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的厢房门刚被推开便扑鼻一股花香,混着香炉中缓缓燃着的肖兰香,缱绻而缠绵,厢房内的陈设也远比隔间里好,桌上搁着一壶清酒,侧榻上则备着一副棋盘,屏风后支着一架古琴,最里侧的雕花架子床上帷幔轻拢,一眼便知是个销金窟。
玉春关上门,看了一圈,心想难怪有些书生宁愿攒钱也要来一趟。
隔壁忽然传来一声动静。
玉春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声音,他羞得耳朵都红了,支支吾吾道:“殿下,我看完了……回去吧?”
耳垂被人轻轻地捏了一下,太子好整以暇地道:“太子妃这是怎么了?”
他明知故问,玉春有点生气地瞪他一眼,萧景元不恼反笑,“刚刚只亲了一下,现在既然是在屋子内,也不怕被人瞧见了。”
“眠眠再让我亲会儿?”
玉春不大能经得住诱惑,上回那晚亲了之后他就发现萧景元老爱亲他,跟有瘾是的,有时下了朝回来见他在院子里散步都要把他逮到假山后头亲两口,有时在书房里议事,等人散了他过去给太子送夜宵,也能被抓着按在怀里亲,玉春那两天嘴巴老是红着,搞得他都不好意思见人。
他思考一会儿,道:“那你轻一点。”
哪里轻得了。
萧景元比玉春高出不少,站着亲吻时玉春有时还要踮脚,但往往过不了多久便腿脚发软,全靠萧景元胳膊搂着他的腰将他撑着,他双臂攀在太子肩膀上,张着嘴被人亲得眼尾通红。
嘴巴里每个地方都被萧景元的舌舔舐过,吸得他舌尖都发麻,玉春努力地回应,但不过两三下就败下阵来,酥麻感沿着脊骨一路攀升,他整个人几乎半挂在萧景元身上。
身子越贴越近,玉春感觉自己小腹处好像起了一团火似的,烧得他难受,他都不敢低头看,不知是怕看见自己的还是看到太子的。
玉春稍一走神就被人发现,萧景元咬了口他的唇肉,哑声道:“不舒服?”
玉春含混地应一声,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舒服还是不舒服,但亲吻已经远远不够,人好像总是贪心,他满眼水汽地看向萧景元,唇毫无章法地蹭在他脸侧。
萧景元眼睛也有些发红,不知是憋的还是怎么的,玉春好半晌才磨磨蹭蹭地道:“下头……摸摸。”
他还记得那晚自己喝了解酒汤之后太子是怎么给自己纾解的,尝过一点之后就跟开了荤似的,想着总归他们成亲了,到现在还没圆房,摸摸又怎么了!
越想越理直气壮,两只腿干脆夹着萧景元的手磨,磨得太子额头青筋都爆出来,恨不得将他拎起来从头啃到脚。
萧景元闭了闭眼睛,手搂着他的腰将他抱起来一点,又将自己另一只手抽出来,顺着他后腰将衣衫撩起来,探进他亵裤里。
玉春对情事坦诚,更不遮掩自己的欲望,见萧景元真的给自己摸了,又得寸进尺般地道:“还要亲……”
萧景元拿他能有什么法子,认命般低头又去亲他,手下皮肉软和得很,摸了简直叫人爱不释手,但萧景元今天是当真不打算有多温柔,也不管玉春前头硬起来的那话儿,两根手指揉开玉春湿漉漉的女穴,指尖探到那翕张着的小口处,在上面轻轻地刮了刮。
玉春敏感地想要并腿又被强行分开,脸色潮红一片,房内什么香气都不如他往外溢的芙蓉花香浓烈,他终于有点慌了,但哪里逃得开萧景元的手,两条腿直打颤,连亲吻都顾不上。
萧景元轻轻笑了一声,是全然的哄骗,“眠眠乖……”
还不到时候,这地方太仓促,萧景元不想弄伤他,手指只在穴口处浅浅戳了几下就移到前头,掐着那一点点大的花核不断揉搓,玉春陡然溢出一声哭吟,太过强烈的快感简直要将他淹了,花核在萧景元指间逐渐肿了一点,他猛地咬住萧景元肩膀上的衣服,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滴,半褪的亵裤逃过一劫,萧景元却犹嫌不够,在他耳边道:“眠眠低头看看,水淌到哪儿了?”
玉春神魂半空,听话地低头看去,下一瞬脑袋抵在他胸口处,羞得彻底抬不起头。
他把萧景元的靴子弄脏了。
水滴在黑色的靴面上,晕开好明显的水痕,玉春呜咽一声,又想将腿夹起来,萧景元却不轻不重在花核上掐了一下,玉春都不知道自己是痛还是爽,只是到最后腰都软了,淅淅沥沥地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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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双酿糕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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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元将手从他腿间抽出来的时候,玉春还盯着地上那滩水痕出神。
高潮来得突然,弄得他恍惚又有点慌张,他还以为自己尿了,但地方又不太对,半天才结结巴巴道:“我……怎么用那儿尿了?”
萧景元手指上还裹着明显的水渍,闻言实在觉得他好玩,“宫里嬷嬷在你成亲前,什么都没跟你说?”
玉春感觉自己脸颊上凉了一瞬,萧景元竟然把那地方的水擦在他脸上,他嘟囔道:“脏……”
又道:“宫里嬷嬷就教给我说要听话,还给了我两本画册,我没看,而且她们也不知道我是这样的,当然不会教我旁的。”
他自己其实该听的也没认真听,只是这会儿语气相当无辜,让萧景元半句都不舍得说他。
萧景元找帕子将自己手上的东西擦干净,又打湿巾子给玉春擦脸上的水痕,“不脏的。”
他亲亲玉春潮漉漉的眼睛,“不是尿了,是你太舒服用女穴泄了身。”
玉春被他亲得睫毛一颤,含混地道:“哦……”
他难得又有些局促,视线到处乱晃,看看太子还没消下去的欲望,又看看自己,连忙要把自己的亵裤给拽上来。
又把外衫的下摆拍一拍整理好。
萧景元瞥见他的动作,似笑非笑地道:“眠眠还要不要摸了?”
玉春连忙摇头,他有点害怕刚刚那种突然袭来的快感,像是没有任何准备就裹进一场风暴之中。
萧景元也只是逗他,玉春却有点过意不去地道:“殿下怎么办呢?”
他是好了,但萧景元看起来离好了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总不能就这么回府。
他又道:“要不我也给殿下摸摸?”
玉春想的是礼尚往来,完全没想过自己这话会招来什么后果,萧景元也没想到他会说这话,顿了一瞬笑着道:“好啊。”
玉春试探着伸出手,蚂蚁爬似的一点点钻进他衣裳里头,萧景元也不催他,随着他手上的动作,腕子上垂着铃铛的小银镯也发出轻微的响声,而后铃铛剧烈地晃了一下,萧景元眼疾手快地抓着他要收回去的手腕,神色竟然隐约带着几分委屈,“眠眠要食言吗?”
太子妃脸上一片空白。
他好像摸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先前刚成亲的时候,嬷嬷经常催他和太子圆房,玉春被催烦了,有时候就很想直接问问太子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件事给办完。
但现在他不敢问了,也庆幸自己没问出口。
玉春脸上烧得通红,被烫的,掌心碰到一个好大的东西,他的手被萧景元握着,进不得退不得,只是柔嫩的手掌抵在上面,被蹭得满是黏液。
“没有……”玉春垂眸小声道:“我没有说话不算话。”
他努力回忆那天晚上太子是怎么做的,手指握成个圈套在上头,又包不住,不得章法地上下弄了几回,萧景元被刺激得不轻,见他一心一意地低头忙活,看着认真,实际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小银镯一晃一晃,耳边银铃声作响,萧景元呼吸粗重,盯着玉春垂着的长睫看。
玉春没多久手就开始酸了,他很想换另一只手上去,但又微妙地感觉到萧景元现在还不够舒服,也不敢吱声,倒是萧景元最后实在被他这隔靴搔痒般的动作撩拨得实在受不了,轻叹道:“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