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想考科举(44)

2026-04-08

  看在闻淮眼中,便是急切攀附所谓的小侯爷,嘴角带了丝冷笑。

  身后的下属几乎想拔腿逃跑。

  这么多年来,殿下很少有这种情绪,分明是怒道极点,厌恶到极点。

  更恨不得把走过来的人生吞活剥了。

  他们听到宋溪名字的时候,都以为听错了啊。

  宋溪想要攀附,当初攀附殿下不好吗?

  不说殿下相貌优于南远侯之子千万倍,只说身份上,更是无从比拟。

  难道卖掉青田玉,就是为了找寻这样的机会?

  宋溪,你实在糊涂啊!

  而且还主动询问小侯爷在哪,您别那么着急,能不能看看我眼前这位。

  下属急得要命,忽然灵光一闪。

  宋溪他似乎从不知道殿下的真实身份。

  当时审问另一个男宠时,对方也是不知情。

  他们背后的家族势力,并不会说明情况,省得男宠们知道的太多。

  若成了最好,不成也没有隐患。

  宋溪大概率也是这般。

  所以他,或者他背后的家族,才会选择更稳妥更好攀附的人,比如南远侯之子,那头大肥猪。

  意识到这一点,下属根本不敢抬头。

  他都能想到,殿下可能早就想到了啊!

  眼看宋溪越走越快,差点把身后众人都甩开。

  你有这么着急吗!

  完了。

  都要完了。

  眼看宋溪跟殿下要擦肩而过。

  本以为会打个招呼就走的宋溪,却在闻淮身边停住脚步。

  宋溪气息有些紊乱,眼神带着莫名的湿润:“闻兄,你怎么在这。”

  跟过来的宋渊有些烦躁,眼看小侯爷的房间就在眼前,生怕节外生枝,下意识去推搡宋溪:“干什么,还不快走?”

  宋溪气息本就不稳,被猛然这么一推,差点栽倒在地。

  不等闻淮抬手,宋溪硬生生控制自己,往他身边倒,双手紧紧抓住他胳膊,像是无意,又像是故意。

  反正宋溪抬起的桃花眼里,只有闻淮一人。

  这番变故,让宋渊觉得莫名其妙,被宋溪抓住的那人身材高大,气势骇人,让他原本要说的话咽到肚子里。

  “小七,快进去吧,小侯爷等着你呢。”

  等着我。

  宋溪冷笑,逐渐滚烫的手心,让他意识到这个局比他想象的还要脏。

  宋溪闭上眼想要缓缓精神,稍稍恢复些精力,就请闻兄帮忙。

  只要能拖个片刻,他便可逃到酒楼大厅之上,到时候必可脱困。

  宋渊却实在等不了,示意小厮上手,把宋溪抬也要抬进小侯爷房间。

  房内嬉笑声不断,门外对峙更显紧张。

  宋溪依旧抱着闻淮手臂,终于恢复些力气,想要松开手站稳,准备逃跑。

  但对方却按住他的手,像是给他支撑,又像是借力。

  还在发号施令的宋渊,胸口硬生生吃了闻淮一脚,整个人后退数十步。

  两个小厮下意识去救大少爷,根本来不及去管七少爷。

  后面三个泼皮早就看傻了。

  等他们反应过来,宋溪早就被一个陌生高大俊美男人拦腰抱走,一点踪迹也寻不到。

  宋溪呢?!

  那人又是谁?!

  还在房间叫嚣的张豪等人,嘴里对宋溪皆是不堪入耳的吹嘘。

  南远侯家的小侯爷听得心痒难耐,还道:“真这么好?要不然我亲自去看看,不劳烦美人自己过来。”

  只可惜小侯爷身材肥硕,旁人做三身衣服的衣料,只够他做一身的,起来颇有些艰难。

  即便如此,为了绝色佳人,他还是起身挪步,嘴里还道:“若他没有你吹得那样出色,就等着受罚吧。”

  他都亲自去了,美人要是不够美,在场所有人都会完蛋!

  张豪打着包票,先一步帮小侯爷开门。

  原本虚掩的房门被打开,只见门前站着呆若木鸡的三个泼皮。

  旁边还有嘴角带血,近乎昏迷的宋渊,他两个小厮早就六神无主,不知做什么好。

  这是怎么了?!

  “美人,美人被抢走了!”泼皮大喊道,“被一个男人带走了!”

  男人?!

  谁?

  小侯爷大怒。

  虽没见过美人长什么样,但带走他的人,是不想活了吗?!

  “你们没说,那是我看上的人吗?!”

  “他知道啊!我们提过的!但还是把人带走了!还伤了这个叫宋渊的!”

  小侯爷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宋渊,对他有点印象,好像是个什么举人,还去过他的宴会。

  小侯爷当时更怒。

  抢他看上的人,还踢伤自己的狗腿子。

  此仇不报,他家的南远侯也不用做了!

  “给我查!今天都有谁来过西池!!!”

  “是谁带走了美人!”

  宋溪已经被带上闻淮的马车。

  本来还靠意志力强撑的他,终于放松精神,汹涌而来药力使他手指都动弹不得,嘴里不自觉发出令人耳红心跳的低吟。

  宋溪双手抱住身边人,似乎是熟悉的味道,让他更加肆无忌惮,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

  闻淮只低头看他,似乎一无所动,唯有抿直的嘴角,暴露他此刻心情。

  闻淮捏住宋溪下巴,让他离自己远点。

  到了下榻别院,才把人捂得严严实实,直接抱到客房。

  早就兵分两路去请大夫的下属,已然在门口等着。

  夜色低沉,房间灯火影影绰绰。

  闻淮强行把人按住才能把脉。

  过了好一会,大夫才尴尬道:“小公子中了最近市面上流行的一种迷情香,想要解决也简单。”

  “第一种方法便是发泄出来,出个两三次就差不多了。不过小公子没气力,需要旁人帮忙。”

  “或者买专门的药酒缓解,不出一个时辰,就会恢复正常。”

  “只是这药伤神,接下来一两个月内,需小心调养身体,否则会落下病根。”

  宋溪头脑发昏,被闻淮强行按住,才稍稍有些理智。

  两种方法,哪种好些。

  他这会思考不过来,闻淮已经帮他做了决定。

  “去买药酒。”

  手下带着大夫离开,又速速去买解药。

  但这种见不得人的东西藏得隐蔽,还要费些功夫。

  客房当中只剩床上忍不住低吟的宋溪,还有坐在床边一脸冷然的闻淮。

  宋溪迷糊一会,又清醒片刻。

  大约明白是房间里迷香的作用,他大哥不停喝的酒,约莫就是“解药”。

  今日之事实在让人恶心。

  为了阻拦他考试,大房无所不用其极。

  乱七八糟想了一会,宋溪眼圈红得越来越厉害,忍不住伸手拉旁边的闻淮。

  闻淮本想拒绝,可见他似乎有话说话,只得凑上前去。

  滚烫的气息扑洒到闻淮耳边,好一会才听清宋溪在讲什么。

  “帮我。”

  “帮我带话给家里。”

  家人还在担心,小娘跟妹妹还在等着。

  闻淮眼神意味不明。

  你家人如此待你,还要报平安。

  见他不懂,宋溪又忍不住贴上去:“求你,求求你了。”

  不知宋溪还能说出什么胡话,闻淮只好让人去传消息。

  等他回了房间,本就燥热不安头脑混沌的宋溪已然褪去外衣,这就耗尽他所有气力,双手只能无力地垂着。

  本就红润的嘴唇像是滴血般艳丽,双颊上的红晕带着涩意,嘴里发出破碎的shen,yin让闻淮再也稳不住呼吸。

  只着里衣依旧不舒服,宋溪又要扯开领口,露出白嫩肩膀。

  本就漂亮到极点的人,在卧榻之上露出这般神态,闻淮眉头直跳,手指按住宋溪的嘴唇。

  可那神志不清的美人却下意识伸了舌尖,重重舔舐对方手指,津液湿哒哒的,跟他的眼神一样泛着春水。

  美人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扯着对方衣袖,一定让他紧挨自己,上身紧紧相贴,手指滑到男人的领口,试图褪去对方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