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寒将他那生动的小表情收入眼底,逗`弄他的心思更甚,“不愿意?”
顾砚灵仰起下颌,掷地有声道:“对!我死也不会给你当男宠的!”
他坐在地上,萧行寒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而后俯`身,在顾砚灵脸蛋上方停下,不紧不慢一字一顿:“那就送大牢严刑拷打。”
顾砚灵立即硬`气不起来,仰起的脖颈迅速缩了回来。
萧行寒坐回了椅子上,同李友福交代道:“灰头土脸的,把他带去沐浴。”
顾砚灵:“……”
什么灰头土脸,都是借口!青天白日就让他沐浴!如此迫不及待,说他色中饿鬼可一点没说错,顾砚灵气得牙痒痒,又不敢反抗,生怕他真把自己给送大牢,严刑拷打了。
李友福虽摸不清殿下的用意,但殿下交代什么他照做就是,走到顾砚灵的跟前说道:“公子,这边请。”
顾砚灵心里又气又委屈,眼里水光一闪,从地上爬起来,跟着李友福一起离开了书房。
萧行寒原本也只是因着顾砚灵离开自己,有心给他个教训,见他这般,又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了,本来这家伙就经不起吓。
李友福带顾砚灵去浴房,书房里就剩常锋和萧行寒。
常锋请示道:“殿下,元宝——”
萧行寒也没和他打哑谜,淡道:“元宝不就在眼前。”
常锋:“……?!”
萧行寒并未多说,抬手让他下去了。
李友福交代手里的小太监伺候顾砚灵沐浴,见常锋满脸不可思议地从书房出来,“怎么了?殿下可有交代如何找寻元宝少爷?”
常锋顿道:“殿下说元宝就在眼前。”
这下不止他心下震惊了,李友福同款表情,“殿下的意思,意思是说……这怎么可能?”
这除了身形差不离,这脸蛋,这肤色,这绝无可能啊!!!
常锋皱着眉摇了摇头。
浴房里。期淋九斯流三漆散聆
小太监伸手要解顾砚灵的腰带伺候他沐浴,被推开了手,顾砚灵:“你出去吧,我自己洗就好。”
小太监闻言退出了浴房。
顾砚灵刚刚坐在地上,衣衫沾了灰尘,更别提脸蛋泪痕斑驳,在铜盆里拿帕子洗了手后,解开了衣袍,想到自己没跑成功,又被看中了,止不住叹气。
又转念一想,萧行寒马上就要离开京城回京了,对自己估计就一时兴起罢了,大不了就陪他再睡一觉,反正都睡了这么多回了。
心里这么想,实际上呕的要命,气都要气死了。
亏他还以为萧行寒和别人不一样,还想着自己离开后,萧行寒会惦记自己一阵子,没想到这么快就另寻新欢,呵呵,他真是看错了!!
顾砚灵胡思乱想之下,根本没注意到身后来人,外袍坠到地上,连带着他离开时拿的玉佩也跟着一起落在衣袍上。
萧行寒走到他身后将玉佩捡起,顾砚灵总算反应过来忙后退一步,半褪的里衣迅速穿好,将身上暧昧的痕`迹尽数遮挡。
萧行寒被那一身雪白的皮`肉晃了眼,却没急着作什么,见顾砚灵离开时只带了自己送他的这块玉佩,心里什么气都消了,故意问道:“这也是元宝给你的?”
顾砚灵敛着睫毛没说话。
萧行寒欺`身逼近,对着顾砚灵这张脸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不过对方抿嘴倔强的小模样熟悉至极,没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
“怎么不说话?”
顾砚灵见他同自己这般自然的亲`热,心里更气,不愿意搭理他,萧行寒仔细检查他的脸蛋,摸不出任何破绽,于是扯开他的里衣。
顾砚灵香`肩半`露,只以为他迫不及待,气得推了他一把。
萧行寒攥住他的手腕,目光落在他颈下的吻`痕,这是昨晚他吮`吻出来的,可不止这一处。
里衣遮挡住的躯体布满了这种暧`昧的痕迹。
萧行寒另一只手将他的里衣全部扯开,果然如他所料,香`艳至极。
“这身上的痕迹怎么说?”
顾砚灵:“……”
萧行寒将他调转了个身子,顾砚灵趴在了浴桶上,塌了腰,小`裤被扒下,屁`股尖上的小红痣无处可藏。
顾砚灵被如此忄青色的手法摸了屁`股,羞得脸蛋通红。
萧行寒拍了拍他的屁`股提醒道:“还愣着做什么?水该凉了。”
顾砚灵一听立即马不停蹄地进了浴桶,将身子藏在水下,防备地看着萧行寒。
萧行寒也没离开,就站在浴桶前,“还不如实交代?”
顾砚灵心里七上八下的:“交代什么?”
萧行寒:“你说呢?”
顾砚灵最烦他这么说话,他没什么好说的!
萧行寒的手又放到了顾砚灵的脸蛋上,和从前调`情的手法差不多,顾砚灵想到他刚刚用这手扌柔了自己屁`股,蹙着眉嫌弃地将他的手从自己脸蛋上拿开了。
“你到底要我说什么?”
萧行寒索性和他摊牌,不然他担心顾砚灵把身子给气坏了,也见不得他一脸委屈的神色,“为何要走?是担心我将来抛弃你?还是舍不得离开扬州?”
“现在这副皮囊是怎么回事?”
顾砚灵闻言有些错愕,他打死也没料到萧行寒是认出他了,“……”
到底怎么认出的啊?他爹娘都没认出来!
萧行寒哪里不知他怎么想的,手又摸上了顾砚灵的小巧的耳垂,慢慢把玩,“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顾砚灵耳朵也敏`感,躲着他的手,哆嗦着也没法细着嗓子说话,“化成灰了上哪认去!”
说完意识到自己用了原声,抿了抿唇。
萧行寒哼笑:“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你。”
顾砚灵一时之间反驳不了,又觉得他在吹牛。
萧行寒收回手,将玉佩坠到他脸前,“如此舍不得我,还要离开?”
好笑!谁舍不得了!他就是觉得这玉佩贵重才带上的好吗?
顾砚灵即便知道他认出自己了,也没承认,“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玉佩是元宝给我的。”
萧行寒也不介意陪他玩,既都心知肚明了,那就是情`趣,不过对于顾砚灵突然换了面貌,且找不出破绽,倒是让太子殿下产生了几分兴趣。
太子殿下只以为元宝才是原貌,如今这副美艳绝伦的模样是顾砚灵为了离开改头换面的。
“这模样怎么做到的?”
顾砚灵又被萧行寒给揪了面皮,这回虽未下重手,却也烦不胜烦,依旧是:“听不懂你说什么。”
萧行寒也没追问,左右有的是法子知道。
顾砚灵见萧行寒不离开,于是拿帕子随便擦了擦,从浴桶里起身,哗啦一声,水花从他身上落下,顾砚灵都能感觉到萧行寒落在自己身上如有实质的目光,迅速拿布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珠,“我没衣裳穿了。”
萧行寒出门交代了一声,很快拿着元宝的衣衫过来,顾砚灵顶`着萧行寒不加掩饰的目光穿戴整齐。
这一折腾,都到了晚膳时间。
顾砚灵晌午没用膳,肚子都饿瘪了,李友福伺候萧行寒用膳时留意他的动静。
本来还觉得荒谬,这一瞧可不就是一个人,用膳的喜好都一模一样,举手投足可不就是元宝本人。
李友福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顾砚灵。
顾砚灵注意到,也知道他好奇什么,装没看到。
瞎折腾一天,白费功夫了,不行,这明日就要离开扬州回京城了,顾砚灵可不愿意跟着萧行寒离开。
不过顾砚灵见萧行寒并未动怒,也猜到应当是不知晓自己接近他的目的,只以为自己是因着那信中所写才离开。
萧行寒沐浴过后,见顾砚灵穿着寝衣坐在床上,烛光摇曳着,美人如雪如玉,蹙眉更是别具韵致。
萧行寒走到跟前,抬手托着顾砚灵的下颌,拿手指搔了搔,“想什么呢?”
顾砚灵回过神:“少爷,我上次病时,你哄我喝药,允诺我一件事,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