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诗相比,他的策论简直有天壤之别,丝毫不必担心,不仅见解独到、用词精炼而且经常能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哪怕是他从小接触军事政事,也很难跟上孟子筝的思维。
林淮清熟练的拿出厨房里早已杀好洗净的母鸡,准备炖一锅鸡汤,还能给孟子筝补补,最主要的是做法简单,而且这是他唯一一道被大厨肯定过的菜了。
早早的给熬上后,就只用注意着锅底别被烧干就行。
望着天色,估摸着孟子筝也该出来了。
他便出发向贡院去了,虽说今日院试,但孟梁还是得老实任职,宋玉珍则是就近找了个酒楼等着孟子筝。
到达贡院外面时,他们来时的那辆马车已经等在了外面,应当是宋玉珍来了
贡院里,孟子筝誊抄完草稿上的内容放下笔的一瞬间,整个人都舒服了起来。
坐了一天的屁股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拼命按耐才忍住没在考场上笑出来。
为了他的试卷安全,他提前将笔墨砚都收了起来,桌上单单只留了要交上去的答卷,免得不小心弄脏了他都没处哭去。
能一字不错的抄下来不容易啊,他精力比想答案时还集中。
全部准备好,就等走人了,孟子筝开始坐着发起呆来。
好不容易将时间磨到结束,巡绰官宣布可以离场了。
孟子筝兴奋的提起他的小篮子,脚步一跳一跳的就开始向外溜达。
“大人!我检举有人作弊!”身后的声音有些刺耳,引起了一阵骚动,原本要往外走的考生许多都停住了步伐想看看发生了何事。
孟子筝此刻归心似箭,瓜也懒得吃了,只想回去躺着,反正和他又没关系。
没管身后之事,他脚步未停,向外走去。
“孟子筝你站住!”
作者有话说:
小林你越来越像个好老公了,不错不错!
我知道你们好奇那首诗,我也好奇……如果我有一天灵感爆发能写出来,我再回来加上。
感谢无名氏的吧啦吧啦小可爱的地雷,以及寒月宝宝的营养液。
预收求收藏啦小宝们!
嘴笨但打钱贼快受×天天被气得只想堵住(嘻嘻)老婆嘴的攻
沈云祈刚醒来时,看着自己一身绯色官服,还以为他要发达了。
穿越这种好事终于轮上他了?
然后他面对着整箱整箱的金条,甚至见不着一点儿银色的库房沉默了,“6”真能贪啊。
沈云祈看着那一箱箱金条,就像自己一个个脑袋,他这也不够砍啊。先帝昏庸无能,听信沈云祈的谗言,挥霍无度,随意增加税赋民不聊生。
霍君屹登位后,立刻下令减轻税赋,可国库空虚,连边线战士的军饷都给不起了。他将注意打在了沈云祈上,身为户部尚书,先帝在时便贪了不知多少银两,他上位后才安分了些。
正想着办法如何将其抄家了,对方却似换了个人似的。以往靠着谄媚先帝一路攀至高位的嘴消失了,每日自上朝起便开始得罪人。“沈大人,今日气色倒是好,昨夜寻着什么有趣玩意儿了?”
“啊应当是我睡的好吧,张大人要多注意休息,你瞧着是该看看大夫了。”“沈大人,上次你生辰,我送去的你礼物可满意啊?”
“陈大人,我只收到个丑花瓶诶,您是不是送错啦。”……
他知道他不会说话,他尽力了啊!
罢了那就打钱吧。
府里的银子全都以户部的名义用来做投资!国营酒楼、皇帝直属粮油连锁店、女性用品专有商铺……
赚的钱统统装进国库。军饷?批!水患治理?批!修路?批!
都有都有,慢慢来。只求一件事!银子都上交国库了,别砍他脑袋了。霍君屹:……
“不砍脑袋也行,今夜来朕寝宫找我。”“哦,啊?是要臣为您洗脚吗?这就来!”沈云祈抓起白帕子决定给人来个足疗spa。霍君屹一把抓住兴冲冲要去端洗脚盆的沈云祈,将其按在龙床上,咬牙切齿道:“睡觉!
第27章 第27章[VIP]
“孟子筝你站住!”一道尖锐的声音大喊道。
忽然被这么一叫, 吓得孟子筝一个激灵。
他转过身,给那位大红着脸表情狰狞的考生一个疑惑的眼神。
“说我吗?”孟子筝满脸问号。
看对方的衣着,好像是今日考试坐在他号房对面的那人, 不过他也不确定,虽说他记忆力是不错, 可他那敢东张西望啊,也就中途上厕所时无意中瞥了一眼。
巡绰官将周围停留着看热闹不肯离开的人赶走,“先把人给我压下。”
话音一落, 孟子筝就被猛地按住了肩膀, 他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 刚觉出几分疼, 又被大力拽了起来。
好在那位莫名诬陷他作弊的考生和他一个待遇, 让他心里平衡了些。
哎, 他都那么老实了,到底哪儿看出来他作弊的啊。
肩膀被死死攥住,那块肌肉一抽一抽的疼, 估摸着回去得青了。
原本被他跨在胳膊上的考篮也被拿上, 甚至夸张的将他写字的桌子椅子都一起带走了。
二人被巡绰官带到一处屋子里,看起来是接待客人用的前厅, 虽然自己被压着跪下了, 可这和孟府如出一辙的设计实在让人无法升起在被审讯的感觉。
他和那位考生就这么在地上跪着, 今日监督他们的官员们则在旁边站着,若大的屋子里分明有不少人,可却意外的安静。
嗯, 除了和他一起跪着的那位兄弟,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招惹到他了,一直对他怒目而视, 因为离得近,还能听见对方磨牙的声音,咯吱咯吱的,听的他心里一阵刺挠。
想把他门牙拔了。
刚开年不久,天气依旧寒冷,跪地上膝盖更是冰凉,好在他们没等多久,学政就来了。
身上依旧穿着绯色的官袍,相比起这两日同他们宣布考题时相比,头上的展脚幞头倒是取了下来,看着少了几分严肃。
见到学政前来,身边站着的几个官员还未开口,那位考生倒是迫不及待的直了直上半身,“大人,这个孟子筝篮子里肯定有东西,我看着他很早就将东西全部收起来了,定是因为心里有鬼。”
这理由差点儿给他听笑了,什么强盗逻辑啊,谁考完试还留恋一下考场吗?难道不是写完就早早准备走人吗?
要不是院试不允许提前离场,他早跑了。
“孟子筝,你可有话说?”
“大人,自可随意检查,草民问心无愧。”孟子筝跪在地上,直视着学政。
“大人,您定要好……”
一边的巡绰官呵止,“安静!”
随即将孟子筝的考篮呈了上去,“张大人,这便是考生孟子筝的考篮,您过目。”
学政当初众人的面,将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拿了出来。
连他嫌干没吃完的切碎后的烙饼都给倒了出来,装水的陶罐更是难逃毒手。
同昨日在贡院门口见着的一个下场,被摔的粉碎,只是里面的水早已被他喝完了。
原本装的也不多,为了减少上厕所的频率,他基本上就只带了可以润润嗓子的水量,而且陶罐也不允许装太多,毕竟不像囊袋可以封住,陶罐很容易溅出水来。
到时再打湿了考篮中其他东西更是麻烦。
所有东西都被摊开摆在了地上,一目了然,任何夹带都无。
“桌椅、号房内查过了吗?”
“回大人,我们全部带人看过了,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