瑄王殿下是个大好人,他们要给瑄王立个长生碑!
保佑瑄王殿下平安,长命百岁!
【滴!声望值+10! 】
【滴!声望值+10! 】
【滴! ......】
脑子里的电子音突然像爆豆子似的停不下来,楚昭低头看向面板,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声望值竟从几百飙到了10000点。
楚昭麻了:! ! !
有种突然暴富的感觉怎么回事?
结果还没等他反应,就又听到系统的电子音:
【滴!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1.2:凉州立足,任务奖励:声望值+1000,烧转技艺全解图已发放,请注意查收! 】
……
凉州刺史府。
“你说什么?整个虎头山都被瑄王给剿 了? ”李常州惊慌失措,实在是难以置信。
不是说那位瑄王胆小如鼠吗?
怎的现如今看来如此胆大妄为!
更让他脊背发寒的,是虎头山后山藏着的那个秘密,那可关乎到他与京中的那位贵人的生死,要是事情败露了......
李常州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几步冲到一名身形落魄的文士面前,揪住他的衣领厉声喝问:
“你们这群蠢货,怎么好好的惹上了瑄王?!”
那文士被勒得面色发紫,艰难地辩解:
“据、据说是因为寨中的二当家带着人马下山打劫了瑄王,然后瑄王就带着兵上山剿匪了,他们又人多势众,我们连抵抗都来不及......”
他故意说的夸张,好替自己脱罪。
李常州松开手,焦躁地在屋里踱步,突然转身死死盯住文士:
“后山那些东西,可曾藏好?”
“藏好了!小的特意将那些藏好了才九死一生逃出来给大人报信的!”文士连忙磕头,“小的逃出来前特意去看过,入口已经封死,绝对看不出破绽!”
李常州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疲惫地挥挥手:“你暂且退下。管家会给你安排个住处,这段时间不要露面。”
文士如蒙大赦,连磕了三个响头:“谢大人!谢大人!”
待文士退出书房,李常州对侍立一旁的钱管家使了个眼色。
钱管家会意,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当夜子时,城郊乱葬岗多了具面目全非的尸首。
李常州在书房中坐立难安,终究还是铺开信纸,提笔时手腕仍在微微发抖。
他必须尽快给京城那位送信,这件事早已超出他的掌控,如今只能指望那位贵人出手补救了。
......
安平县衙门。
自听闻陆长宁即将归家的消息,陆秉公夫妇与陆寄风夫妇便已在厅堂坐立难安,翘首以盼。
终于,门外传来车马声响,一家人按捺不住激动,疾步迎至府门外。
只见陆长宁正从一辆低调洁净的青篷马车上缓缓下来,身形略显单薄,面容带着几分憔悴。
“长宁不孝,让爹爹娘亲哥哥嫂嫂担忧了。”说着陆长宁就上前扑在了王氏的怀里哭了起来。
到底还是未经风浪的小姑娘,连日担惊受怕,精神几近崩溃。
此刻回到至亲身边,才终于得以放松,忍不住趴在娘亲的怀里诉说这几日的委屈。
“宁儿不哭,娘在呢,娘的乖囡囡,不怕了......”王氏紧紧搂着女儿,心都要碎了。
她这一生,只得这一儿一女。
因是人到中年才得这一女,故对小女儿视若珍宝,简直就是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里怕摔。
此刻感受着女儿在怀中颤抖的身子,她不敢细想这几日自己的乖女儿究竟经历了什么。
陆秉公身为男子,到底更为理性些。
他虽同样心疼,却留意到一旁尚有护送女儿回来的侍卫,只得按下万千情绪,温声劝道:
“好了,夫人,女儿平安回来便是天大的幸事,莫要怠慢了恩公!”
陆长宁听到这里,这才从母亲怀中抬起头,拭去眼角的泪痕,轻声道:
“爹爹,娘亲,此次女儿能平安归来,全赖瑄王殿下出手相救......”
陆秉公有在京中交好的同僚,闲暇时也曾互相通过书信。
自然是知晓这三皇子,如今的瑄王殿下,只因御前护姐心切,开罪了圣上,因此被圣上流放到了凉州。
跟别人想法一样,他本以为这瑄王是个性情怯弱的,没想到今日一看,竟还有这份胆气和气魄!
想到这里,陆秉公对于楚昭搭救了陆长宁一事,那是发自肺腑的感激。
只见他望向带头的侍卫,郑重拱手道:
“不知将军如何称呼?小女幸蒙王爷搭救,此恩重于泰山,于公于私,下官都应亲往拜谢。不知将军可否代为通传......”
那侍卫,也就是王五,他是个性子憨的,根本不懂陆秉公的话外弦音,只是憨笑地摆摆手说道:
“县令大人客气了,小的姓王,不是什么将军,是奉了咱们王爷的命令,特护送令千金归家,如今既已平安送回,我等便回去复命了,告辞!”
说罢,他抱拳一礼,转向其他人,“兄弟们,出发!”便干脆利落地带着一众侍卫转身离去。
“王侍卫!”陆秉公望着那道毫不拖泥带水的背影,仍想再挽留片刻。
可话音未落,王五一行人已利落远去,步履如风,转瞬便只余飒飒尘影。
他望着他们整齐划一、训练有素的举止,不由得轻抚长须轻叹:
“治军严明,不居功自傲,看来这位瑄王殿下,与传闻有所不同啊......”
王氏此刻却顾不得这许多,她拉着女儿的手,满眼心疼:
“好了好了,宁儿快随娘进去,好好梳洗一番,去去晦气。”
“娘~”重回母亲身边,陆长宁忍不住就像从前那般娇憨起来。
陆寄风夫妇也在一旁连声应和:
“是极是极,小妹定然累坏了,热水早已备好,快去沐浴解乏。有什么话,咱们稍后再说。”
第9章
再说楚昭这边,等他返回城西那破驿馆后,他立刻去了临时搭建好的书房。
“都退下吧,没本王吩咐,谁也不许进来。”楚昭摆摆手打发了内侍,反手掩上门板,从怀中摸出一截磨尖的木炭笔,径直坐在书桌旁。
得益于他前世读大学时兼职房屋设计的经历,楚昭对从户型规划到结构细节那都了如指掌。
眼前这小破驿馆住着终究也不是个事儿,哪有自己的屋子住的舒服?
今日他带人骑马绕凉州城外走了一圈,因这凉州地广人稀,荒地随处可见。
尤其是城东那块,最合他心意,估摸着大约两千余平,楚昭便想把他的王府选址定在城东。
他还想好了,日后旁边还能再辟一片地,充当营地,虽说眼下只有两百侍卫。
可在这地处边关的凉州,这点人手那是远远不够的!
要知道凉州地处大楚边界,西接戎族,与匈奴一样,戎族资源有限,加上气候严寒,惯常喜欢南下袭击大楚。
只不过近年来因戎族内部争斗不断,南下的次数减少了些。
不过楚昭深知防患于未然的道理。
只有自身强悍,才不会惹的他人觊觎,只有手握强兵,才能彻底在这边关凉州站稳脚跟!
不知不觉间思绪越飘越远,待到暮色渐浓,屋内一片黑暗,他才回过神来。
瞧他!
想那么远做什么?
还是先将眼前之事解决好了再说!
楚昭收起心神,将蜡烛点燃,在案前铺开宣纸,炭笔落下,线条徐徐铺展,不过片刻,一座四进院落的王府已初见轮廓。
前院设门房、馬廄,便于往来车马;中院布置正厅与书房,待客议事皆宜。
其次便是楚昭特意给自己准备的练武厅,他现在身处边关,也应按军营的规矩约束自己。
强健体魄、勤习武艺,往后才有能应变时局的能力!
至于后院,则是留给自己吃饭睡觉的地方。
此外还设有洗漱室和储物室,连廊绕院一圈,既能遮风避雨,又显光照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