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夫郎是个小泼夫(53)

2026-06-06

  “方氏,你竟敢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徐宏简直要气死了,他不敢想万一他们来晚了一步后果有多严重。

  方氏一见有人来,先是一惊,随即又硬着头皮撒泼:“他勾引我男人,不就是缺男人吗,我找人管教管教他,与你们无关!”

  “与我们无关?”徐宏气得胸口起伏,“小满是我徐家人,你找人意图凌辱他,你说与我无关?!”

  那男人见来了两个壮实汉子,心知不妙,转身抛下方氏就要往后山深处逃,却被章玉鸣快步追上,一把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徐小满紧紧贴在徐宏身后,眼眶通红,委屈与后怕一齐涌了上来,声音带着哭腔,“哥,是她骗我来的,我以为是章大哥……”

  其实他知道章玉林不会写信给自己,可经过那日二人谈心,他心怀期望,这才兴致勃勃出来,没想到是方氏的阴谋。

  “你这个贱人!都是因为你他才这样对我!”方氏眼见事情败露,男人也被制服,瞬间面如死灰,嘴里却不依不饶咒骂着,“我警告你徐小满!你这辈子都别想嫁给他!”

  章玉鸣冷眼看着她,语气没有半分温度:“这事交给村长和乡亲们评理,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徐宏扶着浑身发抖的徐小满,章玉鸣押着方氏与那男人,一步步朝山下走去。

  

 

第35章

  那边胡海好不容易找到了在集市上卖字画的章玉林,后者正在与摊子前的一位客人攀谈,面上带着几分浅淡的客气笑意,他急忙冲过去,气都喘不匀,“老大不好了!赶紧回村!小满出事了。”

  章玉林笑容一滞,那客人见气氛不对,也不再过多挑选,随手拿了一副字画便要付钱,章玉林却已是无心顾及,仓促收了摊子,连钱都没顾得上结,动作快的近乎失态。

  二人往回走,路上胡海断断续续跟章玉林交代事情的始末,说到徐小满可能有危险时,明显感觉章玉林脚步又快了许多,连他都要跟不上。

  “不是老大,你跟小满到底怎么回事?”

  “没事。”章玉林面容深沉,他跟章玉鸣一样,都猜到了把徐小满约出去的人可能是方氏,那女人就是个疯子。他面上不显,攥在身侧的手却早已绷得泛白。

  他们紧赶回村,方氏也被章玉鸣几人带到了村长家,不少村民看到他们从后山下来,押着方氏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还以为是方氏偷情,忙三五招呼着去看热闹。

  村长家的院子很大,顿时挤满了人,章玉鸣把方氏和男人推过去,二人手脚皆被绑着,这一推直接让二人摔倒在院子里,狼狈不堪。

  “且等我大哥回来。”章玉鸣道,他本就想让这女人与他大哥和离一直没找到机会,没想到这女人先忍不住了,简直是自寻死路。

  章玉林二人到村里一打听知道都在村长家,又忙赶去,到的时候方氏被人按在地上,嘴上还不干不净骂着,“他徐小满不知廉耻勾引我家汉子,现下又勾搭别的男人,你们反倒把我绑了,好啊,欺负我一个女人没人护着是不是!”

  “小满何时勾搭你家汉子了,你少在这里败坏我们名声!”徐宏一脸气愤,这女人简直是蛮不讲理。

  “快让让!章家老大来了!”外围的村民忙喊道,自觉给章玉林让出一条路来。

  方氏一见章玉林,顿时歇了声,她知道经此一事,章玉林怕是要彻底厌烦她了,又害怕真的被休,眼泪里倒是掺了几分真切的惧意,慌忙连滚带爬地过去,死死拽住章玉林的裤腿,“玉林!都是这些人害我的,我什么都没做!”

  绝对不能承认,不然她这辈子就完了,做不了官太太不说,恐怕连命都没了,想到她娘家那一群人,方氏猛然哆嗦了下。

  见自家大哥没理会方氏,反而看向自己,章玉鸣给了对方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徐小满没事,章玉林悬着的心,这才缓缓松了下来。

  “既然章家老大来了,那就来说说这事该如何处置。”村长刘武坐在院子里,大腹便便,面上还有被扰了清净的不耐。他睡得好好的被人吵醒,又是章家这两个兄弟——近来这两个人可是给他惹了不少麻烦,刘武不待见他们。

  “这女人趁我大哥不在家找了个野男人去后山偷情,被小满撞破后非但不知收敛,反而想指使那男人欺负小满,要不是虎蛋听到后山的声响及时喊了我们过去,后果可是……”章玉鸣后半句话没有说尽,可在场家里有姑娘双儿的,都是一阵后怕。

  这女人好歹毒的心,幸亏撞破此事的不是自家孩子,否则保不齐也要跟徐小满一样险些落得被人欺辱的下场。

  方氏一张脸变得惨白,她猛地睁大了眼,“章玉鸣你胡说八道!我何时与人私通!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明明是他徐小满偷汉子被我逮个正着!”

  “你来说。”章玉鸣踢了一脚地上瑟瑟发抖一声不吭的男人,那男人路上被章玉鸣暗中教训过了!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对着方氏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没想到还花钱找男人偷情!”

  “章家老大多好的人,她居然不知道珍惜,还跑出去找野男人。”

  “可不是嘛,前天我还听到小两口在屋子里吵架,这方氏就放出狠话说要找野男人呢,原来竟是真的。”说这话的是胡海的娘,他们住在章家隔壁,听到点声响很正常。

  胡母这话一出,可谓是坐实了方氏私通的罪名。

  “你们胡说,我没有偷人!”方氏彻底慌了神,她看清了章玉林眼底的厌恶和冷意,哭着哀求,“玉林,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偷人!”

  “那你去后山做什么?”章玉林神情冷淡,方氏顿时语塞,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把徐小满引到后山,买通男人想凌辱他,若是说出实情,是要吃官司的!

  “我,我……”

  “事到如今,不必再狡辩了,这般水性杨花的女人,我章家要不起。”章玉鸣道,“大哥,既然大嫂心早已不在章家,不如就给她休书一封。”

  “不行!你不能休我!”方氏死死拽住章玉林,疯了一般地哭喊,“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女人,你不能休我!”

  本来不欲把事情做绝,可方氏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徐小满身上,章玉林跟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半分情意可讲,“老二说得对,既然如此,你就回方家吧,我章家容不下你。”

  “不!我不回去。”方氏哭得凄惨,“玉林你知道的,我家里人根本不在意我死活,我要是回去了,他们就把我嫁给县里老头子做妾,我们夫妻一场好歹有些情分,你忍心吗!”

  村民们看方氏哭得撕心裂肺的,不由想起去年也是这个时候,她被家里人逼着给县里于老爷做妾。那于老爷都六十多了,听说家里死了好些个妾室,不过他们穷苦人家,还是前仆后继把女儿送去,只因那于老爷银钱给的多。

  方氏当时想不开,竟跳了河,被路过的章玉林所救。

  救人难免会有些肢体接触,章玉林把人捞上来就走了,还是被方家缠上,本来指望方氏能出来说句公道话,这女人却是张口就说章玉林摸了她身子,非礼她。

  章家为了名声,只好掏了银子把人娶了回来。

  “我看章家老大跟这方氏就是一场孽缘,分开也好!”

  “要不是方氏占了便宜,就凭她那名声,真嫁不了章家老大这种汉子。”

  “你我之间,何谈情分。”章玉林道,他眼神十分平静,竟有种解脱之感,他不再理会方氏撕心裂肺的哭喊,转身与章玉鸣一同离开了,留下方氏神情怔然,隐隐有些疯癫之态。至于那个被方氏收买的男人,则被村里人扭送去了官府。

  走出了村长家,章玉林才开口问道,“胡海说她把小满骗了出去,怎么回事?为何最后成了私通?”

  “她骗小满去后山,想让人凌辱小满是真,私通是假。”章玉鸣低声解释,“若是当众说出实情,即便小满安然无恙,对他的名声也有损。这女人本就是大哥的拖累,我索性顺水推舟,将私通的罪名安在她头上,也好名正言顺让你们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