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夏被逗笑了:“哪能啊,他应当是没来过,特地过来看看,就在楼下雅间,没上楼,不到半个时辰就离开了。”
顾砚灵:“我就说怎么可能,看他脚步虚浮,肾亏虚的模样。”
迎夏:“公子怎对他感兴趣了?这么一大清早过来就是问他?”
顾砚灵早就想好说辞:“随口问问,昨个我下楼的时候看到了,一时好奇罢了,平日里也没见他来过。我过来找你因着昨个离开时没给你打声招呼就走了。”
迎夏:“公子真是客气了,昨个那男人就是您相好吧?”
顾砚灵:“你怎么知道?”
迎夏笑起来:“您和那位举止亲密,不难看出。”
顾砚灵:“……”
迎夏:“公子也别害羞,这也没什么。”
顾砚灵:“我还有事,先走了,你继续梳妆。”
迎夏:“那奴家就不送公子了。”
顾砚灵摆手,出了南风馆后又去了赌场,这间赌场外头就一间不起眼的门,进去后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格外宽敞热闹,大清早竟有这么多人,可见应当是赌了一宿,一个个脸色萎靡,却又精神亢奋。
顾砚灵进来也没人管,他自个找了个人少的赌桌,跟着人一起押大押小,他手气不错,半个时辰赢了不少钱。
见差不多了,于是收手,果然他离开的时候被拦住了。
管事:“这位公子,赢了这么多就想走?”
顾砚灵既然敢来就不怕他,摸着口袋里的药粉:“赢了不能走?这什么规矩?”
管事活脱脱笑面虎:“赢了自是可以走,可公子赢太多了,这不合规矩。”
顾砚灵套话:“怎么不合规矩了?这规矩谁定的?”
管事却没多说:“公子再赌一局。”
顾砚灵:“没这个道理,我偏不赌。”
管事:“那由不得公子了。”
顾砚灵愈发确信这家赌场和胡嘉威有关系,而那几个歹匪平时应该就在这当打手,只那几日才去收过路费,如今那些人在大牢里,这赌场没了厉害的打手,“就凭你身后这几个人?”
管事也是见顾砚灵瘦弱,正要让人拿下他,从外面进来两人。
“公子。”
顾砚灵看到来人是常锋手底下的人,“……你们怎么过来了。”
“公子进来太久了,我们担心公子的安危。”
管事身后那几个确实不是真正的打手,充其量就是个家丁,见二人是练家子,只能眼睁睁看着人离开。
出了赌场后。
顾砚灵:“少爷让你们跟着我的?”
“是,少爷让我们保护公子的安危。”
顾砚灵:“确定只是保护我的安危,会不会还把我去南风馆和来赌场的事也禀告了?”
二人不说话。
顾砚灵:“……”
完了!这回去怕是要挨教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宝:[可怜][可怜][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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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前厅。
萧行寒正在煮茶,举手投足端的是一派矜贵俊雅,听完侍卫的禀告后,神色不变地抬手让人都退下。
顾砚灵就站在厅外,手里拎了个鸟笼,里面是一只绿尾小鹦鹉,他知道自己回来免不了要挨训,特地买来讨好萧行寒的,待人都退出去后,忙上前,点了点小鹦鹉的尾巴,一时之间前厅全是小鹦鹉的叫声——
“少爷,元宝已经知道错了!”
“少爷,元宝已经知道错了!”
“少爷,元宝已经知道错了!”
萧行寒见顾砚灵仿若为自己想的好法子而一脸得意:“……”
这句话顾砚灵教了一路,小鹦鹉也是聪明,学起来惟妙惟肖,光听声音还以为是顾砚灵在道歉。
只不过到底是禽类,再聪明也只会重复,且不知停不下来,吵的人头疼。
萧行寒抬手扶额:“它若再不闭嘴,我就叫人把它脖子拧断。”
顾砚灵也知道萧行寒喜静,忙捏鹦鹉的嘴,无奈这家伙不好管教,反被啄了几下,疼的顾砚灵哎哎呀地叫唤。
萧行寒就没见过这么毛躁的性子。
最后还是萧行寒叫李友福进来连笼子带鹦鹉拎了出去。
顾砚灵委屈巴巴将手指送到萧行寒眼前:“少爷,我受伤了。”
萧行寒瞥了一眼上面没破皮,毫不留情地说:“该。”
顾砚灵见他不为所动,就想往他怀里钻,企图撒娇卖乖将此事翻篇,不料萧行寒却不准他近身。
“身上全是乱七八糟的味道。”
顾砚灵今个去的地方太杂,先是南风馆,再是赌场,最后是花鸟馆,此刻见萧行寒嫌弃,抬手闻了闻袖袍。
这分明就是借题发挥!!!
到底没往人腿上坐,顾砚灵很有骨气地转而去洗了洗手,然后过来要给萧行寒斟茶,还没等碰到茶壶,又被挥手挡了去。
顾砚灵眼神幽怨地看着他。
萧行寒:“烫。”
顾砚灵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担心自己被烫,高兴地又想往人腿上坐,却还是不被准许。
“少爷,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嘛。”
萧行寒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不咸不淡道:“知错从不改,下次还犯。”
顾砚灵也就嘴上知错,心里可不认为自己有错,只不过当人男宠,自然是要顺着少爷的意思,“我保证下次一定不再犯了。”
萧行寒却没理睬他。
顾砚灵好话说尽,也来了脾气,气呼呼坐到一旁:“那我去都去了,少爷难不成还想把我的腿打断?”
萧行寒呷了口茶,而后放下茶杯,看着他:“这话倒是提醒我了。”
顾砚灵也就赌气一说,听他如此,以为他当真要考虑,吓得赶紧并住腿,捂着膝盖,“男宠也是有人权的,我可没卖给你,你不能随便动私刑的!”
萧行寒听了这话差点气笑了。
顾砚灵还是不放心,起身朝萧行寒说道:“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了。”
不等萧行寒开口,忙溜了出去。
院子里,小鹦鹉在鸟笼里蹦蹦跳跳,见顾砚灵出来,又叫道:“少爷,元宝已经知道错了!”
顾砚灵提着鸟笼就走:“什么知道错了!以后就说‘元宝没错!元宝做什么都是对的!少爷无理取闹!”
小鹦鹉无法一下子就学会这话话,依旧是:“少爷,元宝已经知道错了!”
顾砚灵纠正:“元宝没错!”
他这个声音,前厅自然听得一清二楚,李友福心说祖宗快别说了,不认错就算了,还少爷无理取闹,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顾砚灵哼了一声,拎着鸟笼回了西厢房,开始对着小鹦鹉生气道:“腿长我身上,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摆明就是借题发挥,还不让我坐腿上,平时拉我亲嘴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准我坐?”
“不理我算了!我还不稀罕理他!”
“我就不信他现在摆谱不理我,晚上还能不来找我?”
小鹦鹉扑棱了两下翅膀,回应他的依旧是:“少爷,元宝已经知道错了!”
顾砚灵气的拿手指按他小脑袋:“闭嘴!再说就叫人拧断你的脖子!”
小鹦鹉顿时垂下脑袋。
顾砚灵本来还想把它送给萧行寒,毕竟这鸟儿长得机灵,还会学说话,现在又觉得这鹦鹉如此聒噪,萧行寒肯定不喜,买都买了,只能放屋里自个养了。
本来以为萧行寒就算白日里拿腔作势,晚上总该找自己了吧。
毕竟萧行寒很喜欢自己的身子,每回一次都还不够。
可谁知算了时辰,萧行寒都已经沐过身了,还没来找自己。
顾砚灵点着小鹦鹉的脑袋:“你说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