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瑾循着他柔软的唇轻咬,声音在两人唇间响起,“当然是夫君多多努力耕耘才是啊。”
李杨树气地撇开头。
萧怀瑾对着他耳朵吹气,“前段时日让你歇了一个月,后来又赶路没时机,现下咱们可以好好快活一番了,你爬山都不累了,想必这事上也不累了。
李杨树很气,房中是歇了一个月,可他日日拉着他跑四十里路累的直喘,他是只字不提。
萧怀瑾轻笑一声,卡着他下颌继续亲,湿热胶着的气息令本就闷热的夏季晚间更显燥热。
李杨树轻哼着想要推开他,手上使不上力气,胳膊轻搭在他肩上,吐不出一个字。
萧怀瑾亲的投入,还有空分心想,杨哥儿能生出来才怪,这么多年他吃断绪草不是白吃的,他对他娘说的也是真话,他怕杨哥儿有闪失,才不敢让他继续生,小县城的大夫和村里的稳婆他信不过。
虽说大夫说断绪草汉子哥儿都能吃,一直都是他自己吃,也没敢喂给杨哥儿过,杨哥儿自然也不知他一直在做手脚。
夜还长着,李杨树满身湿汗被萧怀瑾紧紧搂着靠坐在他身上。
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双目无神的想。
他自成亲后一直都过得很甜蜜,只有一个不能为外人道的苦恼。
尽管已经成亲二十年了,可他的小相公,还是对床上事那么热衷,这对吗?
他都快四十岁了!真怕哪天腰断在床上了。
二十年了,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还没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