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漏鱼科举养夫郎(102)

2026-04-25

  看着少年郎欢喜的背影,沈延青不禁感慨,今天本来打算智斗心机绿茶表弟,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金龟婿,他还牵了个红线。

  不管这桩亲事如何,有邹家分散苏冬儿的注意力,他总算能安生一阵了。

  临近午时,云穗提着满手的东西回来了,“哎,冬儿呢?”

  “他回家去了。”

  云穗拿着红彤彤的糖葫芦,问:“不是要留下来吃饭么,怎的回去了?”

  “兴许有什么事吧。”沈延青接过糖葫芦,咬下一个红果儿,嘶,真酸。

  云穗把东西归置好,见锅里有半温的红豆小圆子,惊讶道:“我泡的红豆怎的变成红豆汤啦?”

  这些豆子是拿来给符真做豆饼的!

  “哦,表弟见厨房有泡豆子,怕泡糜了,我说你爱吃甜汤,他便给你做了。”

  云穗一听是苏冬儿特意给自己做的,笑得眼睫弯弯,“这东西挺费事的,他好用心啊。”

  这话不中听,沈延青啧了一声,“宝宝,你最近对我真的很不好。”

  云穗不明所以,问又怎么了。

  “你出趟门又是给冬儿买糖葫芦,又是给符真买烧鹅......什么都没给我带。”

  云穗见他委屈巴巴,一时哭笑不得,但还是柔声跟他解释:“不是给你买蜡烛了嘛~”

  “那是我让你买的!”沈延青撒起娇来不依不饶,“你都没说给我带串糖葫芦,我都只能吃人家剩下的了。”

  “你不爱吃甜呀。”云穗捏住他的袖口摇了摇,“好啦,下次我出门只给你买咸点心,其他人我都不买。”

  这话听着顺耳,沈延青这才把撅出二里地的鸭子嘴收了回来。

  彩云楼的烧鹅鲜甜酥嫩,不爱甜口的沈延青一连吃了三块,就连食欲不振的言瑞都吃了一块鹅翅。

  饭桌上,云穗得知邹元凡相中了苏冬儿,惊得筷子差点掉地。

  邹家可是平康县首富,就算南阳省也是排得上号的富商巨贾。

  “就那一会儿邹公子就把冬儿给相中了?”云穗再三确认。

  言瑞笑道:“你怎么还不信呀,人家这叫一见钟情,冬儿生得那样俊俏,一见钟情正常得很。”

  云穗咬着筷子头思忖,当年他与岸筠在洞房花烛夜初见,他就觉得岸筠生得英俊...他是不是也是一见钟情?

  算了,等下午悄悄问符真吧。

  未等云穗想通,肩上多了一双手,侧脸一看,坐在旁边的言瑞扶着自己的肩膀呕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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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国庆快乐鸭[烟花]

  前面几天跟俺爹娘错峰游了,接下来七天连更爽翻天[墨镜]

  

 

第82章 有孕

  “怎么了这是!”

  云穗忙扶住言瑞的腰, 话刚落地,言瑞便挣开了云穗的手臂,奔到了廊上抚胸呕吐。

  秦霄见状哪里还装得了冷淡, 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将人抱在怀里顺背, 一边安抚自己的小夫郎,一边大声叫唤, 让下人去请城里最好的大夫来。

  沈延青盯着盘中缺了大半的烧鹅, 担忧道:“是不是这鹅不干净?”

  除了这烧鹅其他的菜都是家里厨子做的, 言瑞吃了几月都没吐过。

  云穗摇头道:“不应该呀, 这鹅你吃得最多,符真才吃一块翅膀, 要吐也是你吐才对啊。”

  沈延青心想也是,兴许言瑞就是肠胃不舒服,又吃了点油腻的,这才犯了恶心。

  等了小半个时辰,一个鬓发花白的老者坐着小轿子到了院中。

  言瑞吐了两回, 喝了半碗温水便好了,他让沈云二人莫担心。

  沈云两人见言瑞泰然自若,还笑得出来, 顿时松了口气。

  三人都轻松起来, 只有秦霄如临大敌, 坐在床边搂着言瑞不撒手, 直到老者烦躁地让他起开, 说别耽误时辰,这呆子才起身腾地方。

  “大夫,我夫郎是何病症?”秦霄攥紧了手心,指甲将掌心剜出了深深的红痕。

  老者只号了几瞬, 便喜笑颜开道:“哈哈哈,这哪里是病症,这是有喜了!”

  “有喜?你是说符真怀了我的孩子?大夫,真的吗?你别号错了脉象!”

  此话如平地惊雷,将秦霄炸得神志不清。

  老者见这人说话不着调,蹙眉道:“你这后生奇怪得紧,他是你夫郎,这孩子怎么来的你不清楚?”

  言瑞忙让小绿给大夫端茶顺气。老者慢慢饮了半盏茶,看着言瑞语重心长地说:“你如今才怀胎两月,脉象不稳,不要忧思伤......”

  话音未落,秦霄焦急道:“怎么会不稳,大夫,孩子没事吧!”

  老者被打断话,十分不爽,语气颇为尖锐严厉:“你这呆子,竟还有脸问这话!你夫郎怀胎两月日日忧思伤心,不思茶饭,你竟一点都没察觉,到今日有了孕吐才知晓请大夫,早做什么去了?现在又只关心孩子,对你夫郎的身子不闻不问,好好好,当真是个瞎眼棒槌!”

  小哥儿怀胎不易,产子更是凶险万分,这小哥儿还摊上个这么个夫君,当真是......老者望向言瑞,眼里满是怜悯,纵然他再气恼,只是这是人家的家务事,他一个大夫也只能用孩子激一激,希望这后生能对这小哥儿好些。

  秦霄被说得哑口无言,这段时日他与符真冷战,为了一时之气险些酿成大错。

  大夫的话犹如根根尖刺,刺向他的背心,此时他冷汗涔涔,脑中全是符真流血而亡,胎死腹中的画面。

  老者见这呆子突然双目失神,气喘如牛,摇摇欲坠,心道不好,猛地站起身一把撑住他的后背,又让旁边两人把他扶到椅上,给他扎了几针。

  一个才诊好,又倒了一个,吓得沈云两口儿不知所措,心急如焚,一个劲儿地问大夫情况。

  “没事没事。”老者紧握住秦霄的手腕,越摸眼角的沟壑越深。

  这后生年轻轻轻,看穿着打扮亦是富家公子,怎的肝郁如此严重,整日在思虑什么?

  言瑞见秦霄这般,顿时慌了神,踉跄着从床上爬起来。

  老者脑内灵光一闪,问:“这小后生可是今年参考的士子?”

  言瑞道:“正是呢,才考完府试不久,八月还要参加院试。”

  老者如释重负,这就解释得通了,读书人嘛,为了考试焦头烂额,整日忧虑实属常事。何况这后生年纪轻轻就已是童生,接着又要参加院试,一时忽略了自己的夫郎也算情有可原。

  老者宽慰了几句,分别给夫夫两人开了方子。看完诊,他还是忍不住对小两口说:“过日子嘛磕磕绊绊是正常的,一时没顾到对方心情也是有的。你们夫夫年纪小脸皮薄,有什么都愿憋在心里,这样对脏器不好,年轻时倒不打紧,老了可要遭罪哦。”

  秦霄听了双目圆睁,担心地摸上了言瑞的腰腹。

  老者见这书生如今紧张,想来是极珍爱他夫郎的,只是年轻不经事,这才一时疏忽了他家小夫郎。

  言瑞隔着衣裳都能感受到秦霄指尖的颤抖,柔声道:“我好着呢,何必这般紧张,以后我们注意些就是了。”

  说着,白皙如玉的小手盖上了微微发颤的大掌。

  送走大夫,秦霄一屁股坐到床边,连声音都不敢大一丝,生怕惊动了胎气,柔声细气地问言瑞现在想吃什么,想喝什么。

  “现下倒是不想吃什么,就是口苦,想喝点酸的。”

  “那我让小绿给你煮乌梅汤好不好?”

  “好呀,要多放乌梅。”

  夫夫俩没有预兆地和好了,沈延青在旁边吃了一嘴的狗粮。见两个和好如初,他扯了扯自家小夫郎的衣袖,两人悄悄走了。

  因为看诊耽误了吃饭,沈延青索性带云穗去了临近的一家食肆又吃了一顿。

  吃过饭两人去了苏家,沈延青开门见山,把邹元凡瞧上苏冬儿的事儿说了。

  苏冬儿先是大吃一惊,然后悄悄红了脸。

  不过打了个照面,那位公子就瞧上了自己?

  苏友旺和吴二姨听完也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