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寒:“……”
这也太刻意了,来跟前演这一出,萧行寒又不是傻子,可见他哭又免不了心疼,拍了拍他的后背,“好了好了,别哭了。”
顾砚灵从他怀里抬起头,仰着脸看他:“元宝到底哪里惹着陛下了?”
萧行寒:“李友福又和你说什么了?”
顾砚灵眨了眨眼,也没隐瞒,说着想好的措辞:“公公说陛下觉得元宝不是真心喜欢陛下的,日月可鉴,元宝从第一眼看到陛下就喜欢了,元宝若不是仰慕陛下,又怎会冒着太监身份被揭穿的危险去伺候陛下?”
萧行寒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知他能言善辩,并不信,却也不打算在这上面追究了,没什么意义,“朕只是随口一说。”
顾砚灵抿了抿唇:“陛下不信元宝的真心?”
萧行寒见他又要哭了,妥协道:“没说不信,朕信。”
顾砚灵没再多说,神色间带了些失落:“那陛下忙吧,元宝不打扰陛下了。”
萧行寒见状哪里能放他走,拉着他往一旁的椅子去,将他抱到腿上,“不忙,你今日玩了什么?”
顾砚灵乖巧地坐他腿上,也不和他对视,“元宝什么也没玩,一整日没见到陛下,一直想着陛下。”
萧行寒揉着他的耳朵:“今日有些忙,过两日朕好好陪你。”
顾砚灵:“元宝不是不懂事的人,陛下日理万机,元宝不用陛下陪的。”
萧行寒:“真不用?”
顾砚灵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吻了上去,萧行寒很快反客为主同他唇齿纠`缠着,待察觉到顾砚灵要做什么时,萧行寒抓住了他的手,顾砚灵被亲的眉梢透着风`情,眸子湿`润润地看着他。
“陛下不想吗?”
“……”
萧行寒面对顾砚灵压根就没太多定力,对方对他的吸引力太大了,更何况他还如此主动,萧行寒起身将他抱到了屏风后头的榻上。
等过了半个时辰后,萧行寒披上外袍叫李友福送热水。
顾砚灵肚子没动静,也有些着急,想着是不是萧行寒每次都给他清`理的原因。
萧行寒回来见他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自然是怕里面的东西流出来了,想让其在体内多留一会儿。
顾砚灵:“这样元宝舒服些。”
很快下人低垂着脑袋将热水送过来而后又退了出去。
萧行寒掀开顾砚灵身上罩着的衣袍,正要给他清`理,顾砚灵摇摇头:“不要。”
萧行寒:“不弄出来,你会不舒服。”
顾砚灵想尽快怀上孩子,肚子迟迟没动静,肯定就是因为每次都弄出来了,“元宝没觉得不舒服。”
萧行寒:“……”
顾砚灵怕太明显了萧行寒又多想,只好说道:“那好吧,弄出来吧。”
这次他都夾着呢,也比较多,留得时间也久。
顾砚灵趴到了萧行寒的腿上,老老实实由着他引出来。
二人表面上和好如初,在行宫的这段日子,顾砚灵过得很是有滋有味,萧行寒大多时间都很忙,他一个人更乐得自在,想吃什么,膳房给做什么,衣裳都是最好的绫罗绸缎织制而成,行宫里还养的有戏班子,每日看戏打发时间,日子很是惬意。
只不过——
顾砚灵低头看了看自己毫无动静的肚子,萧行寒如此年轻力壮,每晚都将他的肚子给^^鼓起来,没道理怀不上啊!!!
难不成那生子药没效果?
萧行寒过来时就看到顾砚灵低着头盯着肚子瞧,在寝殿内衣衫穿的极单薄,贴在纤细的腰上。
“肚子怎么了?不舒服?”
顾砚灵听到声音,抬头:“陛下,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
萧行寒坐到他身边:“没什么要紧事,回来看看你在做什么。”
顾砚灵给他倒了杯茶:“没做什么呀,刚刚去竹园坐了会儿。”
萧行寒见他说完不知打哪拿出来竹雕笔筒。
顾砚灵笑道:“这是元宝最近闲来无事做的,送给陛下,陛下可不要嫌弃。”
萧行寒听到是他做的,拿着笔筒仔细打量,上面竟还雕了一对人,顾砚灵凑过去指着那小人说道:“这是陛下,旁边是元宝。”
其实做的挺粗糙的,雕得也不精细,可见并不精于此,萧行寒却极喜欢,爱不释手地摸着,仔细打量。
顾砚灵其实是闲着无聊做些玩的,没想到萧行寒竟然还挺喜欢的,难不成奇珍异宝看腻了,对这些手工感兴趣?期伶韮斯流叁起姗邻
“陛下,元宝还会编蚱蜢,和竹球,等明个元宝给陛下编一些。”
萧行寒拉他的手,见上面没有伤口,这才放心,“不用,仔细别伤着了。”
顾砚灵嘴甜道:“放心吧,元宝可是陛下的元宝,岂能随便就伤着啦。”
二人又是一阵腻歪。
自从上次赏赐之后,萧行寒隔三差五送顾砚灵一些新奇玩意,顾砚灵的小金库很是丰厚,又攒了满满一箱。
就是这个肚子没动静。
在行宫住了两个月,顾砚灵一家早已经在京中安置妥当,顾砚灵心里惦记着爹娘他们,萧行寒便带着他回京了,太后和先帝那些妃嫔都还在行宫。
顾砚灵:“陛下,元宝和爹娘有好多话要说,今晚可以不回宫吗?”
萧行寒还能说什么,自然是准了,“以后你家人都在京城,随时都可以见到。”
顾砚灵点点头,在萧行寒唇上亲了一口后,说道:“陛下明日见。”
萧行寒:“等一下。”
顾砚灵就看到李友福拿了一叠银票,顾砚灵看向萧行寒:“陛下,这是给元宝的吗?”
萧行寒嗯道:“你家人过来,需要银子的地方很多。”
顾砚灵看着那么多银票,脸蛋都快笑成一朵花了,根本克制不住,看着萧行寒的目光格外殷切,“谢谢陛下,陛下您真好。”
萧行寒:“……”
顾砚灵将银票揣好,高兴地下了马车,进了宅子大门,这四进四出的宅子坐落在最热闹的一条街,顾砚灵很是满意,“爹!娘!阿姐!”
得知他过来,顾家三人已经在厅堂等着了,听到他的声音,迎了过去,见到顾砚灵穿着打扮如此贵气,不免好奇,心里有一肚子话要问。
顾砚灵知道他们好奇,也没瞒着,这事也瞒不住,这么短的时间,他到哪发迹,能买得起这么贵的宅子,将爹娘他们接进京。
“这宅子是陛下命人购置的。”
顾起富没多想,只以为儿子出息了:“砚儿,你怎么得到陛下赏识的。”
顾砚灵:“爹,我进京之后,被卖进宫当了太监。”
顾起富听到这话只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苏礼筱和顾兰盼显然也是惊犹未定,齐齐看向他。
顾砚灵忙道:“假太监,没切命`根子。”
顾起富:“你差点把爹给吓死了。”
不等众人松口气,顾砚灵又说道:“我进宫后,得了陛下宠幸,陛下现在很宠爱我,所以购置了这宅子,将你们接进京城。”
“………”
厅堂因他这话鸦雀无声。
顾砚灵将那一叠银票递给苏礼筱,“娘,这些银票您收好,以后在京城用银子的地方多。”
苏礼筱没收:“砚儿,你刚刚说的……”
顾砚灵安慰道:“哎呀,跟了陛下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吃穿用度都不缺,没什么不好的,我在宫里要不是跟了陛下,估计都见不到你们了。”
苏礼筱不清楚这京城的事,抹着眼泪:“砚儿,你受苦了。”
顾起富在一旁自责:“都怪爹,要不是爹做生意失败了,也不必让你来京城,都怪爹,爹对不起你。”
顾砚灵:“……爹娘,你们别伤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