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哥儿吧,细皮嫩肉的,不如一起绑了,把这哥儿送哥儿小倌馆,那个汉子送龙阳小倌馆。”其中一个大汗猥琐地打量着萧怀瑾。
被压在地上的公子似是有些绝望。
这两人压根不是什么山匪,是专门害他来的,方才这两人意图迷晕他的时候说漏了嘴。
他是府城首富的柳家的嫡长子,喜好在外游玩,那个小厮是个武功高强之人,因他们大意,被眼前这两人给麻翻了了,这两人是他爹的新继室派来的。
他即将娶妻,在他们家嫡长子娶妻就代表着正式可以接管家族皇商生意,挡了他爹的继室儿子的路,于是就想出这么个损招,恶毒的想把他卖到那小倌馆里认人糟蹋。
柳沐风趴在地上双眸含恨,若是让他回去了,定饶不了那毒妇。但现下他只能寄希望于驴车上那个冷漠的少年能出手相助。
萧怀瑾从驴车上跳下,闲庭信步地朝他们走去。
其中一个头裹红巾的壮汉对另一个精瘦的人使了个眼色。
那个人举着沙包大的拳头就朝着萧怀瑾冲上去。
只见萧怀瑾双腿微微下蹲稳扎马步,偏头躲过冲着他脸来的拳头。
顺势钳住他的胳膊,躬身拽着那人的胳膊往下压,直接反身背摔,那人被摔懵了还未反应过来,铁拳就紧随而至。
萧怀瑾打架从来都是下死手,一拳拳冲着面门打,那人牙齿都被从嘴里打飞出来,混着血吐了满地,萧怀瑾拳头上沾满血,甚至脸颊上都被溅上了血滴。
被打的那人躺在地上‘嗬嗬嗬’发不出个完整调调。
“刚谁说要把我送小倌馆的。”萧怀瑾笑着着冲前面压着华服公子的红巾壮汉道。
那头裹红巾的壮汉见自己的同伴一息间被打成那副软烂的模样,顾不得华服公子,愤怒地上前打算给萧怀瑾一个教训。
萧怀瑾直接从驴车上拿下大弓,搭上羽箭拉了个满弓,仿佛都没瞄准直接射了出去。
那个红巾壮汉还未走到他身前就猛然跪下,仰躺在地上抱着膝盖,撕心离肺的嚎叫。
萧怀瑾又搭了一根羽箭拉满弓,脸上沾着血,笑吟吟地用箭对着那个红巾壮汉的头。
“好汉饶命,饶命,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您绕我一条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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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支持,鞠躬[比心]
鉴于我存稿总是忘记定时,于是12点的就提前发吧。
第77章 懊悔
柳沐风还保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 抬头傻愣愣地看着萧怀瑾。
这少年出手太过狠辣果决。
萧怀瑾歪头看着地上躺着求饶的人:“还不滚。”
腿上中箭的和被打的眼睛进血的互相扶持着就要走。
“等等。”
两人俱是两股战战。
萧怀瑾:“我的箭还我。”
红巾壮汉看了眼扎在膝盖上的箭矢,这若是拔下来他的腿非要废掉不可。
苦着脸说道:“这位英雄,我给您赔箭钱, 您看可以吗。”
萧怀瑾点头赞同, “也不是不行,一支七十四文。”
红巾壮汉从怀里掏出一钱碎银, 颤巍巍递给萧怀瑾。
那两人走后萧怀瑾走到还趴在路正中的汉子身边,也没想着扶一把, 居高临下道,“用什么报答。”
柳沐风连忙摸先自己的衣襟, 方才那两人还没来得及搜刮,银钱还在, 只不过……荷包有点瘪了。
“我才从外面游玩回来, 身上银钱不够, 只有这么些了。”
见萧怀瑾挑眉, 又忙道:“不过我家就在府城, 我同你一起走,等到了府城, 我随意找一个我家商铺就能支取出银钱。”
萧怀瑾嫌麻烦,从他手中拿过那个小荷包。
提溜着荷包底部, 全部倒在自己手心上,五颗碎银,夹杂着三个铜板。
确实有些少,萧怀瑾面无表情打量着他,似乎在衡量着他能否卖个好价钱。
柳沐风心惊,怕刚送走两个小鬼又招来个阎王,又连忙在身上搜刮一番, 摸到一张票据。
向上递给萧怀瑾,“这是一张短茶引,我去隔壁府城游玩时在交引铺花三百两买的,是打算等回去后去卖掉,你拿着这个三日内去交引铺至少能卖出三百四十两。”
萧怀瑾接过那张茶引仔细查看,“短茶引?难不成还有长茶引,交引铺能卖出去?这是为何。”几年不去府城了,难不成是上京新颁发了什么政令?
见萧怀瑾不懂,柳沐风仔细给解释了一番长短茶引。
萧怀瑾把那张茶引笑纳了,几两碎银装回荷包又扔给柳沐风,“这点钱给你留着当盘缠。”
本来柳沐风是想让萧怀瑾捎带他一程,但见他丝毫没有那个意思,柳沐风也就识时务的不再提。
拖着自家小厮装扮的侍卫到一旁。
飞奔而过的车轮扬他们一头土。
柳沐风抹了把脸,暗想:今年出门流年不利,还是赶紧回去成亲接管家里的商号吧。
烈日当空,晒的人隐隐灼烫,李杨树头脸包裹着布巾,与苏昭汉顶着太阳把猪圈砌了起来。
李杨树撑着铁锹,吐出一口气,“可算是好了。”
第一次砌猪圈时有萧怀瑾,汉子的力气毕竟要大,两人做起来不费力。
他与苏昭汉都是哥儿,他还能好一些,苏昭汉的力气还没有他大,两人做起来自然是费时费力,用了快两日才砌好。
主要是苏昭汉还要管着萧星初的吃喝拉撒,手上的活难免就要耽搁些。
苏昭汉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他不耐烦给头上包裹布巾,脸晒的发红。
李杨树:“行了,咱们洗洗先歇会。”等猪圈晾干一两日就可以把猪崽接回来了。
李杨树每日都有事要做,盘算着明日还要去镇上买些菜籽和果苗回来才行,院子里只有葡萄还有樱桃,两个都没有结过果子。
菜地也翻修了得重新种,家里活细碎又杂乱,得一件件办。
李杨树与苏昭汉歇了会,两人又挑着扁担出去。
萧怀瑾走了后,家里的吃水都是李杨树与苏昭汉日日挑一趟,有时小孩拉的多了还得挑两趟。
到了傍晚时两人才歇下,李梅树吃过晚饭后就回去了。
李杨树打着哈欠上炕,萧星初刚被喂了一次奶,这会子正骨碌着眼睛不知在想啥。
可能是太累了,李杨树就这般抵着萧星初睡了过去。
夜里被萧星初的哭喊吵醒,李杨树认命的张开眼。
晚上萧星初要醒个两三次,但不用李杨树特意叫苏昭汉,单是他的哭声隔着大半个院子都能听见,苏昭汉睡觉轻,每次都很快的去灶台上把温热的奶赶紧端进房间。
小孩起夜多,两个大人也睡不好,只能白日多睡会。
两人最近都是过了巳时才起床吃朝食。
李杨树精神尚可,只苏昭汉实在琐碎活多,夜里也要醒来两三次,是以精神头有些蔫吧。
“等会我去镇上一趟,汉哥哥若是太过于疲乏就趁着孩子睡的时候多睡会,咱们大人的衣裳攒一日不洗也没关系。”李杨树与苏昭汉和宝儿都坐在灶前吃着简单的野菜饼就腌菜。
“好。”苏昭汉是真的困乏,是以也没推辞,照顾小孩很耗费精力。
李杨树其实做的活也不少,除却洗衣做饭照看孩子的活都是他的,但他们家地里的活还有菜地都是李杨树一手打理,两人还日日要去挑一担水。
真不知晓李杨树哪里来的精力还要往镇上跑一趟。
“能帮我给宝儿带一串糖葫芦吗。”有些紧张,他不知晓这算不算越界,但宝儿听到镇上两个字就两眼放光,他知道宝儿是想念那甜甜的糖葫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