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14)

2026-05-11

    “好啊,没想到令郎竟然如此聪慧,考虑事情十分全面,将来必定有大出息。”

    自己儿子得了夸奖,孟梁自然乐的合不拢嘴。

    “小儿还想出了个储水的法子,不过还未成功,等确定能成之后,我再将具体的告知予您。”

    “好好好。”杨修虽说对他说的这个储水法子有几分怀疑,可看着滴灌,又想着说不定真能成。

    只是如今这些都是孟梁在说,还是应该自己亲自试试才放心,可若是再试,少不了还要再耽误半月,这半月不知道要渴死多少农民辛苦种出来的东西。

    “杨大人不必担心。”孟梁从怀中掏出早已写好的信,递给杨修。

    “这儿有两封信,表皮写了字的这封里面,详细交代了这次的事情,您自可拿去交给内阁宋玉明宋大人,他自会帮你先在京郊试上一试,不必直接上报。”

    “至于另一封是封家书,家妻已许久未见弟弟,十分想念,还请杨大人转交。”孟梁作揖道。

    这孟梁倒也是人精,“多谢孟大人引荐,家书自会完好交给宋大人。若是顺利,我必当如实将事情禀告皇上,在皇上面前也会多为孟大人和令郎美言几句!”

    “只要能为此次旱灾做些什么,在下和犬子便知足了。”孟梁笑眯眯的答道。

    聊完,杨修便叫厨房准备好酒好菜,要好好招待孟梁。

    酒一上桌,孟梁就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待回了家这样的机会可就少了。

    不过在其他人府上,孟梁也不敢多喝。

    “杨大人,我此次特意多带了三人,他们是最早开始做这件事的,已十分熟悉,我将他们与那几个木台一同留下。”

    “好,多谢孟大人了。”

    杨修留孟梁在府上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他几乎和孟梁是同时离府。

    事情昨晚他就已经处理完毕,见山府离京城距离不近,实在耽误不起。

    他们普通官员无召进京虽说不是什么大罪,可也是要罚俸禄的,不过他想到事情成了之后的赏赐,心里的心疼便消失了。

    他这边快马加鞭的往京城赶,孟梁则是无事一身轻的回了徳峰县。

    心里肯定还是念叨着,不过他相信儿子,必定没问题,就看京城那边对滴灌要试多久才放心,让农民们用这新法子上也需要不少时间。

    不过他倒是可以先在他们县先行用上。

    听张喜说,自从发现这法子能成,他们村不少人都动了心,一个劲向她打听这个东西要怎么弄,她担心泄了密,这几天都不敢同村里的姐妹一起去洗衣服了。

    待回去就可以让张喜家开始教张家村里的人先用上滴灌。

    孟梁心里打定主意。

    一路晃晃悠悠回到府里,宋玉珍一看他就横了他一眼。

    “夫人!夫人这是怎么了?”孟梁扶着老腰急忙跟上。

    “你去府城一趟,也不知道买些东西回来。”

    “我便罢了,也不差你一件礼物,可筝儿下月就要生辰了你可还记得。”

    宋玉珍这么一说,他才想起来,最近一直在想着滴灌这事儿,筝儿也快生辰了。

    今年筝儿做了这么一件大好事,可得好生想想准备一份大礼。

    这么想着,孟梁便又想起来了件事儿,“夫人,你说咱们要不趁这次将子筝和这林淮的八字也合了,将婚期定下如何。”

    “哼,这还要你说。前几日你不在府里,林淮便将自己的八字送来了,我已经派人合了,说是天作之合呢!”宋玉珍捂着嘴笑。

 

第10章  第10章

    另一边,和宋玉珍交换了孟子筝生辰八字的林淮清也在想着要送什么生辰礼给孟子筝。

    他交换出去的也是自己真正的八字,他们作为皇子,八字根本不可能传出来,丝毫不用担心自己会不会有暴露的风险。

    林淮清坐在宽敞的院子里,这院子像是个小型的花园。

    他的母妃生前最爱的就是花,习惯之后,他也开始喜欢在院子里摆上许多花。

    他手里把玩着上次去县学打听孟子筝在做什么时,对方扯下路边的野草野花顺手给他编的花环,放了许多天,如今已经完全干枯掉了,原本粉嫩的小花也完全失掉颜色。

    其实这小花环的价值比不上他这院子里的任何一株花,可不知为何,他还是没扔。

    林淮清皱着眉头,心情有些许不爽。

    手下意识用了些力,本就枯掉的花环就被他捏断开了。

    他怔愣片刻,起身回了书房。

    寻了半天才找到一个空的红木盒子,林淮清将它放了进去,合上盖子,放在了一个单独的书格里。

    打开这个格子后面的木板,里面的暗格存放着他这些天拦截下来的见山府下各个县令与他人交流的信件。

    不过他这儿是重新誊抄过后的,没找到什么线索,所以原件他都重新封好送回去了。

    想到孟子筝下月的生辰,他还真是犯了难。

    孟子筝的生辰在徳峰县内算不得什么稀罕事儿,他一早便知道了。

    起初孟梁放出消息要为自己小儿寻一男妻时,他就已经想到若是他真用这个法子进入孟府,这份生辰礼是必定要送的。

    只是他如今的身份是农家子,金玉都不是他能拿得出来的。

    所以起初他的想法是刻个精致些的银簪。

    可自从县学那日后,他又不愿送这个了,金银终究是俗气了些,搭不上孟小公子。

    林淮清推开书房的窗子想透透气,方形的开口正巧框住了不远处正开的繁盛的花丛,他轻笑了一声。

    就在林淮清等待孟子筝的生辰礼从京城运回来的时间里,又到了孟子筝半月一次的休沐。

    他按照惯例来了孟府。

    仅半月不见,孟子筝瘦了不少,原本嘴角两边的肉都快瘦没了,眼下也泛着淡淡乌青,此时正没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打着哈欠,嘴里还含糊着背诵书中的内容。

    “累了怎么不去休息?”他走上前顺手拿过被孟子筝捏在手里的书,合上后放在一边的木桌上。

    “子筝你看起来已经许多天没睡好觉了,若是累了就去歇会儿。”

    孟子筝接过林淮清递过来的茶水,不太想喝,抿了两口就放下了,“你不考试你不懂。”

    “哎我这是纯纯造孽啊。”他一脸苦相,表情像是喝了杯极浓的茶。

    “不过你来的正好,你说你也不留个能寻着你的地方,我娘让我带你去逛逛买身衣服待我生辰当日穿。”

    “你若是不来,我真不知道怎么找你。”他蹭的站起来,将林淮清拉起来就往外推。

    “快,走走走。”

    林淮清被他猴急的样子逗笑,应着他往外走去。

    “哎哟困死我了。”孟子筝伸个懒腰。

    “子筝不可随意说死字。”林淮清顿住脚步,看着他不认同的摇摇头。

    这话果然符合对方的人设,孟子筝老实的抿住嘴点点头,“嗯闭嘴了。”

    两人来到街上,此时时间尚早,还有些早餐摊未收摊。

    “你吃饭了吗?”孟子筝指指一边摆着的看起来快要收摊的馄炖摊。

    “未曾。”

    话音一落,孟子筝就拉着他坐在了路边的小凳上,“大娘,来两碗馄饨。”

    “哎哟两位公子,我这儿马上就要收摊了,就够一碗了。”卖馄饨的大娘端着放馄饨的大碗,一脸为难。

    林淮清刚准备说,要不换一家,就被孟子筝的话打断了。

    “没事大娘,你分成两碗煮就行,我给你两碗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