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相晚感觉自己被人抱起,片刻后便被压制在床铺之上,傅空青高大的身躯轻而易举将能将他笼罩,火光映射出来的影子更是将他完全覆盖。
“灯还没灭。”他推搡了一下傅空青的胸膛,却被抬起压在了头顶。
“不要,我要看着你。”傅空青耍赖说着,低头一点点从他的脸颊吻下。
细细雕琢的眉眼,粉若桃花的唇瓣,林相晚被迫张开嘴,感受着自己被一点一点攫取着口中的呼吸以及一切,身体上的手指也不安分地一点一点扯开里衣。
他迷蒙着眼睛,看着傅空青深邃的,压抑着浓郁欲.色的双眸,轻声说道:“不公平……”
哪里不公平?
明明自己的衣服都快要被脱得干净,面前人却还是衣着整齐。
耳畔传来一声轻笑,傅空青握住他的手腕,落在自己腰间说道:“卿卿来给我解开,好不好?”
林相晚觉得哪里不对,却又只能跟着他的指引在傅空青身上探索。
烛光摇曳,压低了情人间的窃窃私语,隐约间还有那哭泣之音,半晌又被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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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醒,林相晚只觉得腰间酸痛。
傅空青抱着他躺着,两人身上清理过,却依旧赤.裸,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搜寻着屋子,看到不远处叠起来的衣服,伸出手想要拽回来。
“在做什么?”傅空青醒来,摸索着在他脸颊落下一吻,这才睁开眼将他的手臂捞住。
“我要穿衣服。”林相晚小声开口。
幸好他出门在外不用穿女官的衣服,不然的话换掉这一身都显得奇怪。
傅空青想抱着他再睡一会,但是思考着林相晚还有事情要做,要是被影响也不太好,这才搂着人坐了起来。
被子勉强遮盖的白皙肌肤上,点点红印极为明显,傅空青的吻落在圆润肩头上轻轻吮吸,让上面的痕迹烙得更深。
如果不是害怕被人看到,他更想落在那修长的脖颈上,可惜这会只能自己欣赏了。
里衣披在身上,林相晚正要起身系上,轻微摩擦的大腿却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昨天两人还是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可林相晚的双腿却遭了殃。
这会大腿处的软肉摩擦在一起,带着微微的酥麻以及刺痛。
“肯定红了。”他小声抱怨,傅空青凑上来轻轻他的脸颊,手指落在大腿之上。
“真的吗?我来看看。”说着就要掀开披在上面的轻薄布料。
林相晚拍开他的手掌:“臭流氓。”
“臭流氓喜欢你。”傅空青笑嘻嘻的,整个人神清气爽。
两人黏黏糊糊将衣服穿好,期间又交换了一个吻,等到林相晚真正从雅间出来,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了。
“幸好晚上才集合。”林相晚说道,“你待会和我去医馆一趟,我买点需要的药物好交差。”
至于傅空青当然是要当那个苦力。
两人行动力都很强,很快就将该办的事情忙完,确定没有什么缺漏以后,林相晚这才回了铺行。
司药和其他人已经在等他了,林相晚将一早准备好的胭脂水粉拿出来,给一同办事的女官分了些。
“我今日路过锦春堂,发现里面人来人往的,心道脂粉应该不错,便给大家随意买了一些,东西不算贵,你们莫要嫌弃。”
他单独行动的事情若是想猜自然能猜到,可林相晚既没有影响交代的任务,回来的时候还惦记着众人,其他女官脸上立即有了笑意,哪还去管这些小事,对林相晚更是亲近了几分。
众人回了宫各自交差,林相晚还惦记着挽月殿的事情,所以除了刚回来那日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便去了挽月殿。
“又要见昭容,你还不死心啊?”弄月有些惊讶。
林相晚目光从她耳垂的明珠上划过,笑着问道:“不成功对你也没有影响,不是吗?可你要是帮我见到昭容,你上次的要求我还能完成,是什么来着,闺房之乐里可以用到的助兴玩意,对吗?”
他声音压轻,话语却格外直白,羞得弄月脸都红了,连忙说道:“快别说了,你真能做到?”
“这东西是有的,但是得看你给谁用。”其实早在弄月将纸条递给他的时候,林相晚大约就猜到了前因后果。
比如说挽月殿宫人的闲言碎语,比如说弄月身上的奇怪之处。
“挽月殿里出了个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也难怪那位主子天天不高兴了。”
这是一日,林相晚看书之时,听到那小宫人说的。她们注意到林相晚之后便收了声,可林相晚还是记在了心里。
再加上弄月身上那宫人不该有的装束,还有她抚摸肚子,在意身体的行径都有了解释。
后宫之内,皇帝临幸宫人的事情并不少见,更何况老皇帝还昏庸无比,有点姿色的女子落到他的面前引起注意,他还能惦记什么影响不影响的。
只是,临幸是一回事,有没有名分又是另一回事,这种借着主子攀上皇帝的宫人,还要看对方最后的命运。
有了孩子,也许就能一步飞升,可若是没有,就这么没名没分也是正常。若是因此惹到了主子,可能还要不好过一些。
可弄月的出现,也许是沈怜有意的纵容。
对方在这挽月殿太自由了一些,因着被临幸的身份又比其他宫人高出一截。
林相晚有意打听下,才知道,老皇帝虽然表面上爱沈怜那冷美人的性子,其实更多还是得不到最好的犯贱心理。沈怜真对他不冷不热,老皇帝自然也不愿意受那冷脸。
借着敲打沈怜的由头,便会去宠幸弄月。
也不知道一张老脸怎么会那么大,觉得自己睡别的女人,就是惩罚另一个人。
沈怜不着急,弄月却是着急。
自己这位主子不管着他们宫人攀高枝,弄月当然要抓住机会,可惜这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如今看到林相晚这个传闻中保胎能力极强的人,自然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这才有了这段时间他奇怪的行为。
可林相晚能保住云心的孩子,是因为云心怀孕了。弄月又没有怀,何来保胎一说。
不过他倒确实知道一些能让人体态生香,格外勾人的药方,若是弄月帮他和沈怜接触,这些东西给对方也没有什么。
林相晚这一个个大饼抛下来,急于求成的弄月哪能拒绝,咬咬牙说道:“那行,我可以帮你,你这药对人没有危害吧?”
“当然没有,不过是些保养的药物罢了,只是没那么奇效,看你想不想要了。”
“那你先给我一个。”弄月琢磨着伸出手,开口说道。
林相晚随意写了一个药方给她,眼看弄月狐疑,慢悠悠说道:“这不过是我会的其中一种,你难道不想多换几种,保持新鲜感?”
此言一出,弄月越发心动,看了他一眼说道:“好,你可别骗我。”
“怎么会?”林相晚说罢,示意般看向寝殿。
弄月攥紧药方收到怀里,转头便去告知沈怜此事。没过多久,她再次回来,只是等她要跟着一起进去的时候,林相晚却说道:“这药越早泡效果越好,再磨蹭会尚食局大家该休息了,你还是先过去弄点药材回来吧。”
“你不能帮我弄点啊?”弄月抱怨着开口,“你不是典药吗?”
“和从前一样,这可是另外的价钱。”林相晚摊开手,意思明显,“我要双倍的药材钱,多出来的那份是我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