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51)

2026-05-11

    虽然盯着屋内,但情绪一直很稳定,应当只有财产损失,没人员被困。

    为了保险他还是多问了句,得到肯定的回答才稍微放下心。

    看门外被搬出来堆在一起的东西,应该是处布料店。

    里面已经被熊熊大火吞噬了,众人泼水都不敢往里走,里面房梁都已经塌了下来。

    全屋都是木质的,并不是砖瓦房,到处都已经烧的发黑了。

    他这半桶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就算是提满满一桶水来,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人力毕竟是有限的,里面烧的地方,若是不进去,光在外面泼根本没用,可进去简直是痴人说梦,消防员穿几十斤重的防护服灭火都有牺牲的。

    就目前这个棉衣棉裤,一个不留神甚至自己身上都容易起火。

    他将这半桶水暂时放下,左右张望,府城内这些房屋之间几乎就没什么隔断,内里的院子围墙也是和左右两户共用一堵。

    好消息是院墙通常都是砖石,不怕烧。

    坏消息是左右两户人家都是全木的房子!

    心脏扑通狂跳,后背直接就出了汗,刚刚在邱师傅铺子里还觉得冷呢,现在被面前的大火炙烤着只觉得热了。

    这火这么救根本无济于事,几乎就是在等其烧的差不多了自己停下来,可旁边两处屋子也不能挪走啊。

    孟子筝率先提着那半桶水,向离自己更近那一边的侧墙走去。

    屋里的浓烟不断往外涌出,熏得孟子筝直咳嗽,他喊道:“先别对着屋子里面倒水了,火太大了。”

    刚说了两句,嘴一张开,烟就往嗓子眼里面钻,说两句他咳得直作呕,“你们,往两边墙上泼水。”

    说完,他将自己那半桶水泼向了靠近右边那户人家的墙面上。

    铺子本身不小,看起来还没烧到最外墙。

    应该是从里面摆放的布料开始燃起来的,不然这火势不会爆发的这么快,离他听到喊声,到他过来并没有过去多久,可里面已经完全进不了人了。

    看着被他泼过水的地方,孟子筝伸手感受了一下,瞬间就缩回了手,已经发烫了。

    这样不行,提着空桶,离开这个狭小的巷道,出去时,自己刚刚的喊话已经被淹没进一片嘈杂了。

    难得的被忽视一次,却半分尴尬也感受不到,只觉得着急。

    现在天气本就干燥,今年他们这儿,更是连雪都只淡淡的落了一场,这种情况下,空气中湿度也低,火势非常容易蔓延。

    想念119了。

    孟子筝又试着喊了几声,这次倒是有人听见了,可看了他一眼就立刻被无视了。

    急得都有些想哭。

    他换了处位置,离黑烟远了些,免得影响他的发挥。

    爹,对不起了,借名头一用啊,这烧的可是你治下地方。

    “都安静点儿!”他拿出力气,气沉丹田用力大喊出声,平日里少年清亮干净的嗓音这时显出几分气势。

    场面果然滞涩了一瞬,他抓紧时机继续叫喊道:“我是见山府知府孟梁的儿子孟子筝!现在你们这样是在做无用功。”

    “旁边两处屋子都是木质房,这处附近的水井就那么多,一旦火势蔓延就完了。”

    “现在力气大的,继续尽可能的往屋内泼水,别一直只盯着火源,多泼周边还没燃烧到的物件墙面。”见周围人肯听他说话了,他总算能将声音放小些了,吼得他都有点缺氧。

    还是当官的名头好使啊。

    “另外一些力气小些的,就别一直往铺子门口挤了,提着水对这着外墙浇水,给它们降温,就是使之摸着不烫手,一直浇别停,有余力的话,旁边两户人家的外墙也同时浇。”

    一口气全部说完,面前呆住了一大波人,孟子筝急了,“快啊。”

    “孟公子,我们知道你厉害,可我们一直是这么救火的,若是……”旁边一个提着水桶的男人主动说了话,已经有了白发,但看着还算壮实。

    “若是火势因此更加严重了,那受到多余损失的人家可以来知府汇报损失,我们赔。”

    孟子筝话说的斩钉截铁,甚至气势如虹,一时间把身边的人都镇住了,随着方才那个男人的号召,都立马动了起来。

    可实际上,他心里也慌啊。

    娘啊,也要对不起娘的银子了,呜呜他一定不让他娘吃亏。

    “来几个女子,随我去旁边两户人家看看,确定里面没有老人小孩。”他重新镇定下来,继续招呼着大家。

    随着他刚刚的一通指挥,秩序总算没有刚才那么乱了。

    虽然并不希望火势向外蔓延,但还是要做好准备,确定了两边房屋里都没有人后,孟子筝才继续下来帮忙。

    这时差役总算姗姗来迟了,这个要老命的效率。

    为首的人见他们这么多人都在往旁边的墙上泼水,提着木桶有些疑惑道:“你们这是?”

    他刚打算解释,还没来得及走近些,方才站出来提问的男子,再次主动出来同差役快速解释。

    “这是知府大人的儿子孟公子提的办法,我们刚刚试了,好像真有些用,至少屋内那些泼过水的地方没那么容易着了。”

    一听这话,为首的人张望片刻,果然看见了他。

    “孟少爷好。”

    “我挺好的,就是房子不太好,赶紧的吧。”既然不用解释,他就没多说话,拉着众人一起加入了救火的过程中来。

    折腾许久,总算是结束了,虽然起火的这个屋子几乎就剩个外面的框架了,但好在没向周围蔓延。

    “孟少爷,多谢你帮忙了。”

    “小事儿小事儿。”

    孟子筝擦了擦额头上热出的大片汗珠,原本白白净净的小脸如今一块白一块黑的,鼻尖上也沾染了黑灰,衣服就更别提了,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孟公子,不知道能不能问问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又是那个十分积极的男子,如今火已灭,也不用急了,孟子筝便解释了,“虽然说水克火,可你们也见着了方才火势太大,直直泼上去它就、就直接没了。”

    “对了,如果里面还有人,你们千万别直接对着周围的火源浇水,你们想想平时在家烧水,水开的时候外面的气是不是特别烫。”

    “那个温度人是受不了的,人会被烫伤,严重的甚至都会被烫熟。”

    孟子筝聚精会神的一个劲的说,等回过神,面前这人比周边的差役听的都认真。

    他有些好奇,便问句名字。

    “在下井罕。”

    “诶这名儿好,怪不得您灭火这么干脆,原来还是个克星。”孟子筝笑道。

    说了两句笑,他继续将往周边泼水可以降低温度,提高湿度,减少可燃物的易燃性,翻来覆去用各种生活中能接触到的原理,给人解释了一遍。

    比他背经文都累,讨厌这个大家不学物理的时代。

    孟子筝口干的要命,原本就呛了许多浓烟,话说多了,现在嗓子又痒又疼,一直想咳嗽。

    许是见他不太舒服,即使对方脸上看起来还是很疑惑,依旧道了声谢,就退开了。

    见到井罕求知欲强烈,却体恤离开的身影,孟子筝不知为何有些想叫住对方,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没想起来。

    “孟公子,你在这儿啊。”邱元东的声音忽然传来,他顺势望去。

    “差点儿没认出来你,要不要去店里歇会儿?”

 

    作者有话说:

  

    今天没有小剧场,今天只有灰头土脸的筝筝一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