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夫郎是个小泼夫(80)

2026-06-06

  难怪不少世人耽于此乐,确实让人上瘾。

  他轻轻将徐小满的手放回被子里,起身穿衣。

  外头已然日上三竿,昨夜睡得太晚,他收拾妥当时,镖局已经开门营业。

  见他这般早,胡海有些惊讶,“你这汉子,新婚一大早不陪夫郎出来作甚?”

  “小满还在睡,我先来处理一下这几日积攒的事宜。”

  “哪里还用得着你,我来处理你赶紧回去。”胡海把他推回去,“待会阿宏来了少不得要骂你,小满醒了见不到你也要难受的。”

  章玉林也知道,徐小满醒来见不到他,定会不安。出来前,他已拜托扫院的阿么,若是听见新房动静,便第一时间来唤他。不过既然胡海来处理,他也确实想回去多陪陪夫郎的。

  “那就辛苦你了,海子。”

  “这有啥!”胡海不堪在意,他们几人之中,就自己还是单身汉,昨夜气氛热烈,章玉鸣与徐宏想来也不会早起,也就他,一大早精力无处安放,早早便跑来铺子。

  章玉林刚回去,章玉鸣就来了,胡海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嘿嘿一笑,“咋滴?你也跟我一样,大清早力气没处使?”

  章玉鸣本就昨夜未能如愿,心里正郁结,胡海这话,算是直接撞在了枪口上。他足尖轻轻一挑,随手挑起一根长棍,扔给胡海:“你能碰到我,就算你赢。”

  “你这家伙,瞧不起谁!”

  两人当即乒铃乓啷斗了起来,动静不小,刚洗漱完的姜渔连忙跑出来,好一顿低声数落:“这么大动静,大哥和小满还要休息!要打出去打,打个够!”

  章玉鸣连忙停下动作,摸一把额上的汗水,便道自己错了。

  恰逢这时,屋内徐小满也悠悠转醒了。

  身上有些酸软,他清醒了后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当即羞得脸颊发红,一看身旁没人才好些。

  “章大哥。”他在屋内喊,章玉林去灶房取了些热水来,听到声音脚步加快了几分。

  “在呢。”他推门进来,徐小满看到他才放下心,乖乖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小脸,“还以为你睡过就不认人了呢。”

  “怎么会。”章玉林坐在床边,点了点徐小满的额头,“身上痛不痛?”

  “还好。”他脸颊又红了几分,他身体好,恢复的也快,已经没那么疼了,撑着身子就要起身,想到自己一丝不挂又喊章玉林给他拿衣裳,“箱子里有我的衣裳,你帮我拿。”

  章玉林不仅帮他拿了,还帮他穿,昨晚睡前已经擦过一次身子,倒没什么黏腻的感觉,“这般早起也没什么事,应该多睡会儿的,看来昨晚没累到。”

  “有累到的。”徐小满小声道,“章大哥很厉害,只是要给长辈敬茶的……”他声音越说越小,觉得自己不免有些大胆了,不知道章大哥会不会觉得自己孟浪。

  “好不容易才将你娶回来,昨夜确实有些太过,辛苦你了。”章玉林拧好温帕子给他擦脸,“不必敬茶,爹娘已经回村子里了,既然醒了就吃点东西,吃饱了再睡会儿,好吗?”

  “好。”徐小满仰着头,黝黑发亮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章玉林,这人给他擦完脸又擦了双手,一想到昨晚自己这双手做了什么,徐小满红了耳尖,章大哥懂得好多啊,是不是因为……

  想到这里,难免吃味一些,不过他也不怪章玉林,穿好衣裳去净口,院子里姜渔隐约听到他们的声响知道应是起了,敲了敲门,“大哥,小满?”

  章玉林去开门,姜渔探头探脑的,“小满也醒了?”

  “醒了,进来吧。”章玉林笑着侧身,姜渔进来就看到徐小满满脸红润,脖颈上还有几道衣领遮不住的红痕,偷笑一声,“灶房里煮了粥,小满要不要喝?”

  “要的。”

  徐小满洗漱完毕,跑过去揽着姜渔的胳膊,一同去吃早饭,章玉林含笑跟在两人身后。姜渔瞧他一脸幸福模样,悄悄凑近,压低声音问:“昨晚怎么样?”

  “就,就是那样……”徐小满也小声,两个人走的快些,偷偷把章玉林甩在身后,徐小满才又劝他,“小渔,你一定要早点跟章二哥说开,生娃娃很舒服的。”

  姜渔将信将疑,看徐小满的脸色似乎不像说谎,“怎么,舒服?”

  “哎呀,等有空我跟你详细说。”徐小满不敢再说了,他怕被章玉林听到,那太难为情了。

  灶房里早已备好早饭,如今镖局人手多了,章玉鸣特意给张顺挑了几个手脚麻利的帮手,一早就有人在灶房忙活,将众人的早饭煮好,此刻还温在锅里。

  “你跟大哥慢慢吃,我吃过了,先去包子铺看看。”

  “好。”徐小满道,咬一口甜糯的麻团,“等会儿我去帮你。”

  “哪用你帮。”姜渔笑道,“你今天就跟大哥歇歇,做点什么都好,这些日子准备成婚估计累坏了,如今有那些阿么们帮忙,我一个人就行。”

  “那好吧。”

  

 

第46章

  成了婚,就要准备去临水县开分局的事了。章玉鸣打算让章玉林带胡海、赵四喜、吴长庚,另外还有第一批训练有成的镖师前去。

  临水县去年经历过战乱,远没有他们这边安稳,本来章玉鸣的打算是他跟姜渔同去,可想到姜渔隐瞒的身份,最终还是作罢。

  前些日子曾在临水县遇到夏承宥,不知是否有其他身份显赫之人的存在,他不敢赌。

  既然这样,他就只能尽量给章玉林找些武艺高强的帮手,且在临行前章玉鸣再给他们统一加训,直到达到章玉鸣的要求才行。

  一晃,时间来到了三月底。

  这一个月,徐小满一直在跟章玉林争论他到底该不该跟去临水县。

  章玉林怕路上凶险,执意要他留下,免得跟着奔波受苦。徐小满却只觉得,两人刚成婚便要分离,心里不舍,说什么也不肯答应。

  “你听我说。”在经过无数次相同的争论谁都没有说服谁之后,章玉林只能拉着人坐在桌前,打算好好跟他讲清这里面的厉害关系,徐小满有板凳不坐,坐在章玉林大腿上,手臂紧紧搂住人脖子,抱得很紧,“你要是说些我乐意听的我就听,若还是说些什么为我好的话,我才不听。”

  “小满。”章玉林差点要喘不过气来,只好让这双儿松开些,又拍了拍他的脊背,免得这双儿多想,以为自己厌了同他亲近,“临水县不比咱们县,上次老二他们走镖路过曾遇到过刺杀,你一个双儿去了,万一众人一时照看不周被歹人伤了你,平白想让我心疼?”

  “那你一个人去,我担心嘛。”徐小满委屈巴巴的,他一想到要分开心里就揪得慌,“而且我知道的,你们男人出门在外,身边没有夫郎看着,闲下来便要去逛花楼。”

  “且不说能不能得空,便是得空,我何时又去过那种地方?”章玉林不知他从哪里得来的这些歪理。

  徐小满心里清楚,章玉林这般性子,断不会去那种歌舞升平之地,可为了达成目的,依旧梗着脖子犟,“那你一个人在外头,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去?”

  “我……”

  “章二哥都去。”徐小满干脆拿章玉鸣当由头,“他看着对小渔那么好,谁又能想到,他也会逛花楼呢。”

  “谁同你说他去了?”章玉林眉头一拧,

  徐小满立刻道,“小渔说的,这事还能有假?”

  “此事待我去问问。”章玉林沉了脸,老二若真去逛花楼,他少不得把人训斥一番。

  他并非瞧不起勾栏里的女子与双儿,只是觉得,既有了夫郎,再去那些地方,未免太伤人心。

  “反正你去哪儿都要带上我。”徐小满道,他才不怕危险,他就要时时刻刻跟他的章大哥在一起,这可是他又争又抢早早定下的夫婿,也亏得他下手早,不然说不定早就娶妻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