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32)

2026-04-11

  3、船我有点纠结

  但大型纲船载重量800石,小型漕船载重量250石?

  我实在拿不准就用了数百

  

 

第21章 

  太生微立在楼船的舷边,望着最后一抹残阳沉入青岚河的尽头,水面上碎金般的光粼粼跳动。

  韩七抱着一卷地图走近。

  “公子,沁水的盐运旧渠已探好,”韩七压低声音,“旧渠入口在下游五里处,芦苇荡后面,窄得只能过小船,赵严的哨卡设在官道渡口,料想不到我们会走这早就废弃的水道。”

  太生微点点头,目光投向对岸黑黢黢的芦苇丛。

  今夜无月,云层压得极低,正是夜航的好时机。

  谢昭披着斗篷走来,他抬手拍了拍船舷,船舷便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船家靠谱吗?这破船能经住沁水的暗流?”

  “谢将军放心,”韩七接口道,“船家是河阳府老户,祖上三代都是跑盐运的,再说,”他顿了顿,看向太生微,“公子在此,便是惊涛骇浪也当平趟。”

  谢昭挑眉,没再接话。

  太生微转身走进船舱,舱内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韦琮正擦拭匕首,见他进来,连忙起身:“公子,丹水河谷的乱石滩我已标好,冷泉洞在共北山西麓,我之前过过那里,那儿洞口被藤蔓遮掩,寻常人发现不了。”

  “辛苦。”太生微坐下,“沁水段二十里,需在寅时前进入丹水。赵严的人若发现我们消失,最快会在卯时沿官道追击,我们必须赶在他们之前抵达秘道。”

  船身微微一震,楼船缓缓驶离码头。

  太生微走到窗边,看着岸上的灯火渐次缩小成几点寒星。

  盐运旧渠果然狭窄,两岸芦苇丛生,枝叶不时擦过船舷,发出沙沙声响。

  船家是个沉默的中年汉子,赤着脚站在船头,手中竹篙点水无声。

  “公子,前面就是‘鬼弯’,”船家忽然开口,“旧渠最险的地方,当年可翻过不少盐船。”

  太生微走到船头,只见河道在此处急转,形成一个近乎直角的弯道,两岸峭壁耸立,将天空挤成一道细缝。

  谢昭按在剑柄上的手紧了紧。

  船家深吸一口气,竹篙猛地插入水中,船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转过弯道,几乎是擦着右侧峭壁而过。

  “好功夫。”谢昭低声赞道。

  船家不置可否,只是加快了行船速度。

  半个时辰后,旧渠汇入沁水主河道,水面豁然开朗。

  船家指着前方一片模糊的暗影:“公子,丹水河口到了,前面水急,大船走不了,得换小船。”

  弃舟登岸,已是子时。

  丹水河谷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凉意,吹得人衣袂翻飞。

  太生微裹紧外袍,看着韩七带人将小船拖入芦苇丛隐藏,谢昭则已点齐二百精兵,人人轻装简从,只带三日干粮和水囊。

  八千虎贲军已兵分两路,主力由谢瑜率领,沿官道佯攻白陉古道,而他们仅带二百精锐。

  “沿河谷乱石滩走,”韦琮展开地图,“这里人迹罕至,赵严的哨卡不会设在这里。两个时辰,可抵冷泉洞。”

  太生微点头,目光投向河谷深处。

  乱石嶙峋,水流湍急。

  他忽然想起系统商城里的「踏云履」,若是此刻穿上,或许能省去不少跋涉之苦,但声名值的缺口让他打消了念头。

  “出发。”谢昭沉声下令。

  抵达共北山西麓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冷泉洞果然隐蔽,洞口被藤蔓和灌木完全遮掩,若非韦琮指点,根本无法发现。

  太生微让韩七带人先进洞休整,自己则与谢昭、韦琮前往附近的集市打探消息。

  这是一个依山而建的集市,只有一条主街,两侧是些低矮的土坯房,多数门户紧闭,只有零星几家铺子开着门,卖些粗糙的面饼和浑浊的茶水。

  “找家茶馆歇歇脚。”太生微开口。

  街角一家名为“聚贤楼”的茶馆勉强开着门,门楣上的匾额掉了半边,“贤”字只剩下个“贝”。

  三人选了靠窗的桌子坐下,韦琮主动上前招呼:“一壶云雾,两碟茶点。”

  韦琮从袖中排出几枚铜钱。

  掌柜是个独眼老头,眯着另一只眼打量他们,见谢昭一身劲装,太生微气度不凡,连忙点头哈腰:“好嘞!客官稍等!”

  茶水上来,浑浊不堪,飘着几片不知名的茶叶。

  太生微端起碗,装作喝茶,目光却扫过店内的客人。

  角落里坐着两个汉子,穿着打满补丁的短打,腰里却别着短刀,靴底沾着新鲜的泥土,与周围的流民气质截然不同。

  谢昭也注意到了,他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太生微的脚,微微颔首示意。

  这时,邻桌传来一阵咳嗽声,一个穿着长衫、戴着方巾的老者正在与书童说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耳中:“……太生公子祈雨之事,老夫虽未亲见,然河阳流民皆言其神异,绝非虚传。”

  书童年纪不大,好奇地问:“先生,真有这般神异之人?莫非真是龙王转世?”

  老者捋着胡须,沉吟道:“圣人云‘子不语怪力乱神’,然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太生公子救民于水火,此等菩萨心肠,即便非神,亦胜似神明矣。”

  旁边一个汉子闻言,嗤笑一声:“菩萨心肠?我看是装神弄鬼吧!这年头,谁信那套?”

  老者皱眉:“足下何出此言?河阳百姓皆蒙其恩,岂能妄议?”

  那汉子还要再说,却被同伴拉住,低声道:“少说两句。”

  太生微嘴角微扬,看向谢昭。

  谢昭撇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韦琮这小,站起来干嘛?”

  话音刚落,韦琮已端着一碗茶,装作随意地走到邻桌,对着那两个别着短刀的汉子拱手:“两位大哥,借光搭个座。”

  其中一个瘦脸汉子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

  韦琮哈哈一笑:“在下姓王,做点小本生意,路过此地。听两位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瘦脸汉子眼神闪烁:“关你屁事?”

  另一个胖脸汉子却开口了,语气带着几分不耐:“问那么多干嘛?喝你的茶!”

  韦琮也不生气,自顾自坐下,抿了口茶,叹道:“这年头,生意难做啊!想从河阳运点货过来,路上尽是兵匪,提心吊胆。”

  胖脸汉子闻言,冷哼一声:“兵匪?这年头,兵就是匪,匪就是兵,有什么区别?”

  韦琮故作惊讶:“大哥此言怎讲?难道这共北山附近……”

  瘦脸汉子瞪了胖脸汉子一眼,打断道:“没什么!你听错了!”

  韦琮却像是没听懂,继续道:“我听说共北山有个匪寨,厉害得很,官府都奈何不了。不知真假?”

  胖脸汉子似乎喝多了茶,话匣子打开了:“什么厉害?还不是一群被逼得没活路的穷鬼!要不是赵严那狗娘养的断了我们的生路,谁愿意落草为寇?”

  瘦脸汉子急忙拉住他:“张三!你喝多了!”

  原来这胖脸汉子叫张三。

  韦琮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赵严?就是怀县那个郡尉?”

  张三甩开同伴的手,红着眼睛道:“不是他是谁?说好的入伙给粮饷,结果粮食全被他克扣了,弟兄们连饭都吃不饱!前几天截了漕运的粮船,本以为能分点好东西,结果全是掺了沙子的破烂!”

  瘦脸汉子,也就是刘二,急得直跺脚:“你找死啊!说这些干嘛!”

  韦琮故作同情:“唉,大哥们也是被逼无奈。只是这匪寨……里面的弟兄们……”

  张三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下去:“难啊!大寨主还好,二寨主是赵严的人,处处刁难,弟兄们早就不服了。要不是看在大寨主的面子上,早他妈散伙了!”

  刘二见他越说越多,猛地站起来:“走了!别跟这小子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