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灵索性赌一把:“元宝今日得见陛下,心生爱慕,一心想留在陛下身边伺候,元宝可以现在就去净身!”
萧行寒:“……”
顾砚灵仰着下颌,流着眼泪,可怜兮兮地问:“陛下能不能饶恕元宝?”
萧行寒知道他在扮可怜,可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很吃他这一套,好不容易对人起了兴趣,自然也不会真处置了他。
“起来吧。”
顾砚灵吸了一下鼻子:“谢谢陛下。”
萧行寒:“把衣裳脱了。”
顾砚灵红着脸照做,通体雪白,像一尘不染的雪,腰细得不堪一握,腿又长又直。
萧行寒刚刚并未尽兴,“知道怎么伺候吗?”
顾砚灵:“元宝都听陛下的。”
萧行寒一听这话就知他不知道,差点气笑了:“李友福既然让你过来伺候,就没给你旁的东西?”
顾砚灵一听忙趴在岸上扒拉自己的太监服,取出青瓷小罐,“李公公给了这个。”
做什么用的?
一个人是如何看着机灵又傻乎乎的?最后还是萧行寒亲自动的手,告诉顾砚灵这是做什么用的。
顾砚灵被翻来覆去折腾,最后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萧行寒抱着他出来时,都快到他平日里起床上早朝的时间了。
李友福也没料到会这么久,迎了上去:“陛下。”
萧行寒将裹着自己衣袍的顾砚灵抱上了龙辇,回到寝宫后,又将他抱到了龙床,被自己折腾了这么久,顾砚灵睫毛上都是眼泪。
李友福跪在地上:“还请陛下责罚奴才的擅作主张。”
萧行寒淡道:“是责罚还是讨赏?”
李友福知道自己这事办得合陛下心意:“哎呦,陛下就是给奴才一百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奴才贸然揣测陛下心思,陛下不怪罪奴才已是开恩。”
萧行寒:“起来吧。”
李友福起身后,宫人鱼贯而入,伺候着萧行寒穿衣,一会还要早朝。
顾砚灵这会儿已是昏睡过去,要让他知道对方折腾自己这么一宿,竟还有精神去上朝,怕是要连夜逃出宫,怕自己还未享福就被他那强悍的体力给玩`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元宝只吃[鸽子]不吃苦
第104章 if假太监元宝升职记3
顾砚灵这一觉睡到傍晚才睁眼,入目可及一片明黄色,很快从迷糊中清醒过来,这是陛下的寝殿,他昨日在御池宫侍寝成功了!!
顾砚灵脑袋里浮现出萧行寒那张冷淡的脸露出情`谷欠之色,只觉浑身酸`疼,尤其是后面难受的厉害,他刚翻了身,床帐被撩开挂起,守着他的宫人拿着新衣裳伺候他起床洗漱。
顾砚灵身上穿了亵衣亵裤,宫人伺候他穿上中衣和宽袖外袍,虽然和他的太监服颜色一样,布料确是天差地别,缎子如水一般光滑,上面还有精美暗纹。
侍寝了,还有人伺候,当真是不一样了。
顾砚灵穿戴整齐,洗漱完毕。
萧行寒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过来,语气和平日无异,淡声道:“身子如何?可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顾砚灵摇摇头,神色很是乖巧:“元宝一切都好。”
萧行寒拉他的手要往外殿去:“饿了吧?”
顾砚灵点点头,都要饿晕了,一抬脚扯到后方,没忍住哎了一声,萧行寒见状停下脚步,顿道:“不舒服?”
顾砚灵小声道:“那里可能有些腫了。”
萧行寒蹙起眉宇:“朕宣太医给你看看。”
看哪里?顾砚灵立即用另只手捂后面,“不,不用看了吧?”
萧行寒:“李友福。”
跟在身后的李友福立即说道:“奴才这叫人去太医院取些消腫止痛的药膏。”说完交代一旁的宫人,宫人忙去太医院。
顾砚灵松了口气:“谢谢陛下。”
晚膳摆放至桌,李友福让人在陛下旁边的位置加了个凳子,上面铺了几层软垫,他做一切自是得了陛下的授意。
顾砚灵坐到了凳子上,身旁有宫人为他布菜,跟陛下一起用膳,自不能想吃什么就是什么,和陛下一样,每样菜都夹至两三筷放到面前的碟子,有的菜顾砚灵不爱吃,喜欢吃的也只能动那两筷子,顾砚灵一个劲地盯着那道烤乳鸽,还有不知道是什么馅做成的圆子,味道实在是香脆可口。
萧行寒本来目光就在顾砚灵身上,瞥了一眼李友福,李友福立即会意,走到跟前给顾砚灵布菜。
顾砚灵知道李友福不可能无缘无故给自己夹菜,看了一眼萧行寒,笑着说道:“谢谢陛下。”
李友福夹了两只乳鸽还有三个圆子放他碗碟中,又回去给萧行寒布菜,顾砚灵吃着那美味佳肴,只觉得舌头都要化掉了,身体的那点不适随着填饱的肚子也都散去,心里想着若是成为这宫里的主人,有自己的寝宫,那他还不是想吃什么美味就吃什么美味啦?
顾砚灵这般想着,目标就很明显了,他可不愿意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陛下养在寝宫,没名没分当上不了台面之人,他要让陛下对他的身子食`髓知味,离不开他。
他要让陛下封他为妃!
用完膳后,外面的天色都暗了。
顾砚灵睡了一天,精神好多了,刚好宫人取了药膏回来,他起身后走到萧行寒身边,轻晃了晃他的胳膊:“陛下,您一会帮元宝看看腫得厉害不厉害,元宝自个看不见。”
看哪里不言而喻。
萧行寒拉住他的手,起身:“若是疼得厉害,朕现在就给你看看,抹些药。”
顾砚灵疼得不厉害也说厉害,一心要让陛下对自己心存怜惜,他昨个侍寝,被翻来覆去折腾那么久,什么赏赐都没有,想一顿饭和一套衣裳就把他打发了?
回到寝殿后,李友福和其他宫人都在屏风外,并未进里间,顾砚灵主动脱掉外袍和中衣,半褪小`裤趴在枕头上,偏过头看向萧行寒。
他那雪白的屁`股上还有指痕印,都是昨晚萧行寒留下的。
顾砚灵人看着清瘦,该有肉的地方肉感十足,实在是叫人爱不释手。
萧行寒掀开袍摆坐到了床边,目光落在顾砚灵那饱`满的`臀`上,昨晚被他过度使用的地方,确实紅腫,喉结不易察觉地动了动。
顾砚灵眨着那双漂亮的眸子,小声说道:“陛下,元宝有些疼,是不是腫得厉害呀?”
萧行寒觉得自己有些禽`獸了,这个时候竟然还起些旁的心思,“朕给你抹些药。”
顾砚灵做出害羞的模样:“陛下您真好。”
萧行寒收敛心神,打开药膏,用手指缓缓给他里面抹药。
刚刚顾砚灵摆出一副羞涩的模样,这会儿才真是害羞了,脸蛋埋枕头上,一对白玉般的耳朵泛着红。
昨个实在太紧张了,毕竟怕自己隐瞒了假太监身份会被怪罪,压根就没心思想旁的,只想好好把萧行寒伺候好,让他不要责怪自己。
如今那手指带着药膏慢慢地给自己上药,感觉实在是奇怪,顾砚灵又说不上来,羞得身子繃緊。
萧行寒的手指被夾緊,没法上药:“放轻松。”
抹药抹到最后都变了味道,幸好萧行寒还不至于那么禽`獸,给他抹完药后,起身去洗了手。
顾砚灵快速穿好衣裳,走到萧行寒跟前,“陛下,元宝昨晚要是伺候得不好,陛下不满意,元宝可以学的。”
萧行寒知道他不如面上表现的这般乖巧,不过对他的这些小心思并不反感就是了,“你欺君之罪,朕就不追究了。”
顾砚灵:“陛下对元宝的开恩,元宝无以为报,只盼着以后好好伺候陛下。”说完,仰头亲在了萧行寒的唇上。蹊O旧4陆衫妻姗临
萧行寒却没让他就这么离开,低头吻住了他的唇,把人亲的气`喘,才放开。
顾砚灵一心想让萧行寒封他为妃,恨不得日日侍寝,无奈身子不争气,那里还在腫着,饶是如此,他也不想闲着,等夜里和萧行寒躺在龙床上时,趴到萧行寒的耳畔,小声道:“陛下,元宝可以用月退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