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136)

2026-06-11

  “哦,我知道了,因为你好男风!”

  萧行寒懒得听他絮叨,将他拉到怀里,“该你了。”

  顾砚灵留了个心眼,要是说了真名,那回头万一对方找上门了该如何是好?

  顾砚灵眼珠子一转,就这么坐在人腿上,紫毫蘸墨,在纸上写下——

  “苏元宝?”

  萧行寒在他耳畔说的,嗓音低沉,顾砚灵抬手揉了揉耳朵,毫不心虚道:“怎么啦?我就叫这个名。”

  萧行寒也没拆穿他,名字不过一代称而已,并不在意,就听到顾砚灵说道:“你可以叫我元宝,咳咳,嗯,我以后就叫你行寒,你觉得呢?”

  顾砚灵眨了眨眼,还有些不大好意思,叫名字实在太亲`热了。

  萧行寒从来没被人叫过名,他一出生就被封为太子,人人都尊称他太子殿下,就连萧帝和皇后也都用太子称呼他,“想叫就叫吧。”

  顾砚灵不承认:“谁想叫了!”

  萧行寒觉得他口是心非也极招人喜爱,从身后环住他,顾砚灵相较于萧行寒来说很娇小,就这么被他完完全全罩在了怀里,听着他说:“身上抹了什么?这么香?”

  顾砚灵:“……”

  萧行寒用唇似有若无地摩挲着他的耳垂,唇上结痂的伤口触碰到的皮肤格外的痒,更别提离得近,温热气息撒在皮肤上,顾砚灵有点招架不住,便着头躲着他的唇,“你正经些!”

  “我怎么不正经了?”

  顾砚灵:“反正你不可以这样,你说话就好好说话,离这么近做什么?”

  萧行寒像是听进去了,松开他,“会下棋吗?”

  顾砚灵虽不知话题怎么跳到这上面,不过还是回道:“当然,我棋艺可高了。”

  萧行寒拍了拍顾砚灵的腰,示意他从自己腿上起身,同顾砚灵坐到了榻上,棋盘摆在小几上。

  顾砚灵想到之前在那话本上看的,提议道:“等等,总要有彩头才行,这样吧,赢了的人可以命令输了的人做一些取悦自己的事。”

  萧行寒瞥了一眼他。

  顾砚灵睁着那双漂亮的眼睛:“怎么啦?你不敢玩吗?”

  萧行寒:“你想让我怎么取悦你?”

  顾砚灵哼了哼:“现在不告诉你,等一会儿我赢了再命令你,免得你学了去。”

  萧行寒见他如此自信,一时之间还真被他唬住了,以为他棋艺当真不错,一局之后,沉默了。

  顾砚灵输的很快,见萧行寒一言不发盯着自己看,“怎么啦?我这好久没下棋了,一时之间手生而已。”

  萧行寒:“……”

  只一局,萧行寒就已经摸清楚他的水平,什么手生,分明就是臭棋篓子,还是个毫无自知之明的臭棋篓子。

  不过——

  “既然你输了,那你是不是要取悦我?”

  顾砚灵愿赌服输点点头:“你说,怎么取悦?”

  萧行寒:“会按摩吗?过来给我捏捏肩。”

  顾砚灵:“……?”

  萧行寒:“过来。”

  顾砚灵没好气地起身穿上鞋走到他身后,给他捏着肩膀,这人肩膀石更得跟石头似,顾砚灵没捏几下,手就酸了,“好了吗?”

  萧行寒也没为难他:“嗯。”

  顾砚灵迅速收回手,重新坐到他对面,“再来!”

  萧行寒倒是好奇他想让自己如何取悦,不过考虑到对方这个棋技,于是放了水。

  顾砚灵完全没察觉到,高兴道:“我赢了,我赢了!该你取悦我了!”

  萧行寒将手中的黑子丢进玉罐中:“怎么取悦?”

  顾砚灵装模作样地想了想:“你过来。”

  萧行寒起身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砚灵觉得他个子实在太高了,很有压`迫感,于是说道:“你蹲下,我这样仰着脖子看你,脖子好累。”

  萧行寒倒也没说什么,单膝蹲在他面前,“你想我怎么取悦?”

  顾砚灵也是看话本里的,真让他依葫芦画瓢,他又不好意思了,改口道:“那你给我腿捏了捏吧。”

  萧行寒:“……”

  顾砚灵和他对视:“怎么啦?”

  萧行寒没说什么照做就是,他手大且有力,可不像顾砚灵那样敷衍了事,顺着他的小腿一寸一寸捏到了大腿,捏的顾砚灵红了脸,小麻雀很快起了反应。

  顾砚灵慌得欲盖弥彰地捂住了。

  萧行寒似笑非笑地看他。

  顾砚灵忙道:“好了好了,就这样吧。”

  萧行寒却没移开捏他腿的大手:“只这样?那这怎么办?”

  顾砚灵:“……”

  萧行寒:“要不要我帮你?”

  顾砚灵咽了咽口水,心里当然想要他帮忙,都要点头了又立即摇头,“不,不用了。”

  萧行寒也不急,循循善诱:“憋着不难受?”

  顾砚灵当然难受,萧行寒手往上覆盖在了顾砚灵捂着小麻雀的手上,轻而易举地将他的手拿开,很快剥掉了他的衣裳。

  萧行寒的手大,手指修长,尽管养尊处优,却因习武写字的缘故,指腹有薄茧,摸得顾砚灵尾骨都是麻的。

  顾砚灵不住地咽口水,满脑子都是原来摸一摸,都这么舒坦啊。

  他虽然十九了,可心思不在这上面,谷欠望很淡薄,偶尔的早间反应也都是等它自个消下去,还是头一次感受到这种美妙的滋味。

  萧行寒听着顾砚灵小声哼唧,很快一声细细地急`喘,全在他手中出来了。

  顾砚灵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歪倒在榻上。

  萧行寒顺手拿他的衣袍擦了擦,起身去净手,很快折回,顾砚灵已经缓过劲,坐了起来神色有些不自在。

  “还玩吗?”

  顾砚灵心思显然不在这上面了:“我衣袍都被你弄`脏了。”

  萧行寒:“你自个的东西。”

  顾砚灵飞快看了一眼他:“要不要我也帮你呀?”

  萧行寒明知故问:“帮我什么?”

  顾砚灵:“不用算了。”

  萧行寒刚刚给他撫弄时,见他那个表情和反应就知一点经验都没有,到最后还是他自己动手,没什么意思,“嗯。”

  顾砚灵有些不高兴,“不玩了,衣袍脏了,我要回去换衣裳。”

  萧行寒握住他的手腕:“生气了?很想给我弄?”

  顾砚灵闻言更气恼了,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完全就是曲解他的意思:“谁很想了!我那是礼尚往来,看你帮我了,才说要帮你的!”

  萧行寒突然道:“那等晚上帮我。”

  顾砚灵:“……”

  萧行寒:“去换衣裳吧。”

  顾砚灵走的时候丢下一句:“你休想!晚上也不帮你!”

  等换了一身衣裳后,见萧行寒在小花厅喝茶,走到他跟前坐下,“我也渴了。”

  李友福正准备给他斟茶,就见太子殿下抬手拿了杯子,给顾砚灵倒了一杯茶。

  顾砚灵吹了吹茶水,喝完后看着萧行寒唇上的痂,“你今日就这么出门的?”

  萧行寒嗯道:“下了朝,圣上还问我嘴唇是怎么回事。”

  顾砚灵:“……圣上还关心此等小事?”

  一旁的李友福心说此等小事,何止陛下,百官今日看到一向端庄的太子殿下唇被咬`破了,都在猜测怎么回事。

  “那你怎么说的?”

  萧行寒:“你想知道?”

  顾砚灵又给自己倒了杯茶:“爱说不说。”

  萧行寒闻言还真就没说。

  顾砚灵:“……”

  茶水喝完后,顾砚灵忍不住问:“你到底怎么说的?”

  萧行寒笑着看他:“照实了说的,我和圣上说被人气急败坏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