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也不知打哪的传言说殿下那方面不行。
当然这种大不敬的话,听听就得了,哪里能外传。
常锋索性没搭理他。
顾砚灵觉得常锋心虚,心思拐了又拐,顿时悟了——
院里一个丫鬟都没有,极大可能是少爷好男风啊!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文啦,日更,有事会请假[亲亲]
年上,差3岁,攻受只有彼此,太子来扬州修养是有原因的哈[摊手]
下本开:《孤乃父皇亲自生的》,养崽文,团宠崽,感兴趣地可以戳专栏收藏[撒花][星星眼][星星眼]
文案——
谢徽宁打从胎里就知道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命好的。
从当朝最尊贵的天子肚里出来的,世上独一份的尊荣,一坠地就被封为皇太子,父皇后宫空无一人,他没有兄弟夺嫡的困扰。
不仅如此,和他父皇春风一度的男人是邻国的暴君,据说暴君后宫也是空无一人。
嘻嘻,他真命好,不出意外,将来有两个国家的皇位需要他继承!
当然现下,他只是个三岁幼崽,在皇宫里横行霸道,所到之处,上至朝堂大臣,下至地上蚂蚁,皆闻风丧胆,使得他父皇头疼不已,只能提早为他选了世家子弟当伴读,交由太子太傅教学。
念了不到半个月的书,小太子字都不识几个,开始抓着脸蛋要给他的暴君父皇写信,让他带自己去邻国。
这个书他是一日都不想念了!
信自然是没送出去,谢皎看着儿子那歪七扭八的字,辨认了半天也不见写的是个什么玩意,看来很有必要好好念书了。
两对cp:崽和竹马,父皇和暴君。
第2章
常锋把顾砚灵送回下人房后,外面就噼里啪啦下起了雨,雨势极大。
府里人不多,房间空余,不用挤在一起,顾砚灵自己住了个小单间,衣裳被褥都是现发的,他行李就一个包袱,显得屋里还算宽敞。
顾砚灵:“这雨太大了,坐会再走吧。”
说完倒了杯茶壶里的冷水。
常锋摆手,他的职责是保护太子殿下的安危,不能离殿下太久,“不用。”
顾砚灵见状从角落里给他拿了雨具,常锋也没推脱,带上斗笠和蓑衣匆匆离开。
等人一走,顾砚灵立即打开自己的包袱,里面瓶瓶罐罐还有许多药包,取出要用的,又解开袖绳挽起露出一条纤细的胳膊,进府之前吃了易容丹,化成极普通平凡的模样,可到底是养尊处优的少爷身子,皮嫩,被常锋此等习武之人大力抓着,皮肤已变红肿,只是肤色如今较深,不仔细看瞧不出来罢了。
给胳膊抹完药后,顾砚灵起身对镜照了照,这易容丹怎的把自己变这么黑?大人物院里伺候的那些下人一个个看着都挺白嫩,要真好男色的话,自己这副模样有点难办呀?
很快,顾砚灵晃了晃脑袋,想什么呢,难不成还真打算吹枕头风!
他接近大人物又不是当男宠的!他只是想借大人物的手整顿狗官!
顾砚灵是懒散之人,进府这几日起得早,又因下雨,提不起兴致,于是脱了外衣,去床上歇息,也睡不着,外面雨声扰得人心烦,床铺又石更。
不过好在总算是见到人了,就是不知这大人物是不是个好的,他还需得好好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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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
李友福伺候着主子用午膳,常锋则是在一旁将顾砚灵这一路与他的对话无一遗漏地禀告给太子殿下。
萧行寒此行并未大张旗鼓,随行只带了些亲信,就连扬州知府也并不知晓他的真实身份,只以为他是陛下钦点过来暗访巡查的官员,旁人就更不得知了,是以常锋说完后,补了一句:“属下瞧那小兄弟并无恶意,只是心思活泛了些。”
也没什么可指摘的。
萧行寒本也没把此等下人放在眼里,听完常锋的话并未搭腔,便让常锋下去了。
李友福斟酌询问:“殿下,奴才瞧那小子是个不安分的,现在又觉和常统领攀上关系,保不齐还会借机过来。”
萧行寒慢条斯理地用完膳后,拿茶水漱了漱口,又净了净手,接过李友福递过来的帕子仔细擦拭指腹上的水珠,这才开口道:“不必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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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灵迷迷瞪瞪睡了过去,因着见到大人物,还做起了梦,梦里自己深得大人物的垂青,他揭发狗官的种种罪行,大人物将其狠狠惩治,乐的顾砚灵在梦里不禁拍手称快。
阿旺见顾砚灵睡个午觉都能乐出声,嘴里还念叨着好好好,正要开口叫他,就见顾砚灵颤了颤睫毛似是要醒,还别说顾砚灵五官平平,模样普通,睫毛却像那鸦羽一般又黑又长。
“我看你没去吃饭,怕你下午饿着了,就给你打了一份过来。”
顾砚灵闻言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他一贯嘴挑,对这些下人伙食不感兴趣,这两日都没怎么吃,宁可饿着,想着今晚出门去酒楼好好搓一顿。
不过阿旺也是好心,特地给他带了饭,顾砚灵道了声谢,又从外衣的口袋里将常锋给他的碎银子顺手递给了阿旺。
阿旺没有接,有些不明所以:“这是做什么?”
顾砚灵向来大方,在自己院里伺候的下人经常能得到他的打赏,他又不是缺钱之人,知道阿旺家贫,攒钱给家里老母看病,“给你的,你娘不是还在吃药?”
阿旺哪里能要,忙推了过去,“够用够用,这银子你就好好留着攒老婆本。”
顾砚灵不止和常锋说自己攒老婆本,和阿旺闲聊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顾砚灵见他死活不肯要,只好又把银子揣了回去,坐到桌旁,阿旺对顾砚灵此举感动不已,又同他说了些话,方才出去做事。
外面雨不知何时停了。
顾砚灵从凳子上起身,这下是正大光明前往少爷的居所。
常锋老远就看到他,赶紧迎过去:“又来做什么?”
他个子高大,像堵墙一般挡着视线了,顾砚灵眼珠子乱瞟:“闲着无事来看看你。”
常锋戳穿他的目的:“你就别惦记在少爷跟前伺候了。”
顾砚灵不承认:“都说了是来看你的。”
常锋:“你不好好干活——”
顾砚灵笑嘻嘻道:“活都干完了才来的,你晚上有空没?我请你去酒楼搓一顿呀。”
常锋听出他想贿赂自己:“不必,我没空。”
顾砚灵往左边走被挡着,右边走还是被拦,见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态度,“做什么一直挡路?”
常锋:“你说为何?”
顾砚灵幽怨道:“我就想谢谢少爷,毕竟今日不是他,我都要被你们丢出府了,我可是个知恩图报的。”
常锋知道他还打着主意,可伴君如伴虎,主子身边哪是那么容易伺候的,且不说这小子没规没矩,一个不留神再冲撞了殿下,“我是为了你好,赶紧回去。”
顾砚灵故意胡搅蛮缠:“怎么是为我好?你且说说?我要是能讨少爷欢心,那赏赐肯定源源不断呀,人都往高处走,我也不想一直做这最末等的下人。你看你在少爷身边伺候,一看就得少爷赏识,你这衣裳布料摸着就贵,月银不高能穿这么好的靴子吗?”
“你还能看出靴子的好赖?”
顾砚灵哼哼:“小瞧我了不是,我以前也是在大宅邸里伺候过的,你就行行好,让我过去吧。”
常锋见他铁了心要往殿下身边凑,想来自己的劝阻不会让他死心,于是侧过身放行。
左右也进不去。
顾砚灵喜上眉梢地抱拳:“多谢常锋大哥!等小弟成为少爷跟前的红人,一定会给大哥美言几句的。”
常锋:“……”倒是个会做梦的。
顾砚灵乐颠颠地跑到了院门口,就被拦了下来,门口二人,皆是人高马大,看着和常锋一样都是练家子,武功不低。
常锋见顾砚灵再次朝自己这个方向走来,生怕被他缠上,加快脚步,顾砚灵迅速跑过去,拖长拉调喊道:“常锋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