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吸鼻子继续道:“后来你来看我了,我很高兴,但你很快又走了,我以为你也不要我了,我难受,也害怕,而且村里人肯定都在背地里说我,一想到这些我就害怕踏出屋子。”
萧怀瑾:“我第一次看过你走了,是去给你报仇了,以后你都不用怕那人了,至于村里的风言风语,你更不用怕,我看谁敢说一个字,从今你就堂堂正正出门,待半月后我还要风光娶你过门。”
李杨树被他哄的破涕为笑:“竟会吹牛,人家背地里说了咱们也不能把人家怎样。”李杨树已经好多了,因为萧怀瑾的态度已经给了他不畏惧的底气了。
萧怀瑾哼笑也不解释,见他好了,这才有心思开玩笑:“听说你还跳河了。”
听到他这么说李杨树身体一僵,不自然的又把头埋到他怀里,不出声。
萧怀瑾捏着他的脖子:“装死?”
“我那天是去找你的。”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来。
萧怀瑾蓦地心软了,哪还能和他算账,心疼都来不及。
李杨树感觉到头顶落下轻柔的吻,悄然笑了,被萧怀瑾的爱意包裹着,让他的满腔情绪无处释放,额头在他怀里蹭个不停。
“咱们下山成亲去吧。”压制不住的喜悦,竟是让李杨树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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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爬山不拍照,等于白爬[哈哈大笑]这里写完了,心情愉悦才能更好的成亲~明天就能下山继续准备成亲啦
第28章 成亲
“怎的这么早就回来了, 不是要去两日吗。”常秀娘见抱着一捧野花笑意盈盈的李杨树诧异道。
“啊?什么两日。”李杨树疑惑地看旁边站着的萧怀瑾。
萧怀瑾:“见没必要待那么久,我们就回来了,丈母你们早些歇息, 我先行回去。”
两人是赶在太阳落山前刚好到的山脚, 萧怀瑾将背篓什么的放家里后就送李杨树回家了。
萧怀瑾走后,常秀娘后脚就跟着李杨树进他房间。
“姑爷早上还说要带你在山里住两日, 你爹忧心的不行,现下回来就好了。”常秀娘见李杨树似是气色好了很多, 上前探了探他额头:“竟然不烧了,可是大好?”
“嗯, 出出汗就好多了。”李杨树将手上的一捧花插在橱柜上的陶瓶中,野花并不鲜艳, 但胜在有野趣。
常秀娘:“萧姑爷对你可好?”
李杨树脸上扬起一抹害羞, 垂首轻点。
“那就好那就好。”常秀娘如今是什么都不求, 只希望姑爷对他家哥儿疼惜些。
她放心的去和李壮山说了李杨树的状态。
“总算是都过去了, 杨哥儿也看着心情开阔了。”
婚期将至, 李杨树的嫁妆都已置办齐全,衣匣、板车和木犁也都从周木匠家拉回来绑上红绸放在杂物间了。
只剩日常用物须得整理装箱。
“嫂子, 我这些衣物都带过去,还有这个汤婆子。”李杨树将自己整理好的衣物交给他嫂子装箱。
常秀娘手中拿了两根银钗, 走到周秀玉身边,递给她道:“这个也给杨哥儿添在妆奁中。”
“好,先虚后实,我先给杨哥儿把衣裳这些装好。”周秀玉接过银钗端详了一下:“这两根银钗成色极好。”
“这还是萧姑爷给的聘礼,就一起给杨哥儿带过去。”
周秀玉将衣物平整压在妆奁内,又将银钗放上去。“针线筐、剪刀还有木梳也得带过去。”
李杨树忙拿出炕角放的针线筐,剪刀也在里面。
木梳是新做的一把, 还有几块新做的帕子也一并放入妆奁中。
如此第二抬嫁妆算是齐全了。
“婆母,藕和红枣可都备下了。”周秀玉将箱子盖好。
“都备下了,干藕没有,但最近正是莲子时节,就用莲子代替下。”
“如此也好。”
李杨树坐在一旁听他娘和他嫂嫂说关于他成亲的事项,心里也期待着,不自觉的笑容满面。
周秀玉见状还打趣:“人家女子哥儿出嫁都是忧思惆怅舍不得娘家,你个哥儿倒好,笑的毫不掩饰。”
“不跟你们说了,我喂鸡去了。”李杨树跑出房门。
他娘在身后高声道:“早上才喂了你别喂的多了。”
“萧家小子,你可有什么事。”村内一户人家被萧怀瑾敲开了大门。
那户人家的汉子见是这个煞神,不明白是哪里惹到他了。
萧怀瑾递过去一张帖子:“王叔,我五月初三成亲,想请你们去喝喜酒,不用带什么礼,去热闹吃喝一场。”
如此场景发生在全村。
直到萧怀瑾来到孟春果家。
孟春果给他开的门,她爹因腿伤,游医给上了夹板,此时正坐在炕上,神色紧张地看着萧怀瑾。
“别紧张,我五月初三不是成亲么,我突然想到你家闺女还未说人家吧。”萧怀瑾看着门口站着不敢进门的孟春果说道。
“我给说一个怎样,不过你们得先等我的亲事办完。”
孟家三人没一个人说话,萧怀瑾自顾自说完,就打算走了。
“等等,我有说人家了,你不能再给我说了。”尽管说的哆哆嗦嗦,但孟春果还是说出来了。
“哪家?”
“就村东边挨河的丁一柱。”
萧怀瑾似是想起什么,“哦,是他啊。”跟他一样是外来户,一间茅草屋,一亩薄地,常年在镇上做短工,年逾二十五了因为太穷了还没娶上媳妇。
“即使如此,我就等着你的喜事。”那个‘等’说的甚是意味深长,接着又道:“若是没有,我这有个好人选,之前认识一个上河村叫王铁牛的大哥,他也可是很不错呢。”
萧怀瑾说完就走了。
孟春果跌坐在门槛上。
“你真的要嫁那个丁一柱吗。”孟春果他娘在一旁抹着泪。
孟春果都哭不出来了,“那怎么办,若是我方才不及时说,他就要给我说那个上河村的王铁牛!那是个四十岁的傻子!”
好歹丁一柱年轻且不傻,况且他之前也勾搭过她,想是对她有意的。
“这是遭了什么孽。”一家人愁云惨淡。
五月初二,李杨树家一片喜庆热闹。
亲朋好友纷纷来给他添妆。
“我这外甥哥儿可真水灵,明日就是新夫郎了,哎呦,可真是一夜之间就长大了。”常秀娘的娘家二嫂子掐着李杨树的脸蛋调侃。
今日来的都是李家的亲朋好友,李杨树的外家、大伯二伯、还有那些堂兄弟还有姐妹都在,就连他讨厌的姑母和奶奶也和他说着喜庆话。
邻里邻居关系好的都上门添妆,在院内大排宴席。
满满坐了十桌,光是他们李家的本家亲戚就坐了三桌半,可见在村里是何等子孙繁茂。
李杨树在房内也有两桌,他和妹妹还有未出嫁的堂妹堂哥儿都在一处,另一桌坐的村里未出嫁的女子和哥儿。
就连已经出嫁的宋生生也来了,按理说宋生生可以坐外面的,只因两人从小交好,他也就跟着坐在里面了。
“这是我给你绣的帕子和荷包,菩萨保佑,你终是顺顺利利的嫁了。”宋生生双手合十道。
“你还专门回来一趟,在婆家过的如何。”李杨树收下他送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