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203)

2026-05-11

    “忙得怎么样了?”闻嘉赐柔声问,也顺了步生的意思让对方扶着自己走。

    他的脚早就好全乎了, 不过大家还是会下意识对他的脚更关注些,担心他再伤了。

    “等大家都回家的时候,定能结束。”步生自信的回道。

    闻嘉赐笑笑,“那就好。”

    洪水差不多已经全然离开了村落,不过按照子筝说的,得等塘内的水位也稳定下来,他们再往下搬。

    这样若是这暴雨忽然来个急回头,或是上游又落大雨,他们也有个缓冲的时机。

    待走近曲宁河河道,浑浊的水流速度也快上许多,没有远处看着那般平和,不过这次它们是向海而去。

    这段时间,他每日都跟在孟子筝身边,懂得东西也是越来越多,虽是没法下水实际测量,但心里也有了估计,“走吧,我们再去宁溪河和伊江边上转转就回去。”

    说得轻松,但距离却是不近。

    再加上这路走着也比以往干燥整洁的道路走着费力很多,步生顾念着他的脚,步伐也放的慢,硬是折腾到了快晚上。

    闻嘉赐悄悄捶着酸疼的腰,背也不像往常那般站得直了,这段时间又是受伤又是被迫待在那山包之上,体力都差了许多,不过这么点儿路竟是就累了。

    “松涿!”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闻嘉赐禁不住叹了口气才转身。

    他算是明白之前子筝的感受了,林淮棋瞧着是个闲散皇子,实则跟个奶娃娃似的,都离不得人,他一会儿不见就得四处寻他。

    这么晚才来,估计也是因为子筝那边散了之后,他下来找自己花了些时间。

    “松涿,我找了你好久。”

    果然。

    闻嘉赐抿嘴笑着没说话。

    步生见到林淮棋过来,便退开了,将位置交给林淮棋。

    林淮棋也十分自然的站到步生原先的位置,接过对方扶着闻嘉赐的手。

    “那殿下,大人,小民去那边帮忙去了。”

    “去吧去吧。”林淮棋摆摆手,转头对着闻嘉赐说:“情况如何了?”

    闻嘉赐手腕轻轻用力,挣开林淮棋扶着自己的手,“不错,过两日我们就能回村子住了。”

    林淮棋看着空掉的手掌心一愣,下意识又扶了上去。

    “烨梁,不必扶了,我脚早好了。”闻嘉赐将手臂背至身后,在原地转了一圈,表示自己脚确实已经好了,不再需要搀扶了。

    林淮棋按下手心的不适,握紧手心,“行,那你注意脚下。若是觉得路难走,就抓住我。”

    这下闻嘉赐没再别扭,干脆的答应下来。

    夏日里天黑的要迟上许多,但光亮还是暗淡了不少,河边的情况也看完了,两人也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一前一后,林淮棋走在前面带路,闻嘉赐在后跟着。

    一路上速度并不快,天色虽然慢慢暗下去,但路上遇上到的官兵并不少,也给他们送上了火把,在微黄闪烁的火光照耀下,令人十分安心。

    火把一直是由林淮棋举着的,闻嘉赐正跟着其后面,借着火光认真看路。

    突然,站在前面的林淮棋猛地转身,拽住他的手腕用力后撤,转眼间方才还在背对着他的林淮棋已经站到了他身前,没拿火把的那只手向后揽住他。

    闻嘉赐并未学过武,自然也没那份警觉性,但即使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见林淮棋也样子也明白情况的危急。

    他半句话没问,就连呼吸声都放轻了,生怕影响到林淮棋的判断,手慢慢伸向火把,一点点接过。

    这下,两只手得空的林淮棋干脆将闻嘉赐搂到怀中,另一只手取出折扇,暗骂自己应当将武器带上的。

    耳边接着断续的风声,提醒他有人过来,揽着闻嘉赐的动作也不自觉收紧。

    “这么久没去练武场,还不错嘛二哥。”

    “林淮清!”林淮棋沉下去的心跳恢复过来的一瞬间便怒骂道:“你闲不闲!”

    林淮清这才出现在光照范围内,“冤枉我了啊,我正常赶路罢了,方才还同步生见了面呢。不过看你警惕性这般强,稍微配合了一下,没立刻出来罢了。”

    林淮棋无语地看了眼林淮清,决定今晚回去之后他至少身上也要带着把匕首,下次先给对方一刀再说。

    “烨梁,咳咳……我喘不过气了。”闻嘉赐憋不住了,推了两把林淮棋费劲的提醒道。

    方才形势紧张,他没敢多说,现在当真是呼吸不上来,眼眶里甚至出现了生理性的眼泪。

    林淮棋这才发现自己还死死将人扣在自己怀里,他立马放开手,“松涿你没事吧?”

    见闻嘉赐被放开后弯下身止不住的咳嗽,急忙用手帮人顺着气,他也是许久未曾正经打过架了,方才太过紧张,没控制好力度。

    烨梁?松涿?

    林淮清食指不动声色的摸了摸鼻尖,看来他二哥和闻大人,在他没在的这段时间里关系亲近了许多啊。

    除开在父皇那儿,他都鲜少能听见有人叫他二哥的表字。

    没直接问,林淮清还是打算先回去找他家筝筝打听打听情况。

    见闻嘉赐已经缓过来了,林淮清也没废话,“我赶着回去见人,你们慢慢回吧,我先走了啊。”

    林淮棋不耐烦的摆摆手,“你赶紧的吧。”

    只有林淮清一个人,速度自然是极快的,到了消息中所说的避难所时,很多人甚至都还未进到帐篷内睡觉。

    今晚他只想和孟子筝静静待在一块,于是他全程都是避着村民们走的。

    整个即南县的百姓都住在此处,差不多的帐篷皆密密麻麻摆在一块,林淮清花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唤了段五,才找着孟子筝的住处。

    他到时,孟子筝不知道去哪儿来,还未回来,林淮棋索性钻进了这个狭小的帐篷内。

    从外面看着虽小,但内里却并不觉得逼仄,两个人在里面睡也显得绰绰有余。

    但林淮清还是觉得有些新鲜,这帐篷和军帐并不一样,他随军打过仗,但他睡过的军帐比这大上许多,更像是临时搭起来的小屋子。

    这般小的确实是只能用来睡觉了。

    耳边传来脚步声,步伐轻快。

    是子筝,林淮清立刻便认了出来。

    他悄悄移动了自己的位置,外面天已经全然黑了,帐篷内也并未点蜡烛漆黑一片,他移动到入口旁的角落位置,夜视能力一般的人都是一眼见不着他的。

    看着孟子筝一无所知的钻进来,林淮清按下立刻扑上去的想法,坏心眼的准备吓吓对方。

    防火意识非常强的孟子筝不太喜欢将蜡烛带进帐篷,一般都是借着外面的光摸黑进来,毕竟他回这儿当真只是为了睡觉的。

    孟子筝将鞋子一踢,就准备爬进被窝。

    可往日里钻被窝动作十分流畅的他,被子都掀开了,动作进行到一半,动作却忽然停下了。

    他僵硬在原处,像是在确认些什么。

    “林淮清。”

    远处还能听见不愿意睡的娃娃被自家大人吼去睡去的声音,可此刻,狭小的空间内只剩孟子筝的声音在回荡。

    林淮清心口一紧,说不出是什么心情,但心跳陡然加快了。

    不再忍耐,林淮清看准孟子筝的影子就扑了上去。

    一瞬间,孟子筝就到了他怀里。

    抱过无数次的两人,自觉调整着姿势,孟子筝自动转过身,将自己送到林淮清怀里。

    “什么时候回来的?”

    “怎么知道是我?”

    两人同时问道,林淮清双手绕着孟子筝又细了些的腰肢,将怀里的人再搂紧了些,“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