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工部尚书变成六部之首了(97)

2026-05-11

    沙砾从耳蜗滚入沿着血液流入心脏,心扑通扑通跳动着,让他们流向四肢,他的指尖也麻麻的。

    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也不知道林淮清这句话有没有赶上今天结束前的最后一刻。

    但在他心里,子时的钟声才刚刚响起。

    怪不得段渊说他那儿没有信,原来真正的送信人在这儿。

    “好香。”林淮清忽然凑近孟子筝的脖颈嗅了嗅,“沐浴过了?”

    滚烫的鼻息冲击的孟子筝半边身子都麻了,刚刚的感动瞬间被羞臊冲散。

    林淮清这人怎么回事,这么久没见,不应该两两相望又尴尬又害羞吗?这人怎么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嗯。”

    “浴桶的水倒了吗?”

    林淮清松开孟子筝,替他把因为刚刚的动作显得有些凌乱的衣领整理好。

    “还没,我让孟远先回去休息了。”孟子筝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只好一直盯着对方高挺的鼻梁看。

    谁知道对方却突然弯了腰,正好平视他,“筝筝是不是没有看我的眼睛?”林淮清盯着孟子筝琉璃般的眼珠子,视线锁定。

    “啊哈,你问浴桶的水干嘛?”孟子筝不自在的冲着盥洗室张望。

    林淮清勾起嘴角,一眼便看穿了孟子筝在转移话题,没戳穿他,而是顺着对方的问题回答道:“我去洗一下,连着跑了好几天的马。”

    孟子筝的眼睛瞪得更圆了,他惊呼道:“用我用过的水?你不是有洁癖吗?”

    “我有吗?”林淮清反问。

    “你没有吗?”孟子筝更用力的问回去。

    “好吧,我是了。”林淮清几下便解开了外袍丢在一旁的椅子上,补充道: “但对你没有。”

    林淮清已经宽衣解带,赤裸上半身走入被隔开的盥洗室,孟子筝一路盯着对方宽阔有力的肩背、劲瘦的腰肢,直到对方的背影消失才猛然清醒。

    孟子筝紧闭上双眼,整张脸都皱巴起来,他怎么觉得林淮清几个月不见功力见长呢。

    他深吸了口气,重新打起精神从放衣服的柜子里寻出了一套林淮清没带走的衣服,虽说是广袖长袍,可能不太方便他的行动。

    “我给你找套衣服。”他走到盥洗室外冲里面喊了一声。

    “辛苦筝筝将里衣拿进来。”

    孟子筝捏紧了手里的衣服,暗恨自己为什么要把盥洗室前的屏风撤了。

    都是男人,他害羞什么!孟子筝安慰着自己。

    他一口气冲进去将衣服放在浴桶旁的椅子上,剩了半口气哼哧哼哧冲出来,逃命也就这速度了。

    短短一小节距离累得他汗都出来了,孟子筝躺回床上大喘着气。

    听着耳边时不时传来的水声孟子筝还是觉得很不真实,林淮清信中分明写着现在事务非常繁忙,怎么会突然出现呢。

    这种跨越千里道一声生辰快乐的剧情,居然真的会发生在他身上。

    直到林淮清从盥洗室出来孟子筝才终于恢复了他的语言系统,看着林淮清洗完一个澡下来居然没有一点被水汽熏过的模样,这才想起浴桶里的水放了那么久,应该早就凉了,“水是不是冷了,你怎么不说啊?”

    就是再换桶热的也没什么啊,大不了就说今夜太热了,他出了太多汗睡不着想再洗个澡呗。

    “无事,你不嫌弃我没洗头发就行。”

    也不知道是怪谁,孟子筝气鼓鼓地问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说可能还要再待一段时间吗?”

    林淮清熟练的吹灭灯火,翻身上床,他笑着解释,“我偷跑来的,明天一早就得走。”

    “这么快就要走啊。”灯灭了看不清表情,但孟子筝言语间的失落盖都盖不住。

    “舍不得我走?”

    没搭理林淮清特意的调戏,没有亮光他的胆子就来了,“你舍得我?”

    闻言,林淮清扑在他身上,胸腔紧紧贴着他,笑声产生的震动,没什么间隔的传递到他身上,“舍不得。”

    笑够了他才开始解释,“一开始确实来不了,京都一来一回再快也要月余,瞒不住我父皇。不过忽然要去青徐府一趟,我从大队伍里偷溜出来的,见你一面我就得赶回去了。”

    说是偷溜,肯定是瞒不住他父皇的,不过父皇既然让他出京了,应该就料到了自己肯定会偷跑的。

    “青徐?那不是反方向吗?你来得及吗?”孟子筝惊讶问道,这不是比京都更远了。

    “没事,我在往北走一些就换水路追赶他们。”

    孟子筝不由得有些担心,前段时间那边因为暴雨导致船舱进水死了不少人的消息他爹还在他面前叹着气念叨过,孟子筝叮嘱道:“那你注意安全。”

    “另外从我身上起来!你重死了。”孟子筝伸手推了几下林淮清的肩膀。

    怎么和偶像剧里的一点不一样,说好的床咚呢?怎么是纯压啊!他气都要上不来了。

    刚刚一个人是还显得有些单薄的被子,在身上多了一个大火炉之后再盖着就觉得热了,他决定等林淮清从他身上起来就一脚把被子踢开。

    他没等到这个机会。

    林淮清架起胳膊撑住自己,重量确实从他身上下去了,人却没有。

    因为黑暗,孟子筝只能看清对方的一个轮廓,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离得很近,近得呼吸都缠绕在一起。

    心有些慌,跳得还有点快。

    大概也不是有点儿,因为剧烈的心跳声已经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耳鸣了,比那夜的雷声都还要更大一些。

    孟子筝压抑着自己的呼吸不敢喘得太大声,他深吸一口气,却不敢一次吐出只能一点一点的输送出去。

    直觉告诉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叫停,只有被窝里的双手死死捏在一起。

    果然和他的想象没有一点偏移。

    眼前的阴影越压越低,到了最后孟子筝连气都不敢喘了。

    林淮清的嘴唇显示落在孟子筝柔软的脸颊上,像在寻找躲藏着的人似的,一毫一毫地擦过他的脸,滑到他的唇角。

    在唇角摩挲片刻才轻柔的落在孟子筝的嘴唇上。

    抓到了。

    分明是潮湿的夏季,但相触的地方却像是引来了静电酥酥麻麻勾的人不想停下。

    没有过多举动,唇瓣一触及离。

    整个过程又慢又快。

    林淮清的动作像放了慢速一般,他几乎能在脑中完美复刻出刚刚的场景,可又让人觉得十分疑惑,接吻是一件这么快的事情吗?

    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渐渐远离之后,孟子筝总算恢复呼吸。

    “我可以亲你吗?”林淮清后知后觉自己还没经过孟子筝的同意,赶忙补充,虽然刚刚他逗个不停,但其实他自己想到自己想要做的事,也慌张的不行。

    孟子筝羞耻中带了些无语,“你都亲完了。”

    孟子筝的语气听的人发笑,不过显然他并没有生气,让人不禁有些想得寸进尺。

    林淮清躺回床上将孟子筝揽进怀里,语气中带了几分调皮,“先斩后奏。”

    “狡辩!”孟子筝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感谢林淮清还好没问,不然他肯定不答应。

    就这么安静呆了一会儿,孟子筝忽然想到一件事儿,“你既然已经及冠,是不是已经取字了?”

 

    作者有话说:

  

    我真该死啊呜呜呜呜一次只能复制四千多字我没发现啊啊啊呜呜呜被迫分成两章发了,想哭

    谢谢宝贝们老婆们老公们的投雷订阅营养液收藏评论,我亲我亲我疯狂亲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