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清一直稳稳跟在他身后,没超过他。
自然,他也不可能有那个实力把林淮清甩开。
两人就这么稳定又缓慢的跑完了五圈,中途遇上已经起床开始打扫院落的下人,估计是怕打扰他们,见着他们就远远走开了。
五圈其实说不上多,他们院子周长估计还到不了300米,不过他这个身体实在是没怎么运动过,五圈下来腿已经有些酸软了,反观林淮清,表情一点没变,连口气都没怎么用力喘。
孟子筝羡慕的看了一眼,随即按照用惯了的方式双手交握着扭了扭手腕,同时分别转转两只脚的脚腕,缓解一下不适的感觉。
林淮清看的稀奇,“你看起来很习惯。”
“啊,就是感觉这样动起来舒服。”孟子筝侧着身子回道。
确实习惯啊,这动作上学就开始做,做了20年能不习惯吗。
担心被看出问题,接着他就没敢自己往下动了,而是跟着林淮清的动作热起身。
热完身,林淮清就开始让他蹲马步。
脑子里抗拒的厉害,但还是跟着林淮清的动作做了。
空旷的院子中央,两个相对站着蹲起马步。
一个稳如泰山,一个从双臂抖到双腿。
孟子筝牙都要咬碎了,也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发抖的趋势。
他还没成年呢,也可以原谅吧,他一定是因为年纪小所以体力才比林淮清弱的,越看对方一动不动的样子,孟子筝就越发不服气。
虽然身体已经酸疼的不行了,可始终硬撑着没停下来。
每到这个时候就没什么时间概念,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胳膊和腿麻木了,孟子筝额头上的汗都在下巴上结成水珠。
“好了,第一次练这样就很好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林淮清已经不在他对面而是走到他身边了。
像是知道他会脱力,在他动的一瞬间林淮清就用力撑住了他。
孟子筝靠在林淮清身上大口喘着气,眼前阵阵的发黑,还好林淮清叫停了,再蹲一会儿他真要背过去了。
“缓缓之后,再动一动,不然明天肯定爬不起来了。”林淮清没撒手,一直让孟子筝借力靠着。
孟子筝深谙这句话,想到上次救完火,就是因为太累了直接睡了,第二天起来身上跟被卡车碾过一样,就没一个地方是不疼的。
这次一定要好好做拉伸。
好在虽然时代不一样,但林淮清显然也是在拉伸肌肉,姿势只有一些小差别,孟子筝很快就跟上节奏。
拉伸完身上汗啧啧的实在不怎么舒服,这么早洗澡也没什么必要,就回屋用湿布巾擦了一遍,换了身衣服后清爽多了。
人家都说早起运动完之后人会精神,他倒是没感觉到,坐下没一会儿,他就困了。
林淮清进了盥洗室还没出来。
孟子筝果断自己钻进了被窝,还没见着人呢就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日头已经大亮了,林淮清不在屋内,早起锻炼后回来就睡了,这时才感觉肚子里空落落的。
独自爬起来,自从天气变暖后,起床也没有那么困难了,拾掇好自己便出门去找点儿吃的。
今日难得起来时,孟远和林淮清一个都找不到人,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少爷,二少爷说若是见到您起来,就让你去前厅找他,好像有客人来。”
客人?难不成是方延?
不对不对,这莫名奇妙的惯性思维到底哪儿来的,明明方延只来过一次。
话说也不知方兄中没中,那日也忘了看看了。
向前厅走去,远远就听见了雄浑的笑声,震的树叶都要抖三抖。
这声音好像有些耳熟啊。
到了前厅,见着来人,孟子筝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胡建!他就说这声音总觉得哪里听过,可能是只见过一次还不是很熟悉,没能一下认出来。
是林淮清在招待对方,怪不得早上没见到人。
孟子筝热情的迎上去,“胡师傅!不好意思啊我起晚了。”
“诶,不晚不晚,还没恭喜孟公子如今已是有功名之人。”胡建恭喜道。
他就知道,自己最后中没中大家肯定都知道,还好中了,孟子筝暗自庆幸。
他客套道:“不过是个秀才之名。”
“胡师傅今日前来是因为水龙?”
胡建答道:“是的孟公子,水龙已经做完了,只是还未试过。我便急匆匆来报喜了。”
“不过推车还未做好,所以这次没能带来,着实是有些重啊哈哈哈。”
“多谢胡师傅前来告知,我们去您铺子上,就近找个地方试试就行。”
胡建连声称是,“这样也好,若是有不对的地方,我们也好改。”
见胡建答应孟子筝便打算叫人备车了。
“胡师傅可否稍等片刻,子筝还未用过膳。”林淮清打断两人已经准备好出门的趋势。
“正好,我已经命人去请知府大人了,如今想必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这怎么说做的也是府城的东西,该一起去看看。”
“哦对对,是该先用饭。孟公子快去吧,我在这儿坐会儿就是。”胡建摆手示意两人不用管他。
孟子筝表情微顿。
“去吧,厨房给你温着呢,吃完再过来。”林淮清推着他的肩膀,在他身上小声说。
孟子筝反应过来,勾起嘴角,“孟远去叫我爹了?”
“嗯,你起来前去的,估计也快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林淮清:一天到晚想占筝筝便宜。
好爱你们啊呜呜呜葡萄皮疯狂扭动,从床上爬到地上,爬来爬去。还好有你们在啊啊啊啊啊作话悄摸发疯一次,下章我就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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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47章[VIP]
孟子筝摸去厨房, 果然发现了大锅里温着的菜。
尝了尝,依旧是府上师傅的味道,孟子筝撇嘴。
吃到一半外面传来喧闹声。
府中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人了?他几口将剩下的饭咽下去, 冲着喧哗处跑去。
到了地方,孟梁走在那堆人中的最前面, 井罕紧跟其后,后面的人穿着差役的衣服,不同的是袖口是暗红色的纹样,
孟梁见到他, 招手叫他过去, “筝儿。”
“爹, 这些是?”孟子筝很困惑, 井罕来很正常, 只是后面跟着的少说都20个人了,这是来干嘛的。
孟梁拉他到一边。
“方才孟远过来的时候,我正好同防火队留在知府的人在一块, 他们便都听见了, 说是想跟着一起来看看。”
孟子筝抿嘴,实验变成表演秀了。
他与孟梁、井罕一起进去找林淮清和胡建, 剩下的人便在院子内等着。
不过他们还没走近前厅, 就见到胡建和林淮清迎面而来, 估计也是听见刚刚的喧闹声出来的。
“草民拜见知府大人。”
孟梁赶忙扶起胡建,“你就是筝儿请来帮我们造东西的师傅吧。”
胡建不自在的站起来,挠挠脖子, “这哪儿说得上帮, 我们就出个手上活计,还是大人和孟公子厉害。”
“哪里的话。”
孟子筝和林淮清站在一边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 之前也没觉得胡师傅是这么会客套的人啊。
他索性和林淮清先行一步,他爹则和胡建边恭维边慢慢走。
刚刚过来的也不远,没走两步就到了方才分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