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206)

2026-05-11

    他们搬进来时,正是清晨时分,夏天天都是亮得很快的,不过这么一会儿时间,外面的太阳已经完全升了起来,日光穿过薄薄的,刚刚才换上,还十分透亮的窗户纸,落到床铺上。

    从脖子到脸皆被染红的孟子筝,更是觉得自己无处遁形。

    最后只能弱弱的侧过头,“还是早上呢,禁止白日宣淫。”

    林淮清嘴角一勾,压在孟子筝身上,不过胳膊依旧使着劲免得人难受,“我可是王爷,我就是宣淫了又如何?”

    孟子筝被反驳的说不出话,就那么几个字在脑子里转来转去。

    “那、那、那好像也不能如何。”

    林淮清被逗得差点儿被憋住,好在孟子筝此时因为不好意思,根本没看他,否则就会发现自己嘴角压都压不下去的笑。

    林淮清一下下在孟子筝柔软的唇瓣上蹭着,蹭的孟子筝平日里没什么血色的嘴唇已经成了艳红色。

    孟子筝咽了口口水,双手悄然勾住林淮清的脖子,小声道:“你到底亲不亲。”

    虽然自己也想,但林淮清本是当真只准备逗逗他的,可孟子筝现下这么一问,林淮清本就岌岌可危的忍耐力顿时被撕开了一个裂口。

    嘴唇就近将孟子筝捕获,热烈的探入孟子筝的口腔,不放过任何一个敏感部位。

    上颚被舔过,林淮清脊背一麻,身体彻底压下去,将孟子筝紧紧按进怀里。

    分开这么久,子筝的动作倒是越发大胆起来。

    唇齿时不时磕碰,两人也顾不上什么技术,原始的热烈交织在一起,潮热的呼吸短短一会儿就让两人干爽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接吻带来的阵阵酥麻,让二人像是黏在一块似的,舍不得分开。

    最后还是林淮清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将自己推开。

    透明的银色失去支撑,很快断裂开来,林淮清粗喘着气,眼眶通红,“不行。”他勉强保持着清醒,将头放在孟子筝起伏十分混乱的胸腔上。

    “筝筝,等离开即南县。”林淮清声音放到极小,又加上他声音哑的本就厉害,也不知道是在和孟子筝解释,还是在劝说自己。

    又是深呼吸了好几次,林淮清才勉强让自己身下的燥热平静下来一些,“筝筝,在即南县我不放心。”

    孟子筝也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这么一番折腾他也受不住,老早就起了反应,不过他也明白林淮清的担心,还是为了他,孟子筝这次也就没再在心里暗暗说林淮清不行了。

    两人一同躺在床上,让自己消停下去。

    还没完全将心情平复好,外面忽然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孟子筝和林淮清皆是一脸茫然的坐起身。

    发生什么事了?

    索性两人衣服脱,稍微整理了下衣冠,两人便一同出了门。

    刚出房门,就看见林淮棋和闻嘉赐也听见声音出来了。

    “怎么了?”

    “不知道啊,出去看看吧。”

    林淮棋主动前去开门,剩下三人跟在他身后也到了院门口。

    门刚拉开,就有两个小豆丁不知道从哪儿摘的鲜花花瓣往他们四人头顶撒,跟成亲似的,不过两个小孩着实是有些矮了,即便用了力,花瓣也将将直到他们脖子处。

    外面一张张熟悉的脸庞都是即南县的百姓,这段时间大家住在一起,即便是叫不上名字,也是能认得出来的,大家手上或是挂着竹篮或是干脆提着竹筐。

    面色红润,皆是一脸笑意得看着他们。

    领头的居然是平日里十分低调的许彦许县令,今日不仅特意穿了官服,手上还亲自提着铜锣。

    “大家这是干嘛?”孟子筝揉了揉身边还在努力撒花瓣的小孩的脑袋,有些发懵。

    林淮棋反应的倒是快,猜到了今日这事恐怕和他关系不大,果断站到了闻嘉赐身后,林淮清也明白过来,后退一步同自己二哥站在一块,将门口不大的位置留给孟子筝的闻嘉赐。

    许彦将手上提着的铜锣交给一边站着的步生,他轻轻掀开官袍,领着身后聚集着的一众百姓齐刷刷的跪下。

    地上还有些湿,但大家跪在地上的闷声甚至能够听得见。

    “诶这是做不什么。”孟子筝和闻嘉赐都不太适应这样,特别是孟子筝若不是身后有林淮清挡着,都要退回卧房了。

    两人赶忙伸手去扶,但也拗不过他们,“大家赶紧起来吧。”

    许彦一声不吭,领着大家硬是给磕了个响头才重新直起身,“实在抱歉孟大人、闻大人,当初已经是答应过你们,不再随意下跪。”

    “但当初我本以为你们也只是来治理水患的,可这段日子,你们做的事远远远超出了治水患的范畴。”

    许彦身着青色官服,双膝跪地,但背脊笔直,眼眶却含着眼泪,随着他说话,消失在他满是风霜的脸上。

    “下官来此处已经十余载,这是、这是第一次大家伙夏天结束时脸上还能看得见些肉。”许彦说到这儿,下巴都已经颤抖起来了,声音更是断断续续有些说不清晰。

    孟子筝被这情绪带的也是有些难受了,鼻头也红红的,“这是我们该做的。”

    “您说一万次,我也只会回答这是我们该做的。”孟子筝忍下泪意,他当真是不爱哭,更别说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哭。

    见许彦还想说什么,眼泪也是一直止不住的样子,孟子筝转了转恢复清醒的脑子,直起身特意放大声音,让大家伙都能听见,“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种红薯!”

    这话说得十分押韵,还铿锵有力。

    让泪眼婆娑的大家皆是一愣,连感动都一时中断了。

    孟子筝补充道:“你们可能还不知道红薯是什么,没事!要不了多久大家就能知道了。”

    “你们说我都来这儿了,我本就是官员,还是专程来治理水患的,我们的目的本就是让天齐的百姓都能吃饱穿暖,怎么想我也不可能看着你们挨饿、淋雨啊。”

    “而且你们记住了,若是今后你们遇上那种贪官污吏,明摆着不干实事的,你们就让他回去种红薯!就说是……”

    孟子筝叨叨个不停的嘴顿了下,果断侧过半个身位,拉住林淮清的衣角将在身后站着的他扯出来,“就说是暻阳王说的!”

    林淮清很给面子的向前一步,“对,你们就说暻阳王让他们滚回去种红薯。”

    下面哗啦跪成一片的大家不明白红薯是什么,也只当几位大人为了让他们平复情绪而在逗乐,尤其孟大人,做事十分牢固,但性格真跟村里年轻的小辈似的,十分活泼。

    “好了好了,大家赶紧起来吧。”孟子筝从林淮清身后钻出来,和闻嘉赐一起扶着大家起来。

    闻嘉赐将许彦苍老、粗糙的手握在手里,“许大人,若是在这样,我们日后离开时可就不通知你了,我们悄悄走。”

    许彦笑笑,“你如今性子活泼不少啊。行,我记下了,等事情解决那一日,我们定然只摆好酒好菜。”

    “来,大家把自己准备的都送给几位大人吧。”许彦站起来后,身后的村民也就跟着站起来了。

    大家将脸上流的眼泪擦干净,叽叽喳喳的将筐里的东西给他们递过来,不到一会儿,门口就堆满了。

    都是大家撑着前段时间在山上什么都做不了时,编的、绣的,连小娃娃都送来编的不算好看的花环,样式并不新颖,甚至十分常见,大家送时,也看得出不太好意思。

    “知道诸位大人不缺这些,但……”

    孟子筝立刻将刚刚身边的小豆丁递过来的花环带上,又把另一个果断给闻嘉赐也带上,“谁说不缺了,这都是消耗品,用得上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