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对督公强取豪夺(59)

2026-05-14

  拖着他的后脑勺,我们越吻越深,唇齿交错,江知鹤的唇很软,他主动的张开了嘴,就好像蚌主动的打开了坚硬的外壳,露出里面鲜嫩多汁的蚌肉。

  我与之交缠,用舌尖扫过他的齿列,舔过他不明显的尖尖的虎牙,和他的舌尖缠在一起,又舔又压。

  霎时间,鼻尖是彼此的呼吸,江知鹤身上从骨肉里面散发出来的冷香,就好像媚香一样,将我死死的缠住。

  “呃,等一下……喘不过气来……”

  江知鹤眼角眉梢都染上了驼红,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就好像被捕获的蝴蝶的翅膀,在无力的挣扎,却漂亮得不像话。

  眼下那一颗泪痣,又染上了红,艳色得要命,真想用手把它揉软揉碎。

  我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伸手轻揉上江知鹤的眼下,那一颗泪痣被我越揉越红,像是一颗含苞待放的种子,即将开出艳丽的花朵。

  “阿鹤身上好香啊,”我抱住他,一吻之后又去舔他的耳肉。

  光如细纱般轻轻洒落,给原本宁静的水波披上了一层朦胧而暧昧的光辉,波光粼粼低语着不显露的私语。

  水面激起层层涟漪,如同这封闭空间之中涌动的情,难以平息,几经不止。

  我当真是从未如这般模样爱一个人。

  原来这就是爱。

  原来这就是爱的感觉。

 

 

第61章 

  ⑨⑦

  之后就又开始忙忙碌碌了,新政试行,科举殿试,一连串事情,简直忙得我们脚不沾地。

  姑父和姑姑倒是回了帅府,没怎么来进宫找我,穆音却时常来,一直跟我抱怨先前她点被姑姑骂死,不过他们家就是这样子,骂了说了,说开了就好了,坦坦荡荡也干净利落。

  姑父自然是一百个不同意穆音和田桓,不过姑姑持保留意见,所以穆音其实还能挣扎一下的,其实还是有机会的。

  只要她能有正当理由留在中京,或者能有正当理由把田桓带去北境。

  只是我没有想到,穆音居然去找江知鹤出主意了。

  江知鹤告诉我的时候,我实在是很惊讶的,因为他们两个其实还真不怎么熟,虽然田桓是江之鹤的麾下,虽然穆音和我的关系很好,但是穆音和江知鹤其实确实是不怎么熟的,平日里更没什么往来。

  不过江知鹤倒是给穆音出了个主意。

  这次科举是新政之后第一次科举,其实是没有明确的说明男女,也没有明确说明,只能由男子参加,江知鹤建议穆音去走一走武试这条路。

  若是成了,自然可以留在中京。

  江知鹤愿意帮穆音,我又觉得意外,又觉得一点都不意外。

  说白了,其实之前江知鹤甚至还吃过穆音的醋,但是现在既然穆音心有所属,而且这个人甚至是田桓,那么吃那种没必要的醋,其实也不像是江知鹤会做出来的事。

  不过,我倒是觉得穆音可能不一定能走到殿试上。

  科举之事,也不是说插队就能插队的,乡试已经在去年就结束了,武会试在中京举行,由各省乡试取中的武举人参加,按照道理来说,穆音肯定是来不及了,

  不过今年比较特别一点,因为是新政之后的第一年,所以之前江知鹤提出,为了增加世家大族对新政的支持度,需要特别颁布一条律令,但凡是中京世家子弟,祖上曾有功德,那么可以破例参加武会试,让反对者变成受益者,就是化敌为友的最简单方式。

  穆氏世代忠良,从这个方面来说,穆音是可以参加中京的会试,不过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今年的武举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听说还不错,也不知道穆音能不能脱颖而出。

  马射、步射、技勇。

  样样都是大头。

  不过我和江知鹤最终还是在殿试的外场箭亭里面上看到了穆音。

  两列的男子,只有她一人身着骑装,是个女子,非常的瞩目也非常的明显,边上有好几个与她一同参与殿试的男子露出不屑的神情,不过穆音看起来好像并不在意。

  对于穆音能来到殿试这个结果,我是有几分意外的,不过江知鹤看来并不意外。

  我们坐在高台上看去,下面已经结束步射,开始比马射了。

  下面比得紧张兮兮的,江知鹤和我倒是在高墙上面,开始一边吃葡萄一边嗑瓜子,看他们比武了。

  江知鹤拈起一串晶莹剔透的葡萄,将葡萄一颗颗剥离出来,然后将一颗颗饱满圆润、色泽诱人的葡萄果肉,逐一放置在了我面前的碟子里。

  当然了,如果他直接塞到我嘴里,我会更开心。

  我伸手一抓,好几颗葡萄便同时落入了我的嘴中,还挺甜的,挺清甜的。

  “陛下吃得倒是快。”

  江知鹤坐在我左侧,不轻不重撇了我一眼,那双狐狸眼上挑地看我。

  我一个激灵,看了一下四周没有人敢看我们,赶紧剥了一个葡萄塞进江知鹤嘴里。

  被蹭了一嘴角汁水的江知鹤很无奈地张嘴吃了。

  “你看田桓的表情,心都快吊到嗓子眼了。”我凑近了江知鹤说悄悄话。

  江知鹤也跟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只见田桓站在我们后面一小段距离,其实目光一直黏在穆音身上呢。

  江知鹤用布巾擦了擦手,放到一旁。

  “有情人么,都是这样的,时时刻刻想看着对方,什么‘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都是说说而已,实际上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块儿,跟两只鸳鸯一样。”

  “那他们两个也该是两只苦命鸳鸯,这条路可并不好走。”我实话实说。

  “这世上又哪有好走的情路呢?”江知鹤轻声说,神色有点怅惘,

  “人总有两颗心,一颗贪心,一颗不甘心,得不到的时候想方设法的要得到,得到了之后,又日日夜夜担惊受怕,生怕失去,真是自古情爱最磨人。”

  呃,我总感觉江知鹤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我伸手,探到案桌下去,偷偷的抓住了江之鹤的手,江知鹤惊了一下,用那双狐狸眼轻瞪我:

  “大庭广众之下,陛下做什么呢?”

  “我也觉得,所以要抓着阿鹤。”我朝着江知鹤耍赖。

  江知鹤身上的悲意一瞬间被我扰散,他叹了口气,看起来很无语、很想扶额的样子,

  “陛下不要这样,若是被人瞧见了,可如何是好?”

  “瞧见了就瞧见了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发乎于情止乎于礼,再说了,我又没做什么。”我直接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将耍赖贯彻到底。

  “是不是见不得人,陛下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江知鹤挣扎了一下,

  “终究不能堂堂正正,陛下还是放开臣罢。”

  见江知鹤确实很在意,我也就松开了他的手,支起下巴撑在桌子上,看着下面的比试。

  但是我的思绪已经飘得不知道到何处去了。

  确实。

  堂堂正正,有名有分。

  我想向所有人都宣告江知鹤是属于我的,也想告诉所有人,我也已经名草有主了。

  得找个时机,向江知鹤讨个名分。

  我这边的想着,那边却看穆音,已经接连两门第一了,最后就是一门技勇,考拉弓、舞刀、掇石。

  箭亭考场之上,满眼看过去都是一群身形魁梧、肌肉虬结的壮硕男子,穆音体型上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她身姿挺拔,面容清秀,但仔细观察之下,不难发现她身上那些被衣物巧妙遮掩的肌肉线条,紧实而有力,每一寸都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

  不过想想也是,整日在北境的风沙里头,浑身上下都是保命的手段,但凡是一点差错,都要丧命于敌人的马下的。

  姑姑和姑父,说是惯着穆音,倒是多多少少也惯着了,但是在很多方面,其实是对穆音非常严格的,所有的训练扎马步,还有练刀练枪练棍棒,穆音都是以男子的标准,从小练到大的。

  在战场上技不如人就是要死的,真正的长辈之爱,是让小辈得以独立活下去。

  随着考官的一声令下,最后一门考核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