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293)

2026-05-11

    林淮清忍住笑意:“这么聪明,被你尝出来了。”

    “还要!”孟子筝被哄高兴了,张开嘴要林淮清喂下一口。

    林淮清原本举起的勺子又忽然放下,“子筝,你怎么喝醉了耍赖呢?”

    孟子筝脸酡红的靠着床边上的柱子,迷迷糊糊的还不忘否认,“我没醉,而且我怎么耍赖了?”

    林淮清举起手中的碗儿,示意孟子筝看过来,“说好的一个亲亲换一口酒的,你都还没亲,怎么就要酒了?”

    喝醉了的孟子筝格外大方,一听就乐了,扶着柱子猛地扑倒林淮清怀里,吓得林淮清立马举高手中的碗,抱住了这碗酸酸甜甜的“酒”。

    “小事儿,你直说想让我亲亲你嘛,你怎么还害起羞来了。”他轻轻挑了挑林淮清的下巴。

    孟子筝调戏林淮清的语气还带了些调侃,林淮清听得忍俊不禁,喝醉了还真是什么话都说啊,只恨没有什么东西能将孟子筝喝醉后的样子记录下来。

    孟子筝的亲吻不带丝毫情欲,只于可爱,一口接一口的往林淮清嘴上撞,就这么哄着林淮清,自己喝完了一整碗醒酒汤。

 

    作者有话说:

  

    极限冲刺失败了.... 

    番外我要写筝筝在现代喝醉酒的公开处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208章  第208章[VIP]

    孟子筝最后还是吐了, 不是因为喝醉吐的,而是喝得太撑了……

    最后那一整碗醒酒汤简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喝完最后一口往床上一躺, 瞬间扛不住了。

    因为吐了这一下,这次倒是没断片。

    还不如断了……

    孟子筝睁开眼睛, 神智恢复的刹那,就默默翻身,开始面壁思过。

    不喝了, 不喝了, 以后再也不喝了……

    口出狂言也就罢了, 居然还吐了?怎么会这么丢人啊啊啊。

    孟子筝臊得浑身发热, 他面对着墙, 仍然觉得不够, 脑袋一点一点缩进被子里。

    林淮清不动声色地撑着额头,唇角微勾,就这么看着孟子筝小动作不断。

    他在孟子筝翻身的瞬间就醒过来了, 昨晚孟子筝吐了之后他给人抱来偏房, 擦了身之后就给人塞进被子里。

    大概是喝了酒的原因,一直盖不住被子, 担心他会染上风寒, 才又给人薅起来穿上衣服。

    不过偏房的被子要稍微厚实一些, 孟子筝这么捂着肯定会热,林淮清也不阻止,只一动不动地盯着看。

    孟子筝在被子里埋了好久, 人已经快冒烟了, 他虽然没碰自己额头,但他敢肯定发丝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身后的人依旧没动静, 估计是昨晚他一整折腾,林淮清因为照顾他睡得晚了些。

    一直这么侧着,胳膊被压得生疼,孟子筝裹在被子里小心翼翼地悄悄沽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自己重新平躺下来。

    本身就热得不行,刚刚那么一阵折腾,孟子筝感觉自己在被子里面都快缺氧了。

    又安静了片刻,确认身边的人依旧毫无动静之后,他把两只手伸出被子外,抓住被沿。

    小片皮肤接触到外面的冷空气,让孟子筝舒坦了不少。

    昨晚自己干得蠢事还是没有缓过来,但外面凉气的诱惑还是在这一刻击败脆弱不堪的面子。

    况且,林淮清也还没醒,等他缓缓就重新缩回来。

    说服完自己,孟子筝扒拉住被子,一点点往下拽。

    眼睛刚刚露出被子外,他敏锐的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要烧穿他了。

    已经知道某人醒了,但孟子筝还是不死心的平移眼珠子,刚巧和林淮清似笑非笑的眼神撞在一起。

    “晏宁早啊。”

    孟子筝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也有表字了,脑子十分灵活的果断抛弃自己平日连名带姓一起喊的习惯,亲昵道:“啊这个尚乐早啊。”

    “刚才在被子里干嘛呢?”

    明知故问啊明知故问!

    孟子筝满头大汗,脸上的红晕不仅没有消散,反而爬满了脖颈,“啊这个大早上的,怪冷的。”

    本来还想着再逗逗孟子筝,但这张口胡说还一本正经的样子,林淮清实在没忍住。

    他闷笑两声,替孟子筝把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掀开,就近把挂在一边的棉布扯下来。

    这是昨晚给孟子筝擦身用的,洗干净后顺手搭边上了,晾了一整晚,也干了。

    “行了,你这满头大汗的,别着凉了。”林淮清熟练地把棉布塞进孟子筝的衣服里,利索地擦干净他身上的汗水。

    刚刚还汗津津的人眨眼就恢复干爽了。

    “好了。”林淮清指尖抚过孟子筝的额头,替对方整理好发丝,“再睡会儿?”

    孟子筝摇摇头,“还是起来吧。”昨晚又醉又吐的,最后喝得醒酒汤也都吐了,现在胃里空荡荡的,“饿了,想喝点儿粥。”

    林淮清利索的穿好衣服,去门口嘱咐了一句,端回一盆温水,“过来洗漱吧。”

    最后孟子筝没用上这盆水,趁着熬粥的时间,孟子筝给自己飞速洗了个澡,出来正巧吃上香喷喷的肉粥。

    又喝了半碗醒酒汤之后孟子筝舒坦多了,林淮清陪他用完早膳便出去了,听说是宫里有事找他,不过过来送信的人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弄得人心里头还挺忐忑,总担心又出什么幺蛾子。

    他爹娘定下的是后日一早便回程,林淮清又不在,孟子筝干脆也不在房里窝着了,溜去他爹娘的院子。

    结果扑了个空。

    问了人才知道,因为昨晚二哥和闻大哥在府上住的,他爹娘担心下人服侍不周到,听人说两人起来了,便要去看看情况。

    孟子筝只能问了位置,调转方向,往闻大哥他们那边走。

    正好,还能去送送他们。

    找到人时,几人刚好也在用早膳,看来今天所有人都起晚了的样子。

    不过他记得昨晚重点都在他身上,二哥他们好像没喝多少酒吧,怎么这一脸菜色的样子比他还像宿醉。

    “子筝,嗯,晏宁。”之前叫得太习惯了,如今突然要改口,闻嘉赐反倒是不适应了。

    孟子筝一乐,“随便叫呗,我又不在意这个,叫我老孟都行。”

    “你小子,你是老孟,那我是谁?”孟梁隔着桌子,虚空敲了敲孟子筝的头。

    闻嘉赐抿嘴轻笑,“既已有表字,还是唤你晏宁。”

    孟子筝耸耸肩,他倒是没什么意见,叫他什么都可以。

    没什么事,桌上也都是自己人,孟子筝就开始拉着闻嘉赐一起猜测林淮清今日进宫是去做什么。

    闲聊半天,孟子筝才察觉到自己总觉得怪怪的氛围是因为什么。

    饭都快吃完了,他们聊了这么久,连他话不怎么多得娘亲都跟着说了几句,可林淮棋居然毫无动静。

    孟子筝也是没注意到,一进来他注意力都放在他爹娘和闻大哥身上了,再加上二哥一直埋头戳着碗里无辜的米饭,跟个隐形人似得,他一时间还真没发现异常。

    “二哥你不舒服?”孟子筝忽然良心大发,开始替林淮清拯救一下弟德,殷勤地给碗里只有饭没有菜的林淮清,夹了几筷子白菜。

    小白菜刚进林淮棋碗里,瞬间就被人用筷子戳了两大洞,并且还在持续受伤中。

    看得出来林淮棋别说听见自己的话了,恐怕连碗里多了菜都没注意到吧。

    “二哥?二哥?”孟子筝又喊了几声。

    “啊?怎么了?”林淮棋一惊,直接把筷子扔了,“发生何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