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勾引封建大爹后(108)

2026-06-05

  “是因为——”裴延之的声音莫名变得低沉。

  是克制的。

  却又是有着压抑不住的占有欲的。

  “这便代表,你完完全全是我的了。”

  

 

第63章

  第二天,谢云卿在偏殿醒来的时候,裴延之已经去上朝了。

  谢云卿睁开眼,看着头顶那方素白的床帐,发了一会儿呆。

  以往这种情况时有发生,裴延之总是醒得很早,天不亮就要起身去上朝。而他则常常因为前一夜的事,累得浑身酸软,便很难和裴延之同时起来。

  其实已经习惯了。

  可不知为何,今天心里却空荡荡的,格外失落。

  他蜷在被子里,将膝盖缩起来,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闻着上面残留的裴延之的气息。

  他忽然有些想哭。

  他咬了咬下唇,将那股酸意忍了回去,可眼眶还是红了。

  就在这时,屏风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谢小公子。”是一个内侍的声音,“您可醒了?需不需要奴侍候?”

  谢云卿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不用。”

  脚步声顿了一下。

  然后轻轻地、慢慢地远去了。

  殿门开合,发出一声极轻的响,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那种失落感便更强了。

  他翻了个身,面朝外,看着裴延之睡过的地方。

  没有犹豫,他慢慢地挪过去,将脸贴在那片被褥上。

  其实早就凉透了,什么温度都没有了。

  可他还是想感受一下,试图从那片冰凉的锦缎上,捕捉到一点裴延之残存的温度。

  什么都感受不到。

  他便更加难受了,鼻尖发酸,眼眶发涩。

  他开始不自觉在被褥里翻来覆去。

  将被子裹成一团,又松开,又裹上,但还是怎么都不舒服。

  翻着翻着,目光无意间落在了床尾。

  那里搭着几件衣服。

  有月白色的外袍,旁边还有一件里衣,和一条亵裤。

  应是昨夜裴延之换下后,到今天早晨,都没让内侍进来收拾,所以便一直留在了床尾。

  谢云卿看着那些衣服,忽然心下一动。

  他慢吞吞地钻进被褥,像只偷偷摸摸的小老鼠,悄悄地蠕动到床尾。

  而后探出头,伸出手。

  将裴延之的外袍一点一点扯进了怀里。

  抱住了之后,不知为何,还嫌不够。

  看着剩下的更加私密的里衣和亵裤,没有犹豫太久,就将它们一把都抱进了怀里。

  然后重新钻回了被褥。

  被褥盖过头顶,眼前一片漆黑。

  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怀里那些衣服的触感,柔软的、冰凉的,和鼻尖萦绕的、属于裴延之的气息。

  谢云卿就这样闻着上面裴延之的气息。

  不知为何,感觉越来越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躁动起来。

  他咽了咽口水,双手颤抖着,遵循本能地,将裴延之的衣服往身下堆去。

  然后将腿并拢,并住了裹成了一团的衣服。

  脑中不断浮现他与裴延之亲密的画面。

  裴延之的手,裴延之的唇,裴延之的呼吸。

  裴延之那双沉静的、却在某些时刻会变得炽热无比的眼睛。

  脸颊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

  快要到最后关头了。

  他咬着下唇,将自己缩成一团,双腿并得更紧了。

  突然——

  被褥被掀开了。

  谢云卿如受了惊一般浑身一颤,身下的衣服便湿了。

  他慌忙抬起眼,泪眼朦胧地对上了裴延之的视线。

  谢云卿的大脑嗡了一下。

  神智骤然清明。

  也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究竟做了什么——

  他竟然......竟然用裴延之的衣服,做出了那事......

  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暧昧的气味。

  谢云卿躺在床榻上,衣衫凌乱,发丝散落,脸颊绯红,眼尾也红得像要滴血。

  睫毛湿透了,一簇一簇地黏在一起,水珠挂在上面,颤巍巍的,像雨后荷叶上滚动的露珠。眼中水光潋滟,像是盛着一汪春水,波光粼粼,轻轻一晃就要溢出来。

  他就那样躺着,泪眼朦胧地看着裴延之,嘴唇微微张着,还在轻轻地喘息。

  裴延之掀着被褥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但却没有说什么。

  只是将手中的被褥放下,俯下身,将谢云卿从床榻上横抱了起来。

  被褥还裹在谢云卿身上,皱巴巴的,只露出里面一截白皙的、泛着粉色的锁骨。

  谢云卿环住了裴延之的脖颈。

  又十分不好意思地将脸埋进裴延之的胸膛,为刚刚的事羞愧不已。

  裴延之抱着他,走进了内室。

  内室里浴桶已经备好了。

  水面浮着几片花瓣,热气袅袅地升起来,将整间内室笼在一片朦胧的白雾里。

  水温刚好,不烫也不凉。

  裴延之将他轻轻放进了浴桶里。

  热水漫过他的腰腹,漫过他的胸口,温热的,柔软的,将他整个人裹住了。

  他的身体也在热水中慢慢舒展开来。

  裴延之站在浴桶边,挽起袖口,伸出手,探入水中。

  掌心贴上了谢云卿的肩,指腹顺着肩线慢慢滑下去,轻轻地、仔细地替谢云卿清洗。

  谢云卿靠在浴桶壁上,仰着脸,看着裴延之。

  裴延之的神情很平静。

  和平时一模一样,看不出什么情绪。

  明明是裴延之最平常的神情,谢云卿却忽然觉得委屈,竟一下子哭了出来。

  还哭出了声,哽咽着抽抽嗒嗒的——以往他就算哭,更多时候也是没有声音的。

  裴延之的手顿住了。

  然后慢慢抚上了谢云卿的眼睛。

  手指还是湿的,带着温热的水珠。

  指腹轻轻蹭过谢云卿的眼尾,将那些不断涌出的泪水一点一点地抹去。

  水珠混着泪水,在谢云卿的脸上洇开。

  使得那张本就白皙透明的脸愈发泛着水光,像一块浸在水中的琉璃。

  “哭什么?”裴延之轻声问。

  谢云卿却答不上来。

  是因为方才做出了那事的羞愧?还是因为看到了裴延之脸上的淡漠?

  可能都有。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委屈。

  裴延之没有再问了。

  他又将谢云卿从水里抱起来,走到旁边铺着锦褥的竹榻上坐下。

  让谢云卿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谢云卿身上什么也没有。

  裴延之却衣冠整齐。

  谢云卿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裴延之。

  谢云卿突然觉得羞耻。

  便有些不情愿,在裴延之的腿上挣扎起来。

  裴延之却紧紧箍住了他的腰,不让他再动,然后低下头,如狂风暴雨般吻住了谢云卿的唇。

  裴延之没有脱衣服,却将那处暴露了出来。

  然后将谢云卿往上放了放。

  但在即将相连的那一刻。

  谢云卿却艰难地从那片汹涌中挣扎了出来,抵住了裴延之的胸膛。

  他启开那双红到快要滴血的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

  “不......不可以。”

  顿了顿,声音更加破碎了。

  “孩......孩子。”

  裴延之依着他了,只一下一下抚着谢云卿光洁的背。

  过了很久很久,谢云卿的小腹上更湿了,空气中暧昧的味道也更重了。

  谢云卿将头埋入裴延之的颈窝,闻着那股味道,不知为何,终于安下了心。

  裴延之也平复了下来。

  而后偏过头,吻了吻谢云卿的耳垂,轻声道:

  “御花园的梅花开了,要不要去看看?”

  谢云卿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谢云卿穿得很厚。

  里面是一件月白色的夹棉长袍,领口和袖口都镶着一圈柔软的兔毛,将他的脖颈和手腕都裹得严严实实的。外面罩着一件白狐做成的斗篷,毛色雪白,没有一丝杂色,清冷又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