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后才知他是太子(7)

2026-06-11

  常锋点头,拿着荷包去找李公公,李友福看到这荷包也有些语塞,“怎么选了这个样式的?”

  常锋:“觉得好看。”

  若顾砚灵是个模样可人的,送这种款式的荷包,自会叫人觉得是藏了歪心思,可顾砚灵那一张平平无奇的脸,还有那比常锋这种风吹日晒的练家子只浅了一些的肤色,自是没当回事。

  李友福也就没多说什么。

  常锋:“这荷包对他来说不便宜,若是殿下不喜——”

  李友福:“殿下不喜欢的话,就再还回去好了。”

  常锋也是这个意思,总不能让顾砚灵攒的老婆本亏了。

  夜里,太子殿下就寝,一眼就看到床帐悬挂的石榴状的锦缎荷包。

  李友福忙道:“这是元宝那小子讨好殿下特地做的香囊。”

  萧行寒收回目光,淡道:“拿去丢了。”

  李友福取下荷包,跪在地上:“殿下息怒,是奴才擅作主张了,殿下息怒。”

  “此事也不怪元宝,权是奴才觉得这香包安神,所以才和常统领提了一嘴,香包味道不错。那小子也是为了谢谢殿下,这才特地买了这个荷包,听常统领说那小子说是给少爷的,自然要选个最好的,所以才挑了这样款式的。”

  萧行寒掀开了锦被。

  李友福等殿下歇下后,轻手轻脚起身,将床帐合上,又将荷包挂了回去,见殿下并未说话,松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李公公:你看杂家多不容易,伴君如伴虎[可怜]

  元宝:你是你,我是我,以后看我表演[摊手]

  感谢宝宝们的投雷和灌溉[亲亲][亲亲]

 

 

第4章 

  顾砚灵送了荷包后,次日一整天都没去找常锋,端的是一副安分之态。

  常锋只以为他是想通了,李友福却不认为。

  “殿下当真能看上那香包?”常锋不知道太子殿下夜里睡不好这事,在他看来这种驱蚊的香包,太医院的太医都能配。

  李友福清楚常锋内心的想法,确实不是什么稀罕玩意,殿下身份尊贵,一应用物都是极好的,龙涎香更是价值千金,可殿下不喜那些味道,屋子里从不让熏香,这香包用料普通,味道浅淡,可就是这么个平平无奇的玩意,却叫他这两日守夜之时都觉心里安定。

  “殿下若是不喜,就不会默许杂家挂在床头了。”

  常锋觉得在理,想到顾砚灵昨离开时说的话:“那殿下有没有说给赏赐?”

  李友福笑道:“那小子给您灌了什么迷魂汤,短短几日的功夫,都叫您开口替他讨赏了,不过殿下没提这事,再说那小子送香囊不是只打着感谢殿下的名头?”

  常锋也不在意他的打趣,只不过殿下不给赏,某人免不了要失望。

  李友福想的却是那小子鬼精鬼精的,没准以后还真叫他把主子给讨好了,到时还能缺了他的赏?

  -

  顾砚灵特地没过去晃悠,约摸晚间时,常锋过来找他。

  “常锋大哥!你怎么来啦?”早就知道常锋会过来找自己,却佯装惊讶。

  常锋:“香包少爷收下了。”

  顾砚灵摆出一副欣喜之色:“那就好,你过来可是少爷要赏赐我什么?”

  常锋对上他那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不想顾砚灵期待落空,于是从荷包里拿出一锭银元宝,含糊道:“这个你拿去。”

  顾砚灵不觉得光一个香囊就能讨好那什么少爷,这打京城里来的大人物什么没见识过,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攀上的?他昨个说等少爷赏赐也就随口一提,没想到常锋竟还自己私掏腰包给他银子。

  常锋见他不接,塞他手里,手掌触碰之下只觉得顾砚灵掌心皮肤还挺嫩,没想到看着黑不溜秋,手指却软绵绵,不太像是干过活的,也没多想,“拿着吧,留着你娶媳妇用。”

  这锭银元宝握在手中份量不轻,似是官银,顾砚灵哪里能要常锋的银子,“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娶媳妇用吧。”

  常锋见他看出是自己给的,也不意外。

  顾砚灵给常锋倒了杯水:“少爷没给赏赐就没给嘛,左右我也是为了感谢少爷,不是真想讨赏的。”

  常锋见他面上确实没有因为不得赏而失望,这才拿起杯子,顿道:“这泡的什么?”

  顾砚灵不喜品茶,夏季就喜欢喝点糖水,“炒的茶又加了奶一起煮出来的,热的口感好,冷凉了又能消暑。”

  这要是在家中,将其加入各种小丸子,在冰镇一番,顾砚灵能喝几大碗,尽管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个小厮,那也不能太亏待自己了,照吃不误,左右这府里管的不严。

  常锋喝不惯这些,不过还是顺着他的话点点头,“这银子你收着吧,我也用不上。”

  顾砚灵见他把银子搁在桌上,“怎会用不上?你也一把年纪了,肯定比小弟先娶媳妇呀?”

  常锋的亲事是由陛下做主的,将来赏赐会不少,这些不好与他说,只道:“给你你就拿着吧,早些休息。”

  顾砚灵见常锋起身,跟了上去送他出门,回来后目光落在桌上的银元宝,拿起看了看底座,果然是官府铸造,这人倒是出手大方,这么一锭银元宝,够寻常人家花上一年了。

  不过顾砚灵不打算要,在他眼里常锋到底也是在别人手底下做事,挣钱肯定也不容易,把银元宝放到包袱里收好,将来找机会再还给他。

  接下来两日,顾砚灵该干什么干什么,白日里也没过来晃悠,好似真的歇了伺候少爷的念头,当然这只是常锋认为的。

  李友福:“这几日那小子没过来找您?”

  常锋:“没有。”

  李友福:“常统领的香包能拿给杂家瞧一眼吗?”

  常锋将荷包解开递给他,听李友福笑了一声,不解道:“可是有什么问题?”

  李友福:“杂家就说那小子精着呢,给殿下的荷包这才几日就没了味道,分明就是有意为之。”

  常锋:“……”

  李友福:“耍小聪明都敢耍到殿下身上。”

  常锋也没料到顾砚灵会这么做:“不知者无罪,乡野之人不懂规矩。”

  李友福:“可殿下向来讨厌爱耍心机之人。”

  常锋自是知道,不免担心:“殿下有说什么吗?”

  李友福摇摇头,只是今早伺候殿下洗漱更衣时,殿下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荷包。

  这些小动作哪里能瞒得过殿下。

  -

  常锋过来的时候,顾砚灵正躺在床上,听到脚步声就知道来人是谁,他这屋子除了阿旺也就常锋会过来,习武之人的步子不一样。

  “常锋大哥,你怎么来了?”

  常锋走到床前,听他说话有鼻音,抬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烫手,皱眉道:“病了?”

  前两天还活蹦乱跳的。

  顾砚灵虚弱道:“着凉了。”

  常锋本来还想说他的,见他神态病恹恹,“我叫大夫过来给你看看。”

  顾砚灵可怜巴巴道:“不用,我已经吃了药,又不是什么金贵的身子,等晚些我还要去打扫前院,修剪花枝,府上那些凉亭的扶栏也要检查一番,我平时要干的杂活很多呢。”

  常锋为人虽正直,却也不是个没脑子的,听着他的暗示无奈道:“元宝,少爷最不喜的就是爱耍心机之人,你此举被少爷看在眼里,你若继续这样,到时候可真就被赶出府了。”

  顾砚灵忙坐了起来:“我不走!”

  常锋:“你病又好了?”

  顾砚灵毫不脸红道:“吃了药好多了。”

  常锋也没拆穿他装病。

  顾砚灵用最真心实意的语气说道:“常锋大哥,我真不是爱耍心眼的,你也知道我为人憨厚老实,我就是想着讨好少爷,我在这前院打杂,没什么指望,若是在少爷跟前伺候,不说奔着多大的前途,至少月银会多吧。”

  常锋对他那句为人憨厚老实不予评价:“少爷跟前有人伺候,用不着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