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敌国陛下?怎么成了朕的狗?(29)

2026-04-11

  “过来给阿辞看看。”

  “是。”

  提着药箱来到二人面前,他拿出锦帕:“宸君伸手。”

  楚君辞伸出手,锦帕覆上手腕,刘霁垂眸细细把脉。

  一会后,他收回了手:“宸君是感染了风寒,微臣开个方子,服下两剂方可痊愈。”

  “风寒?”

  墨衍握着楚君辞的另一只手,“宸君的身体可还有何异常?”

  “宸君的身体很健康,脉搏有力,脸色红润,想来是昨日受了冻,这才感染风寒,陛下不必担心。”

  刘霁解释着,将锦帕收回药箱。

  “知道了,去熬药吧。”

  “是,微臣告退。”

  踏出御书房,来到无人之地,刘霁突然打开药箱,拿出那条干净的锦帕。

  洗得一尘不染的锦帕好似染上莲花香,鬼使神差一般,刘霁低头嗅了嗅。

  “刘太医。”

  身后一声呼喊吓了他一跳,他手忙脚乱地把锦帕塞进怀中。

  “怎么这么紧张?”

  那侍卫笑了笑,刘霁也松出口气:“是你啊。”

  此前侍卫得了重病,是刘霁救了他,一来二去的,二人慢慢相熟。

  “我刚下值呢,你站在这做什么?”侍卫好奇。

  “刚刚给宸君看诊,如今正准备回太医院。”

  “原来是这样。”

  侍卫点头:“那您忙,我也回侍卫所了。”

  “嗯。”

  二人寒暄了几句,刘霁踏着白雪一步步回到太医院,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他想自己应是疯了,不然怎会自那次见到他后,日日梦到他的身影。

  明明他的身份高不可攀…更不是他能觊觎的人。

  怀着的锦帕好像发着烫,他犹豫一会,再次将它拿了出来。

  莲花香气已经淡了,刘霁眼中滑过失落,咬紧牙关将锦帕扔进了炭盆。

  锦帕在炭盆中瞬间被火苗舔舐,刘霁看着火焰,却在最后一刻将它捡了回来……

  其中一角已被炭火熏黑,他叹了口气,将锦帕重新放好。

  另一侧的御书房内,楚君辞艰难咽下一碗药,而后吃了一颗蜜饯。

  墨衍在一旁揉了揉他的肚子:“可还有不适?”

  楚君辞摇头。

  蜜饯甜丝丝的,将药的苦味尽数驱散,他吃完后又拿起一颗塞进唇中。

  “甜吗?”墨衍问他。

  “嗯。”

  “昨日是朕闹得太过,没注意到你着了凉。”

  幸好没有什么大碍,不然……

  “你以后不许碰我。”楚君辞扫他一眼。

  “那不行。”

  墨衍拥着他:“朕日后会注意给你保暖。”

  初开荤的君王食髓知味,将人脱了个精光,透过榻前的烛火细细欣赏。

  他看入了迷,这才导致他的阿辞着了凉。

  “朕以后会给你留几件衣袍,不会再……”

  “住嘴。”

  双唇被人捂住,墨衍挑眉,亲了亲楚君辞的掌心。

  掌心变得湿润,楚君辞连忙收回手,用墨衍的龙袍擦了擦:“墨衍你就是个…无赖。”

  “嗯,朕是无赖。”

  “不过朕还是更想听你叫朕相公。”

  想起昨夜从阿辞唇中溢出的“相公”二字,墨衍眸色加深,抚了抚他的眼尾:“好阿辞,再叫一声相公。”

  “相公什么都给你。”

  “……”

  楚君辞拍开他的手,在另一侧坐下,离他远了一些。

  墨衍笑了笑,倒没有继续为难,而是拿了宣纸和毛笔朝他走去。

  “阿辞可知朕的字。”

  认识许久,他好像还从未告诉过墨辞他的字。

  楚君辞不知道,也不感兴趣,可墨衍非要告诉他。

  毛笔塞进手心,墨衍带着他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下“景宸”二字。

  “朕名衍字景宸,阿辞可记下了?”

  墨衍的字体大气磅礴,飞龙走凤,带着楚君辞又写了几遍,他撑着头:“阿辞写给朕看看。”

  “……”

  见墨衍真把他当成了字都不会写的孩童,楚君辞握着毛笔在一旁写下“景宸”二字。

  和墨衍相反,他的字俊秀得多,和他本人一样安静。

  “阿辞的字真好看。”

  右手把玩着楚君辞空余的那只手,“阿辞的字是什么?”

  “我不知道。”

  确定什么后,墨衍轻笑:“无碍,朕能给你取名,就能给你取字。”

  “你年岁应当比朕小上一些,待开春后,朕给你举办加冠礼。”

  “只是你的字,朕要好好想想。”

  他的阿辞值得世间最好的。

  “不必。”楚君辞拒绝了。

  他有一种直觉,或许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彻底恢复记忆。

  断断续续的记忆在他脑中闪过,只差最后一个时机,就能将它们都串在一起。

  即使那个时机是什么、何时能到,他都不甚清楚,可他始终相信,那一天不会太久。

  “阿辞总是拒绝朕的提议。”

  将楚君辞有些凉的手摁进衣袍,他再次将人拽进怀里:“阿辞的手好凉。”

  “朕给你暖暖。”

  殿内放着炭盆,再怎么样也不会冷,墨衍还一副为他好的模样,楚君辞抽回手:“刚才那个大臣让你选秀。”

  “朕不选秀,朕伺候你一个就够了。”

  “……”

  “难道你想要朕去选秀?”

  语气变得危险,墨衍盯着楚君辞的脸庞,“好阿辞,回答朕,你是怎么想的?”

  “你是皇帝,选秀是人之常情。”

  楚君辞偏开头,没和他对视。

  他想,如果他是皇帝的话,也会迎娶皇后,诞下皇子的。

  “呵。”

  墨衍被气笑了,“你还是第一个劝帝王选秀的后妃,可真是贤惠。”

  “……”

  楚君辞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第27章 他的阿辞出事了

  贤惠的楚君辞被人捏住下巴,继而听到墨衍低沉的声音:“朕不仅不选秀,还要立你为君后,百年后埋在一起。”

  “百年后,朕会让人做法,将你我的魂魄绑在一处,今生今世,永生永世,阿辞,你都别想逃离我。”

  “你只能做朕一人的阿辞。”

  楚君辞已然怔住了,墨衍说什么?他要立他为后?

  他神色复杂,挥开墨衍:“朝臣不会同意的。”

  “谁不同意朕就杀了谁,这江山是朕的江山,不是他们的。”

  自登基以来,墨衍勤政爱民、斩贪官、修法制、重科举。

  在他的统治下,昭国成为一大强国,百姓安居乐业,欣欣向荣。

  一桩桩一件件,足以证明他是一个合格的皇帝。

  “宗室也有其他子嗣姓墨,朕大可抱一个过来立为太子,总不至于让江山改了姓。”

  “可如果只因朕喜欢男人而决定不效忠于朕…这样的朝臣,杀之也并不可惜。”

  “不过……”

  墨衍低声笑着,右手抚上楚君辞的小腹:“若阿辞会生,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墨衍再次变得不正经,楚君辞拍开他的手:“滚。”

  “朕开玩笑的,别生气。”

  楚君辞不想再看见墨衍的脸,干脆找了一本书籍细细看着,见状,墨衍也办起正事,拿起桌面的奏折开始批阅。

  他们都没说话,气氛却柔和又默契。

  不多时,楚君辞有些累了,整个人昏昏欲睡。

  他就这样趴在案前,左脸枕着手臂,呼吸愈发绵长。

  “阿辞?”

  注意到他已然入睡,墨衍抱着他走进内室,里面放了一张小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