么说话,可是谁让今天情况特殊,别说是小厮,就是谢绥本人,邱秋都敢指着鼻子骂。
这时又该说邱秋什么好呢,他有时候真是蠢的离奇,明明现在敏感的很,竟还敢往别人身上爬,他完全忘了被人背着是什么姿势。
当邱秋伏在吉沃背上,吉沃用手牢牢扣住了他的屁股,紧紧地把他背起来。
那两只手覆上去收紧的一刹那,邱秋猛地高声叫了一声,细长的脖颈抬高,像是天鹅,朝上瞪大眼睛抖了一下。
手指抓在吉沃肩头,随着这声高亢的呻吟结束,邱秋的两支胳膊也无力地顺着吉沃的肩垂下,头也歪在吉沃肩的一侧。
急促地喘息。
太过了,太过了。
邱秋爽得头皮发麻,不不,邱秋不承认这是爽得,他认为这应该是折磨,谢绥带给他的折磨。
吉沃也听出来不对,只是不知道怎么了,问邱秋:“小郎君你怎么了?”
邱秋说话还带着喘息,听起来很色情:“你干什么托我的屁股,换一个地方啊!”
吉沃跟在谢绥身边那么多年,办过那么多事,见过多少权贵,这是他头一次这么手足无措,一头雾水。
“哦哦,我换个地方。”吉沃应下来。
他先是托着邱秋的屁股往上颠了一下,邱秋没想到他会来这一下,完全出乎意料。
骨肉相碰,坚硬的和柔软的狠狠撞在一起,邱秋已经被刺激得叫不出来什么声音了,嘴巴大张着,瞳孔扩散失焦,完全失神。
快感如潮汐一样一阵阵涌上来,越来越快,越来越高,直到高峰,送给沙滩一地白色的贝壳。
还没完,吉沃最终将手托在邱秋的两条大腿下面,把牢了往前走。
这是一个“掰开”的动作。
邱秋甚至顾不得脑袋身体里的“电流”,小声地在吉沃耳边说:“轻一点啊,别再掰了!”声音虽小,语气激烈。
幸而高潮刚刚过后,邱秋掌心的肉抓着金球抓的很紧,肉都陷进去。
好像被吃掉一样,咬的紧紧的。
金球才没有掉下来,但邱秋害怕于是绷紧了身体,腿夹在吉沃腰两侧,紧紧夹着,害怕掉下去。
邱秋急,吉沃也是急,脸红脖子粗的,他本想着快点把人背到地方就算结束了,没想到小郎君在他背后一会儿叫一下,一会儿叫一下,无论什么姿势都不满意。
真真儿是难伺候。
吉沃感觉邱秋双腿夹着他,腰腹都发紧,呲牙咧嘴的:“小郎君你夹轻点,我抓你抓的很紧,你不会摔下去的。”他以为邱秋是害怕被背着在后面摔下去。
邱秋在背后翻了他一个白眼,吉沃知道什么,要掉的根本不是他。
他催促吉沃:“快走快走。”腿不安分的在旁边乱动。
吉沃:“那小郎君你别撅着屁股啊,我抓不住你啊。”
原来邱秋害怕掉,还使劲儿朝后撅着屁股,整个人像是脱缰的野马,对于正经背他的吉沃来说,有点太闹腾了。
“哦哦。”邱秋勉强放松了身子,吉沃才有点好受,背着人往前走。
不过邱秋还没停。
“你慢点……啊~别颠……”邱秋小发雷霆,骂骂咧咧。
吉沃只觉得度日如年,额头汗直流,总算把人背到院子外,不顾邱秋反对,把人放下来。
邱秋不悦:“你干什么不进去啊,我还要自己走。”
吉沃只说:“小郎君快进去吧,郎君等你呢。”
邱秋只好缩着屁股进去,还是一扭一扭的,不过走的飞快,手也在前面遮遮掩掩,像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门一开,迎面看见抄经的谢绥,手中毛笔轻挥,姿态从容,和邱秋的狼狈完全相反。
邱秋看见他,看见他的手,金球的事就再次涌上来,羞耻淹没他,他想起金球掉落被林扶疏捡到的事。
当即一种淡淡的想死的想法笼罩他,当然还有愤怒。
邱秋双眼一红,扑上去,狠狠撞向站起身向他走来的谢绥。
“谢绥!你这个杀千刀的,我撞死你。”邱秋来真的,撞的力道很大,谢绥甚至都闷哼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冲进谢绥怀里,劈头盖脸地抒发怨气:“谢绥!你怎么不杀了我,你怎么不赶紧杀了我,我还不如死了!”
他昨天还为“不杀他”那事苦苦哀求谢绥,今天就哭着喊着不活了,主动要求谢绥杀了他。
不知道是受了多大冤枉委屈。
邱秋像个市井无赖,拍着谢绥的胸膛,红着脸撒泼:“我不活了!我没脸活了!你快把我杀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