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19)

2026-06-11

  总归就这两个选择,事关殿下,常锋也无法插手,左右看顾砚灵的意思。

  一个下午,顾砚灵都没去萧行寒跟前晃悠,在自己房里一边制香包,一边叹气,脑海里两种念头争吵个没完。

  贡献了屁、股,那关系就非同一般了,岂不是就可以吹枕头风,让萧行寒好好惩治狗官了!

  什么枕头风!实在有辱斯文!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能有这种打算!

  那屁、股能是随便给人扌甬的吗?!

  先前顾砚灵因着好奇于是去南风馆开眼,叫了个小倌作陪聊,询问他那事当着是如书里说的那般,小倌告诉他,小了还好,要真是长得像驴、鞭才遭罪,简直半条命都没了,屁、股开花,血流成河。

  且越是达官显贵,玩的就越变态,还有折磨人的嗜好。

  顾砚灵想到这,浑身一个激灵,决定誓死守护清白之身!!

  晚间,顾砚灵拿着做好的香包过去,李友福:“正好,少爷要沐身,你随我一起去伺候。”

  顾砚灵一听立即摇头:“不,不了吧!”

  开什么玩笑,伺候萧行寒沐浴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差别啊!

  李友福:“什么不了,不多学多看怎么伺候好少爷?以后这都是你的活,还有伺候少爷用膳,你直接一块鱼肉挑过去,也不知给鱼腹上的刺去干净,也就少爷大度不与你计较,下回可要记仔细了,莫要再犯!”

  什么以后都是他的活,他又不真给人当牛做马的,再说现在少爷是想让他当男宠,想让他做的可不是这些有的没有的。

  李友福训斥完,拿过他的香包,“我还是要去验一验,你先去浴房伺候少爷宽衣。”

  殿下一般会先泡浴,太医住所离得不远,时间还算宽裕。

  李友福不由分说地让小太监前方带路,又差人去叫太医,顾砚灵不情不愿地跟着去了浴室。

  顾砚灵站在门外开始磨磨唧唧:“要不你进去给少爷宽衣吧。”

  那小太监低着头不说话,顾砚灵见他竟装聋作哑起来,只能抬脚进去,浴房里有一方水池,烟雾缭绕,石阶上放置了一应洗漱用具,岸边的美人榻叠放着干净的衣物。

  萧行寒自顾砚灵进门目光就落在他身上。

  顾砚灵顿时有一种被猎物盯上的感觉,强撑着镇定,走到跟前,颤着睫毛说道:“李友福去验香包了,让我先来给少爷宽衣。”

  萧行寒没说话,张开手臂,顾砚灵低头给他解腰带,萧行寒本身就高出他一大截,顾砚灵此刻又低着头,脑袋快贴到萧行寒胸膛了,两人离得很近,萧行寒垂眸就落到顾砚灵露出的一截后颈上。

  顾砚灵如芒刺在背,手指跟打结似,就听到头顶上方传来——

  “腰带有这么难解?”

  顾砚灵顿时一个大力扯了下来,“好了好了。”

  “考虑好了吗?”

  顾砚灵正打算将萧行寒的外袍脱掉,听到这话猛的抬头就撞到上了萧行寒的下颌,发出砰的一声钝响。

  萧行寒面露不悦:“你、故、意、的?”

  顾砚灵下意识捂住了脑袋,痛的龇牙咧嘴,待看到萧行寒的脸色,欲哭无泪:“我给你揉揉。”

  萧行寒将他的手挡了回去,“以后不必来了。”

  顾砚灵顿时急了,忙捧住他的手,“冤枉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自个脑袋都撞痛了,不信你摸摸,肯定撞出大包了。”

  说着还拉着萧行寒的手往自己脑袋上放,别说,还真有一个大包。

  顾砚灵委屈巴巴道:“没骗你吧?”

  萧行寒在他脑袋上摸了一下,见包还不小,“一会让太——大夫瞧瞧,本来就蠢,可别再撞傻了。”

  人瞧着粗糙,皮倒是嫩。

  忽略掉他说自己蠢,只选择听到他要给自己叫大夫,下巴差点脱臼了,还想着关心自己,想来是真的太喜欢自己了,哎,这可如何是好,顾砚灵这会又有心思想东想西了,“一会就能好,不碍事,我给少爷揉揉吧。”

  萧行寒:“不必了。”

  顾砚灵瞥了一眼他的下颌,见青了一块,顿时心虚,还是不揉为好,“那我给少爷宽衣。”

  说完将萧行寒的外袍脱掉,放在一旁的木架上,转过身,视线无意间一瞥,落到——

  ?

  ??

  救命,怎么会这么壮观!!

  隔着里衣,也能看出一大团!!!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到底吃什么长的[问号]恐怖如斯[求求你了]

  太子:[饭饭][好运莲莲]

  感谢投雷和灌溉的小宝[猫爪]

 

 

第13章 

  “你在看什么?”

  顾砚灵闻言瞬间回神,目光仿若被烫烧了般飞快地移开,“没,我什么都没看。”

  李友福验查完香包后进来,发现殿下竟还穿着里衣,待走近一看,“哎呦,少爷您这下巴是怎么回事?怎么青了这么一大块?奴才这就去差人叫大夫过来。”

  顾砚灵心虚道:“我刚刚不小心拿脑袋撞的。”

  李友福竟生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顾砚灵能干出什么事他都不会觉得奇怪,可该训还是要训:“少爷万金之躯,你在跟前伺候,不要总是那么的毛毛躁躁。”

  顾砚灵心里哼哼要不是萧行寒突然开口吓他,也不会发生这种事,再说什么万金之躯,萧行寒人高马大的,哪有那么娇贵,大男人磕磕碰碰太正常了,他脑袋这么大一个包他说什么了?

  见李友福在给萧行寒宽衣,顾砚灵可不想继续留在这里面对他的赤身衤果体,于是说道:“那我去叫大夫。”

  李友福给太子殿下的里衣脱掉后:“我去。”

  当真是怕他又出什么岔子。

  顾砚灵想跟上:“那我——”

  李友福瞪了他一眼:“你就在这候着,旁边有茶水,仔细少爷别口渴。”

  “……”

  顾砚灵背对着萧行寒,低头看看鞋头,又抬眼看看窗,实际上一直竖着耳朵留意萧行寒那边的动静,待听到下水声后,正要松口气,就听到——

  “过来,给我捏肩。”

  顾砚灵磨了磨后槽牙后,转过身就看到萧行寒那露在水面上的宽阔后背,“我还没考虑好呢。”

  萧行寒:“只是捏肩,还是说你在暗示什么?”

  “谁暗示了!”就他刚刚看到的庞然大物,这辈子都不可能了,他绝对不准许那玩意来扌甬他屁、股!

  萧行寒闭目养神,懒得搭理他,顾砚灵拿着蒲团顺着台阶往下,坐到他身后,还别说萧行寒瞧着俊美矜贵,脱了衣服身材实在是过于彪悍了。

  顾砚灵忍不住拿手指戳了戳他臂膀上的肌肉,惊讶道:“少爷,没看出来你这么健壮啊?”

  萧行寒由着他的手在自己胳膊上乱摸,端的是八风不动,“怎么,你考虑好了?”

  顾砚灵在他身后光明正大地翻了个白眼,又搬出那套说辞:“我毕竟是九代单传,少爷再宽限我些时日吧。”

  萧行寒语气淡淡:“那就把嘴闭上,管住手别乱摸,不要一边拒绝,一边行欲拒还迎之举。”

  顾砚灵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说谁欲拒还迎,要不是想和萧行寒打好关系,谁稀罕往他身边凑!

  不过这话很奏效,顾砚灵总算老实了。

  李友福过来的时候,顾砚灵正在给太子殿下揉太阳穴,看到这一幕,李友福心下惊讶却没表现在脸上。

  顾砚灵这会看到李友福就像见到了亲人,总算是可以收回手了,“少爷,李友福过来了。”

  说完赶紧给人让位,起得太猛,头有些眩晕,又因腿一直蜷着有些麻,重心不稳地往池子里扎,水花四溅,吓得顾砚灵尖叫起来,预想中的摔痛并没有出现。

  “……”

  “……”

  顾砚灵往池子里栽倒时,萧行寒伸出胳膊捞住了他,方使得他没有一头扎进池子里,而是重重地跌坐在了萧行寒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