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开口,五个姑娘就跟蝴蝶似的围上去,一个给他捏肩膀,一个蹲在他脚边,解着他的锦靴带,抬头时眼波流转;剩下三个忙着跪在他身侧给他倒茶、递蜜饯。
“嵇公子倒是会挑地方。”温琢岳舒服得喟叹一声,头往椅背上一靠,拍了拍捏肩的姑娘的手,示意她把力道加重些。
他目光扫过嵇舟,却没停多久,就落在了身边姑娘的脸上,粗短的手指伸过去,捏了捏人家的脸颊,笑着道:“这皮肤嫩的,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
姑娘被捏得脸颊泛红,娇笑着往他怀里躲,温琢岳顺势搂住她的腰,手指隔着薄裙往她衣襟里探,摸到一片温软,乐得咧嘴笑:“这身子软的。”
嵇舟端起茶杯,轻轻撇着浮沫,仿佛没看见这亲昵的模样,不急不缓道:“还望温公子见谅,咱们都是京中熟人,平日里各忙各的,难得有机会坐下来喝杯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温琢岳被姑娘伺候得舒展的眉眼,“倚香楼的姑娘最会伺候人,想来合公子的心意。”
“合合合,好地方,嵇公子安排得好!”温琢岳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连点头应着,眼睛却根本没往嵇舟那边瞧,净看姑娘去了。
嵇舟话锋微转,“我听说,公子近来在温家,日子不算顺心?”
温琢岳闻言,探在姑娘衣襟里的手顿了顿,脸色沉了些,却没抽出来,反而更用力地捏了把,语气带着怨气:“你消息灵通,是听说我被温不迟那小杂种削了工部的职?”
他气不打一出来,“连我三弟那间绸缎铺,都被他以‘查贪腐’的名义抄了,他一个杂种,也配管温家的事?”
蹲在脚边的姑娘刚好解开他的靴带,温琢岳顺势把脚搭在她腿上,脚趾掀起姑娘的裙角,语气更冲:“当年他那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娘把他丢在温家门口,要不是我爹怕丢人,早把他扔去乱葬岗了!现在倒好,他靠着谛听台的权柄,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
嵇舟等的就是这话,他放下茶杯,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低了些,刚好能让温琢岳听见,又不会被姑娘们听真切:“公子就没想过,把失去的东西拿回来?温不迟能压着你,无非是靠谛听台的势力,可这势力,也不是牢不可破的。”
温琢岳抬眼,眼神里带着点警惕,手却没停,依旧在姑娘衣襟里摸索,手指勾着人家的肚兜系带,轻轻扯了扯:“什么意思?你想帮我?”
“是互相帮衬。”嵇舟笑了笑,“温不迟在朝中树敌不少,实不相瞒,就连我嵇家也被他盯着,咱们若是联手,你能出口气,我也能松口气,岂不是两全其美?”
温琢岳的手指顿了顿,目光在嵇舟脸上转了圈,他虽贪,却也不算蠢,他知道嵇舟精明得很,绝不会平白无故帮他,这里面肯定有别的算计。
可耳边姑娘的软语、手上的温软,再想起温不迟那副冷脸,心里的火气又冒了上来:“你想怎么联手?”
嵇舟屈指轻敲茶案,唇角微扬,语气里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试探:“温不迟能有今日,谛听台功不可没,”他略一停顿,温吞笑意不动如山,续道:“说来也巧,我前些日子偶然听闻,谛听台底下那些跑腿的线人最近日子似乎不太好过。这些人虽然被训练的忠心耿耿,可‘人’嘛,哪有不贪的?不过看重的东西不同罢了。若是有人愿意’正中下怀’,说不定……他们递上去的消息,就能换个说法了。”
他慢悠悠地啜了口茶,又道:“至于温家那些产业,虽说被抄了几处,可剩下的铺子到底还是老招牌,京中那些达官贵人,表面上不声不响,可私下里谁不想给自己多留条路?若能和他们搭上线,日后温不迟想动什么手脚,恐怕就没那么顺遂了。”
温琢岳听得眼睛亮了亮,他手里确实还有两个绸缎铺,只是一直不敢动,怕被温不迟盯上。若是能借着嵇舟的力,既不用自己出头,又能给温不迟添堵,还能夺回权,这买卖划算。
嵇舟说完,就从袖中摸出个信封推过去。
温琢岳伸手去接,手指先碰到递蜜饯姑娘的手,他顺势握着人家的手腕往怀里拉,才把信封揣进怀里。
他沉吟片刻,搂在姑娘腰上的手更紧了些,甚至低头在姑娘颈间咬了口,留下个红印:“行!这事儿我干了!要是能把温不迟那小杂种拉下来,我以后肯定记着你的好!”
“温公子客气了。”嵇舟起身整理了下衣袍,目光扫过满室的旖旎,语气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识趣,“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就不打扰公子了,这几位姑娘,还有后院的暖阁,我都跟掌柜的打过招呼了,公子尽兴就好。”
说完,他颔首一笑。
温琢岳笑得眼睛都眯了,点了点头:“嵇兄慢走!慢走!”
嵇舟没再多说,转身走出雅间。门关上的瞬间,他脸上的笑意就淡了,温琢岳就是个贪财好色的草包,用起来顺手,也容易控制,等收拾了温不迟,再处理这个草包,就容易多了。
雅间里,温琢岳一把将怀里的姑娘往腿上按,圆滚滚的肚皮直接顶在姑娘纤细的腰上,把人顶得轻哼一声。
他粗糙的手指顺着姑娘的衣领往下滑,指腹在她的锁骨来回摩挲,笑得满脸横肉都堆起来:“哎呦我的小美人儿,这腰细的,爷一掐都能断,来,先让爷好好闻闻你身上的香。”
姑娘被他弄得难受,却不敢挣扎,只能软着声音应和。
温琢岳低头往她颈间凑,硕大的鼻头蹭着她的肌肤,还故意把肚子往她腰上又顶了顶,含糊道:“感受到了没?爷这肚子,都是好东西养的。”
说着,他抓过姑娘的手,按在自己松垮的中衣上,逼着她摸自己圆滚滚的肚皮,“摸摸,这叫富得流油。”
捏肩的姑娘这时凑过来,端着酒杯喂到他嘴边,软声道:“公子慢些逗她,先喝口酒暖暖身子,奴家帮你解了腰带,松快些?”
纤细的手指刚碰到腰间的玉带,温琢岳就按住她的手,语气黏糊:“急什么?先让爷摸摸你的手,比我家那几个妾室的手嫩多了。”
姑娘的手被他按在布料上,能清晰摸到他腰间的赘肉,温琢岳却乐得哼唧,另一只手猛地扯过倒酒的姑娘,往腿上一抱,粗粝的手指直接勾住她的领口,“刺啦”一声就撕开个大口子,水红的肚兜瞬间露出来,边缘还沾着他手上的油腻。
“哎呦!爷就喜欢这白的!”他低头啃去,牙齿蹭得人发疼,还故意用下巴上的胡茬扎她,“剩下的也别愣着!都过来伺候爷,谁伺候得好,爷赏她个金镯子!”
剩下的姑娘赶紧围上来,两个跪在他脚边,手刚碰到他的裤腿,就被温琢岳按住后脑勺往里带。
另外两个凑到他身边,一个给他捶腿,一个替他擦嘴角的酒渍,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自己的肚皮上乱摸。
“往上点,摸这儿!”温琢岳喘着粗气,指挥着脚边的姑娘,手指还在怀里姑娘的肚兜上乱扯,带子被扯松了,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他低头就啃,嘴唇蹭得姑娘满是口水,另一只手还在她身上乱捏,把人捏得差点哭出来。
“走,跟爷去暖阁!爷今日要好好乐乐!”温琢岳搂着两个姑娘起身,圆滚滚的肚子顶着前面的姑娘,脚步虚浮却急,裤腰上的玉带松松垮垮挂着,随时要掉下来。
姑娘们赶紧扶着他,有的替他提溜着衣摆,有的给他擦额头上的汗,簇拥着往雅间外走。
暖炉里的炭火噼啪作响,把满室的脂粉气和他粗重的喘息都送了出去。
后院的暖阁早熏好了情香,软榻上铺着厚厚的锦垫。
温琢岳一进去就把姑娘们往榻上推,自己扑上去,压得锦垫都陷下去一块。
满室都是姑娘的娇呼和他粗重的喘息,熏香混着汗味、酒气,呛得人难受。
温琢岳却浑然不觉,把温不迟的仇、嵇舟的算计,全抛到了九霄云外,眼里只剩眼前的温软和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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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章往后的三章上了点强度,权谋线开始展开了,一开始信息量会稍微大了一些,感谢大家的观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