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就是薄奚季带着谢鹤生熟悉元平时,被人拍下的背影!
配字:
“是真的!”
吃瓜群众的好奇心瞬间被引爆,#暴君总裁 小兔制作人#一度空降热搜第一。
就在讨论热火朝天的时候,照片中的主角,却早已不在原地。
主持人拿起话筒:“让我们继续下一个环节,请海市市委…”
领导的讲话遥远又模糊。
办公室里,已被喘息与低语覆满。
谢鹤生被放在了桌上,什么电脑、文件,全都在混乱的大幅度动作中被扫落在地,他的双腿自然垂下,轻轻抵住了男人有力的腰身,薄奚季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一只手撑着墙面,近乎掠夺般亲吻着他的唇瓣。
太热了,好像浑身上下都要烧起来,谢鹤生忍不住解开自己的领口,喉结不断滚动着,却也接不住薄奚季过分激烈的亲吻。
他夹着薄奚季腰的膝盖紧了紧,旋即双腿软软垂下,身子也后仰靠在了墙上,拉开与薄奚季的距离。
呼吸乱得厉害,脖颈也一片红,他半张开嘴,唤了一声:“陛下…”
这模样勾人得过分了,薄奚季立刻就要再亲,却看谢鹤生的状态,硬生生忍住了,手掌顺着胸口滑下去,笑了声:“我记得,谢郎那个时候,也…”
谢鹤生没好气地用膝盖撞了撞他,忽然感觉有什么戳着,谢鹤生下意识蹭了蹭,身前顿时闷哼了声。
谢鹤生哑然张开嘴:…
哎呀。
然后又被薄奚季捏着脸颊肉亲了一口。
旋即,他又整个人被薄奚季圈进怀里,嘶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你不知道,我有多少次都快要克制不住,想要像这样把你按进怀里亲…”
谢鹤生问:“那怎么不亲?”
薄奚季默了默:“我怕你以为我是登徒子。”
谢鹤生一下就笑出声来了,柔软的碎发蹭着薄奚季的下巴,他想了想,说:“季总,是有些…”
“我都这么克制了。”薄奚季为自己辩驳。
谢鹤生点了点头:“嗯。是我自己动心了,不怪您。”
薄奚季就像一条霸道的大蛇,见到他的第一面,就用尾巴把人圈进了自己的地盘。
可他又何尝不是主动钻进了圈套。
“能让谢郎动心,”薄奚季贴着他的耳尖,“就好。”
谢鹤生不说话了,桃花眼忽闪忽闪看着薄奚季。
即便他什么也不记得,即便他们只相处了几天,他的心,依旧被那个人吸引,不可自拔。
不过,谢鹤生还是忍不住问:“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我的?”
薄奚季道:“大概…三年前。”
“这么久?”谢鹤生猛地瞪大眼睛,“那…”
薄奚季一只手抵着他的唇,道:“谢郎,听我说。三年前,我才彻底想起我们在大梁所经历的一切。但,落月的想法,从我出生起,就一直在我脑中…那时我什么都不关心,只知道,我必须在海市,拥有一个永远不会落下的月亮。这是比我的生命,还要更重要的事。”
帝王的诺言,早已镌刻在他灵魂的深处。
谢鹤生目光闪烁:“那为什么,三年前,没有来找我?”
三年前,正是薄奚季空降成为元平集团总裁的时候,以元平集团的实力,谢鹤生想,他不会找不到自己。
可这三年,他应该,确实与薄奚季没有任何交集。
薄奚季望着他,道:“我不敢。”
谢鹤生的眸子微微睁大:“不敢…?”
薄奚季道:“我不知道,如果我提前认识了你,提前介入了你的生活,你是否还会到大梁,还会遇到我…如果不会,那,是不是你就不会爱上我了?”
他的语气,带着些许后怕,和隐藏极深、却又故意流露出的哀怨。
谢鹤生轻轻搂住薄奚季的脖颈。
这就是命运。
他们在命运中相遇,也在命运中重逢。
命运让他在大梁告诉薄奚季,现实世界有一颗不会落下的月亮,于是,薄奚季来到现实生活,亲手铸造了落月,唤醒了谢鹤生的记忆。
“…这种感觉,”谢鹤生深吸一口气,道,“好奇妙。”
薄奚季却平静许多,道:“谢郎早该想到的,这辈子、下辈子…都要与我纠缠不休。”
谢鹤生贴着薄奚季的脸颊蹭了蹭,熟悉的冰冷气息溢入鼻腔,就好像回到了求鹤宫的时候,他眯着眼睛,道:“我很乐意。”
薄奚季一下就把他抱起来了,谢鹤生吓了一下,双腿不得不再次紧紧缠住薄奚季的腰,直到那人稳稳抱着他进了电梯,谢鹤生才后知后觉:
要去房间吗?
发布会不管了吗?
也对,薄奚季的状况…好像也有心无力…
避开会场人群,二人一道进了“季总”的房间。
进去了才发现,薄奚季果然还是那个没有生活情趣的人,房间里一片灰蒙蒙的,谢鹤生迅速扫了一圈,得出结论:不太满意。
不过薄奚季跟他说:“我在园区后面有一套别墅,已经布置好了,只等谢郎入住。”
谢鹤生看看他,薄奚季继续哀怨自诉:“只是前两天,不敢直接邀请谢郎,怕你觉得我太冒昧。”
谢鹤生看着他热演,指尖戳着他的胸肌,戳了几下薄奚季就忍不住捉住他使坏的手,蛇眸眯起:“做什么?”
谢鹤生不语,继续上下其手,过了会才慢慢道:“阿季的胸襟…还是这么广阔…”
薄奚季把他往沙发上一压,道:“也许比之前还要广阔,谢郎不妨再仔细摸摸。”
就这样引诱他。
谢鹤生伸出罪恶的两只小兔爪,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嗯…确实。”
薄奚季的目光愈发幽深,透着浓重无法掩盖的欲念,谢鹤生被看得脸颊发烫,毕竟他也把薄奚季晾了很久,总算愧疚地伸手好好握住了。
薄奚季立刻就要脱下西服,谢鹤生一巴掌按在他胸口,急促地摇头:“不许脱!”
顿了顿,他颇为难以启齿:“…穿这个好看。”
“…”薄奚季先是沉默,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片刻他忍不住笑出了声,“嗯…谢郎喜欢。”
不管是西装,还是铠甲。
似乎都能让谢鹤生格外兴奋。
事实也确实如此,薄奚季听他的话什么也没脱,混乱中谢鹤生一把攥住了他的领带,总裁配合地俯身下来,紧密的接近压缩了距离,谢鹤生一时失了声音,又舍不得推开,只能含泪全部接纳。
薄奚季显然也在强行忍耐,他的技术不改从前,但谢鹤生现实世界的身体却十分生涩,他小心地探索着:“和之前…一样吗?”
“一样…”谢鹤生自然知道他在问什么,“…在大梁,我用的也是自己的身体。”
薄奚季似乎笑了笑:“那就好。”
谢鹤生刚想问他:好什么?薄奚季就忽然一把把他抱了起来,径直抱去了落地窗前。
谢鹤生剧颤,双手死死搂住薄奚季的肩膀,才没有掉下去。
可这样一来…
薄奚季,还没有出去。
短短几步路,地上已经一连串的水渍。
直到被放在落地窗前,谢鹤生才眨了眨泪眼,薄奚季又从后抱了过来,一只手压住他的小腹,道:“谢郎,看月亮。”
谢鹤生视野朦胧地往外看去。
今夜,天色晴朗。
一轮圆月挂在空中,它的倒影沉在海市的水里。
落月的光与月色在地平线交汇,或在此刻模糊了天空的边界。
“好漂亮…”他忍不住低声感慨。
这是,薄奚季送给他的。
月光将青年的眸子映得明亮,月亮也在他的眼里,于是薄奚季只需要看着爱人的眸子,就得以窥见月色醉人。
他亲吻着谢鹤生的耳尖,道:“…好爱你。”
…
发布会持续到深夜。
第二天一早,谢鹤生打开手机,微博热搜还高高挂着。
他戳了戳一旁慷慨的那位,把手机屏幕转了过去。
赫然就是对他们关系的猜测。
薄奚季眯着眼睛看了一会,问:“要压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