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2)

2026-06-11
数月前,扬州新到任的知府放任小舅子欺男霸女,打压当地富商。

顾砚灵家身为巨贾,首当其冲被蚕食。

  不仅如此,爹爹登门还被百般羞辱,向来在扬州横着走的顾砚灵从未受过此等委屈,实在欺人太甚!

  苦于没法整治他们,直到让他发现知府对一位俊美矜冷、气质不凡的男人卑躬屈膝,谄媚至极。

  料想此人定是京城来的大人物。

  可恶!他就应该考取功名入阁拜相,将此等欺下媚上、前倨后恭的狗官杀头杀头!

  转念想起夫子点评他文章臭不可闻。

  顾砚灵:……

  哈哈,入阁比睡了男人吹枕头风让他砍了狗官难上一万倍……

  嗯?!吹枕头风?

  隔日,顾砚灵易容成极普通平凡的脸,混进男人府邸当小厮,哪怕吹不成枕头风,他也要当最受宠的小厮!

  日日“少爷长”“少爷短”地卖乖讨巧,使出浑身解数撩拨男人。

  •

  胡嘉威身为扬州知府小舅子,谁不捧着伺候他。

  在酒楼却被一个容貌平平的少年泼了身酒水,他还没发难,那人倒是叉腰横眉,大声质问:“你这瞎眼睛丧良心的恶种,竟敢碰翻你爷爷的酒!”

  说罢转身就跑。

  胡嘉威率着打手追过去骂:“今儿不扒了你的皮,你就不知道扬州谁做主!”

  话音刚落,便看见他姐夫点头哈腰伺候的大人物立在那里。

  那少年还委屈巴巴颠倒黑白,“少爷救我!不过撒酒水到他身上,就对我喊打喊杀,要扒我的皮呢!”

  胡嘉威:……???

  那个高高在上从不拿正眼看他姐夫的大人物竟听进这话,冰冷刺骨的目光钉在他身上,登时让胡嘉威软了膝盖,汗湿了衣袍。

  写着知府罪行的状子雪花一样飞到大人物面前,很快知府被革职查办,连带为非作歹的小舅子一并扔进大狱,扬州百姓无不欢呼称好。

  顾砚灵正想功成身退,没曾想男人竟欲与他成亲。

  顾砚灵:???

  不用啊不用啊!只是睡了几觉,真不用太负责!

  不敢让他知道实情,顾砚灵连夜逃出扬州城。

  四个月后,低头看看微鼓的肚子。

  顾砚灵:?

  把了脉后。

  ???他怀孕了!他一个男人!怎么怀孕?!

  •

  当朝太子萧行寒一向克制守礼,清心寡欲。

  在扬州城修养时,被一不知天高地厚的下人百般纠缠勾引。

  起初他冷眼放任,想瞧瞧如此普通之姿究竟从何而来自信?

  在对方乖巧皮囊下的算计和狡黠机巧下,日复一日,竟难以自抑地…动了心。

  他认栽。

  只想带人回京和父皇请旨允他太子妃名分,哪怕要力排众议,可,前晚刚耳鬓厮磨亲密温存的人次日就不见了。

  翻遍整个扬州城,那人如同人间蒸发般。

  直到,他在京城看到了顶着一张明艳动人脸蛋呼朋引伴,打马而过,眉眼风采,一颦一笑间像极了他找了很久的人。

  •

  顾砚灵他爹生意做的很大,举家搬迁到京城,日子过得好不快活,哪能想到当年招惹的男人竟然是当朝太子啊!

  还当街就这么好巧不巧遇上,被强行带到太子殿下跟前。

  顾砚灵强装镇定。

  太子殿下眸光透着审视:“你,很像我亡妻。”

  顾砚灵满脸无辜:“太子殿下您真会说笑,京城谁人不知您尚未婚娶,太子妃之位至今空悬呀。”

  对方透着危险的声音响起:“这般说话,更像。”

  顾砚灵:……

  呜呜完了完了,打死也不敢承认当年那个欺骗玩弄太子后一走了之的人是他。

  更不能让太子知道他还生了个小皇子!!

  架空,年上1v1,二人只有彼此,甜文。

  内容标签: 生子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乔装改扮 天之骄子 甜文

  主角 顾砚灵 萧行寒 配角 可爱崽崽 夫夫二人 元宝哭哭 元宝装的

  一句话简介:幸好招惹他时我易容了^^

  立意:对待感情要真诚

 

 

第1章 

  许是要下雨,这两日天气格外闷沉。

  顾砚灵正心不在焉地靠着长廊的柱子,手里的扫帚有一搭没一搭晃着,力道最多是在给地搔痒痒,旁边同他一起干活的小厮阿旺相比他认真多了,边扫地,边说:“一会就到饭点了,听说今个有回锅肉。”

  语气中对回锅肉说不出的向往。

  顾砚灵此刻正思绪飘飞,那张落在人堆里毫不起眼的脸做沉思状。

  阿旺见他没接话:“元宝?”

  没得到回应,阿旺又一连叫了几声,顾砚灵这才回过神,反应过来阿旺是在叫自己,元宝是他现在这身份的名。

  “扫好了?”

  顾砚灵收了扫帚,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混入那京城来的大人物的内院,他都进府三天了,只能在这前院干杂活。

  阿旺摇头:“前头那地也要扫。”

  顾砚灵混进府里是有要紧事的,可不是真来打杂的,“没什么扫的,连片落叶都没有。”

  这偌大的府邸,人也忒少了,正经管事的都没有,表面看着过得去就行,也不会真有人来检查他们做的如何,一看大人物只是把这处当个落脚地,不会久待。

  阿旺是和顾砚灵同一天进府,为人比较老实,犹豫了一瞬:“还是扫一下吧。 ”

  府上吃的好,待遇也好,不好好干活,这银子拿着真不安生。

  顾砚灵浑不在意:“那你先扫着,我有点内急,你扫完不必等我,自个去用膳就好。”

  阿旺还要再说,顾砚灵已经一溜烟跑远了,在后厨外转悠了好一阵,也没想出接近这大人物的法子。

  至于顾砚灵为何改头换面混进这府里,还是因着那日隔老远瞧着狗官对此人点头哈腰,满脸奉承,这才计上心头。

  “什么人?”

  顾砚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不知打哪跳出来的男人给捉住了,常锋拽住顾砚灵的腕子,见他没有武功,且是府里下人打扮,方松了手,却没就此放过他,例行盘问:“你来此处做什么?”

  毕竟是太子的膳食,后厨是重地,不能马虎,一应经手的都是从东宫带过来的人,闲杂人等是不能靠近的。

  顾砚灵看出他身手不凡,着窄袖劲服,一身练家子的装扮,料想是大人物身边的人,顺势做惊吓状,磕磕巴巴道:“这位大哥饶命,我,小的上完茅厕,迷路了。”

  是迷路还是有意他能看不出来?

  “如实交代。”

  顾砚灵的胳膊再次被抓住,对方力气很大,疼得他龇牙咧嘴在心里将人记上一笔,面上装傻充愣:“大哥要小的交代什么呀?”

  常锋是东宫的侍卫统领,保护太子的安危是他的职责,且不说此人面上表现的惧怕,实际上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鬼鬼祟祟,不说是吧?”

  顾砚灵生怕他动手,忙大声喊道:“光天化日,还有没有王法了!难不成大哥要逼打成招!我真是冤枉的啊!”

  常锋:“……”

  顾砚灵见他还不松手,扯着嗓门大喊:“救命,冤枉!有人要用私刑啦!”

  说话间,又过来一人,年龄较大,约莫四十来岁,面白无须,训斥道:“吵闹什么?在院里都听到了。”

  顾砚灵觉得他声音有些别扭,也没多想,瞧着他是从大人物院里出来,立即换了副嘴脸,“小的只是上完茅房迷了路,这大哥非拽着小的胳膊,让如实交代,小的也不知到底要交代什么?”

  李友福是东宫的大太监,一直在太子殿下跟前伺候,更是玲珑心窍,瞧此人虽相貌不起眼,一双眼睛却透着机灵劲,且牙尖嘴利,一看就是心眼子颇多之辈,同常锋说:“即是不规矩,给些银子打发出府便是。”

  此等小事无需禀告主子。期凌酒似留叁欺伞O

  常锋闻言松开了顾砚灵,正要叫人领他下去,顾砚灵哪能就这么算了,直接倒在地上,再次闹出声:“小的真没有不规矩!小的冤枉!小的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