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12)

2026-05-11

    “伯父好。”向扬这才叫出口。

    “诶,坐下说。”孟梁示意几人都坐下说话。

    坐下后,张喜简短的将这半月的事儿说了说,边说还边夸他和他爹,愣是给他夸不好意思了,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说完之后,向扬又带着感激的眼神看向他跟他爹,孟子筝心里的警铃一下就想了,这是又要下跪啊。

    他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向扬旁边站着,手放在对方肩膀上,微微用力。

    虽说他爹确实帮了忙,可说到底这就是互惠互利的关系。

    向扬察觉到孟子筝的用意,眼中的感激之情更浓了。

    他爹娘今年一直为这事儿发愁,他自是知道的,可他每月要上学,半点忙都帮不上,每次回来他爹娘都只能对他强颜欢笑,让他不必担心,明年的束脩他们一定给他交上。

    这次多亏了县令大人和子筝才得以解决此事。

    他没再下跪,可还是站起来,双手置于前胸,恭恭敬敬行了个作揖礼,“多谢县令大人和孟兄这次解了我家燃眉之急。”

    “是你家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才是,如今北方已多日不下雨,就是我们这儿也许久不见雨水了,你爹娘答应我们借用他们的地,已是帮了我们大忙,不然还要耽误许久才能将此事往上报了。”孟梁摆摆手。

    接下来就是一番互相谦让的剧情,孟子筝看的没劲,移动回了他之前的位置,在身上掏了掏,找出了块碎银,悄无声息的被他放在了向家的桌子上。

    用了人家的东西还是得付钱,他没有随身带银两的习惯,因此这块碎银也不多,但至少一块劣等的墨条还是买得起的。

    等几人聊完,天色也不早了,孟梁便带着孟子筝回了府。

    “哎呀,上任这么久了,也没几次像今天这么有面子。”孟梁牵住出来迎接的宋玉珍的手,大笑着说道。

    宋玉珍笑着瞪了眼孟梁,“这还不是咱儿子给你挣出来的。”

    “是,夫人说的都对,去备上酒菜,今晚我们好好吃一顿。”

    “哼,我看你是想喝酒了。”

    孟子筝背着手在孟父孟母后面溜达着看他们宛如遗忘掉自己一般的谈情说爱。

    哎说好的骄傲呢,还是不值一提了。

    第二天孟子筝难得睡了个自然醒,偶尔一次休息还是必要的。

    一醒来,他就先将水仓的注意事项重新写了一份儿交给了孟梁,以便不时之需。

    不然等他回县学了再问的话,一来一回也挺麻烦的。

    之后他没啥事儿,就在书房窝着老老实实的背书。

    不过和上次休沐比,他高兴了不少,自从他分好重难点,将要背的内容按照重要程度、难易程度区分好之后,就清晰了不少。

    每日都能感觉自己离目的更近了些,他后来还将易混杂的知识点也重新分了一类,定时复习,对于他记得比较熟的类型,则是放在一边,他累的时候随意翻一翻,便能轻松的复习一些。

    孟子筝坐姿不端的靠在椅背上,两条腿搭拉在一边的扶手上晃悠,舒舒服服的背着书。

    就听见孟远的声音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过来了。

    他急忙放下腿坐好,刚刚的姿势对原主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少爷,老爷让你去前厅找他。”孟远过来禀报。

    等他站起来,又小声说,“好像是你的未婚妻、夫来了。”

    “林淮?”

    “行我知道了,我换个衣服就去。”孟子筝望着在自己扭捏的坐姿下歪七扭八的衣服,决定还是换换吧,这身去也太不拿林淮当外人了。

    孟远退出去后,孟子筝就飞快的换了身淡青色的常服,腰间系了一玉佩,同色系的发带垂于脑后,确认自己应该挺好看之后,他才快步走向前厅。

    一见着孟子筝,孟梁就知道他肯定是特意打扮了一番,孟梁暗自点头,知道在乎形象了。

    “筝儿啊,叫你来是想商量一下婚事。”

    “啊?婚、婚事?”孟子筝原本刚坐上去的半个屁股又抬起来了,“这么突然吗?”

    宋玉珍小步过来,坐在孟子筝身边,将他的发带放回身后,“这哪儿突然啊,这都一个月过去了,明年二月你可就要考试了。”

    “我们这提前订下,还得确定时间、聘礼、邀请友人,还有许多事儿呢。”

    “所以我们想啊,就趁着你年底休沐那几天把婚事儿办了,也不耽误你上学和考试。”

    啊这么温柔的嘴里,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上辈子就没想过自己会成亲,没想到这辈子英年早婚了!

    孟子筝悄悄瞥眼望向林淮,今日林淮看起来也特意打扮过,甚至带上了发冠。

    啊?那他岂不是都弱冠的年纪了,自己还是个未成年呢,抓起来!孟子筝盯着林淮在心里暗戳戳的想。

    可惜现代法律保护不了他。

    不过这个林淮怎么一直笑,他都要成男妻,就没点儿遗憾吗?孟子筝继续盯着林淮看。

    直到孟父几声咳嗽,他一个激灵这才移开视线。

    宋玉珍翘着嘴角,戳了下孟子筝的额头,“不知羞。“

    孟子筝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孟母说的是什么,他冤枉啊,他真不是因为美色才盯着人家看的。

    抬头看了眼林淮,对视的瞬间,对方居然轻笑着移开了视线!

    孟子筝顿住,然后立马垂下脑袋开始拿一边摆着的糕点往嘴里塞,耳朵带着脖子都红透了。

    太社死了。

    嘴里囫囵吞枣的啥味儿都没尝出来。

    连塞了几块,孟子筝才缓过来,下次再也不盯着人家发呆了。

    “爹,你别光问我啊,你也问问林淮。说不定他有什么意见呢?”他扯扯孟梁的袖子提醒道。

    “伯父,我都听您和伯母的,我没什……”

    林淮清正说着话,就听见对面的人浑身抖了一下,打了个嗝。

    还鲜少见到有人会在他面前打嗝,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就又打了一个。

    孟子筝瞪大了眼睛,用力捂着嘴,可是还是忍不住,脸蹭的一下就红了。

    之前的笑,都有作戏的部分,这回林淮清是真没忍住,他右手几根手指放在鼻下挡住翘起的嘴角,可孟梁和宋玉珍毫不在意的笑出声,也将他的笑声一起带出来,回荡在这不算大的前厅内。

    眼看着孟子筝捂着嘴皱着眉,瞪得溜圆的眼睛都开始发红了,林淮清主动走到孟子筝身边,轻轻拍着孟子筝的后背。

    他倒了一满杯水递到人面前,“想必是方才吃的太急了,喝些水缓缓吧。”

    林淮倒是主动安慰了自己,可别以为他没听出来声音里浓浓的笑意还没散呢,孟子筝接过水一口气咽下。

    又差点给他哽住,整的他胸口都有些疼,好在打嗝是止住了,他松了口气。

    孟父孟母也被他逗笑了。

    果然还是个小孩,还好是招赘,不然她还真是舍不得。

    宋玉珍笑着摇摇头,“行了你们闹吧,我们再商量商量,反正你们大可放心,一定给你们俩办的风风光光。”她看着眼前一坐一站的两人放下话来。

    这两人呆在一块,还是很般配的,一人如玉,一人如松,看着便欢喜。

    宋玉珍招招手带着孟梁一同离去。

    目送孟父孟母离去后,林淮清便坐下了,也没刻意回到原位置,顺势便坐到了孟子筝身边。

    孟子筝看着对方嘴角依旧没散去的笑容,无语的抿嘴。

    合着之前那个跟拍证件照似的公式化笑容还真是他装的啊,原来林淮真笑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