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111)

2026-06-12

  梁弛现在就右手还能动,抬起胳膊,谢皎抓住了他的手,“别乱动。”

  梁弛眉眼间尽是得意:“我就猜到你肯定忍不住来看我。”

  谢皎没说话。

  梁弛收敛了笑意,正色道:“让你担心了。”

  谢皎这才开口:“下回不要再这样了,若是用你受伤来换取这份大礼,朕宁愿不要。”

  谢皎向来口是心非,鲜少会这么袒露情意,梁弛听后自是心潮澎湃,从收到信件知晓谢皎要过来看他时,梁弛的心情就很好,一扫躺在床上的烦躁,每日盼着他的到来。

  梁弛:“只此一回。”

  谢皎:“嗯。”

  梁弛突然说道:“我腰没伤着,你可以坐上来。”

  谢皎本来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对上他那含着笑意的眸子,这才知晓他说的什么荤话,瞪了他一眼。

  梁弛调笑的话让谢皎没那么担心了。

  “怎么没把你这伤着。”

  谢皎不客气地抓了他那一把,梁弛不要脸道:“伤着了,你就要守寡了,那我宁愿瘸着。”

  谢皎:“……”

  梁弛尽管受伤了,看到谢皎只觉自己又行了,谢皎自是不准他不管不顾,捧着他的脸,亲吻安抚道:“好好养伤,不准生淫谷欠,朕会在大梁多待些时日陪着你。”

  梁弛咬着他的唇不松,左手掐他的腰:“待到我好为止。”

  谢皎嗯道:“准了。”

  梁弛不能做别的,只一个劲亲吻谢皎,二人许久未见,思念尽数化在了这唇舌中,勾缠得难舍难分,幸好谢皎还有一丝理智,不许他进一步。

  梁弛看的到吃不着,心里不免急躁,谢皎耐心地安抚他,温柔地吻着他,慢慢他才平静下来。

  ……

  谢徽宁先去偏殿找严祯几人。

  宫人准备的有饮子和糕点,沈庭晟吃得正香,和身旁的许谨元说道:“阿元你尝尝这个,这个好吃。”

  许谨元:“你吃吧。”

  严祯坐在对侧,一直看向外面,见谢徽宁过来,站起来跑出去:“阿宁。”

  孙福来也跟着一起出去。

  谢徽宁:“父皇让我带你们逛一逛。”

  严祯点头:“师父还好吗?”

  谢徽宁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还有大腿:“爹爹这里和这里都绑上布条了,太医说他不好好养伤,就要变瘸子了。”

  “什么是瘸子呀?”刚刚太子殿下忘了问。

  孙福来:“就是会影响走路,腿脚没有那么方便了。”

  严祯:“师父伤的这么严重吗?”

  谢徽宁一听很是紧张,“那我再去看看爹爹,让他好好养伤。”

  严祯:“阿宁,我和你一起去。”

  殿内沈庭晟和许谨元出来,“他们这是做什么去?”

  孙福来:“世子要去看他师父。”

  沈庭晟:“那我们就在这等他们吧。”

  谢徽宁和严祯手牵手跑着,马公公在后头追着,生怕他摔着,“殿下,您仔细脚下。”

  院子里的宫人见谢徽宁去而复还,还未行礼,太子殿下已经拉着严祯跑进去了,根本来不及阻止。

  幸好谢皎在他们进来时,从梁弛口中退了出来,只不过二人呼吸尚未平复,梁弛抬手擦去谢皎唇角处的银丝。

  谢皎此刻的神色自是有些不能见人,面如傅粉,眼角泛红,唇更是红月中不堪。

  梁弛:“……怎么又回来了?”

  谢徽宁:“我带严祯过来看你,爹爹你要好好养伤。”

  梁弛:“知道了。”

  严祯:“师父,你好好养伤。”

  梁弛嗯道:“你们赶路怕是也饿了,去吃些东西,不必担心我。”

  严祯觉得殿内气氛有些说不上来,于是点点头:“那我和阿宁先去用膳。”

  谢徽宁注意力转向谢皎,见他一直背对着,关心道:“父皇,你怎么啦?”

  谢皎:“父皇没事,你先和世子去吃些东西,父皇一会儿再过去。”

  谢徽宁点点头,见父皇没看自己,于是应了声好,和严祯手拉手离开了。

  谢皎松了一口气,见梁弛还笑,剜了他一眼。

  梁弛又凑了过去,要解他腰带,谢皎没好气道:“想都不要想。”

  梁弛:“我不做什么,我摸摸。”

  谢皎生怕谢徽宁还会过来,含糊道:“等夜里再说,朕也饿了。”

  梁弛闻言立即让宫人送来膳食,还有梁弛要喝的药膳。

  谢皎:“用不用朕喂你?”

  梁弛:“求之不得。”

  谢皎端了药膳,拿勺子搅了搅,舀了一勺轻吹过后,这才送到梁弛嘴边,梁弛直勾勾地盯着他,平日里幽深的眸子此刻亮亮的。

  谢皎面上瞧着淡然,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自个千里迢迢跑过来看他,梁弛怕是要得意坏了,不过看他这么高兴,谢皎也没说些嘴硬的话,一勺一勺将药膳喂给他喝下。

  谢徽宁:“我怎么觉得父皇刚刚有些奇怪?”

  严祯也是这么觉得,不过他也说不上到底怎么个奇怪法,“怎么了?”

  谢徽宁更是说不上来,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哎呀,有些饿了,我们去用膳吧。”

  严祯:“嗯。”

 

 

第78章 

  马仁忠听到太子殿下饿了,忙领着他们几人去东宫。

  “殿下,知道您要来,陛下特地交代御膳房备些您吃的,您要有什么喜欢吃的,或者不满意之处,尽管交代奴才,奴才到时和御厨说一声。”

  马仁忠被派来伺候谢徽宁了,宫里其他太监管事,梁弛不大放心,觉得他们都不如马仁忠会办事。

  谢徽宁点点头。

  东宫院子里一排排宫人和侍卫早早候着,太子殿下一过来,齐刷刷跪在地上行礼:“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谢徽宁对这场面见怪不怪,小手一抬:“免礼。”

  众人起来后,马仁忠一一给他介绍:“殿下,这位是东宫侍卫统领张巡,这位是东宫侍卫副统领王文驯,这位——”

  太子殿下肚子都要饿瘪了,哪有心思听他废话的,皱着小眉头,不满地打断:“我要用膳!”

  马仁忠忙道:“殿下恕罪,奴才这叫人传膳。”

  谢徽宁哼了哼,背着小手看都不看这院子里的人,往偏殿走去。

  孙福来适时出声,别以为来了大梁就有人能取代他的位置,躬身拍了拍谢徽宁的后背,“殿下别气恼,仔细身子。”

  谢徽宁本来就不喜欢这些,罗里吧嗦的,这么多人,他也懒得记谁是谁,抬手让孙福来抱着。

  孙福来将他抱去殿内,放到了椅子上。

  严祯他们依次入座。

  马仁忠毕竟也在梁弛跟前伺候的,自是见惯这些,并不尴尬,面带微笑地领着宫人,将膳食一一摆放置桌,“殿下,您看合不合胃口。”

  梁弛给谢徽宁喂了那么久的饭,自是知晓他的口味,这膳食都是按照谢徽宁平日里的吃食来做的,也有几道是大梁特别有。

  孙福来扫了一眼,挑不出错。

  严祯拿着碟子和玉箸来喂谢徽宁,孙福来忙道:“世子,您也饿了,殿下就由奴才来喂。”

  谢徽宁闻言和他说道:“伴伴喂吧,你不是也饿了嘛。”

  严祯确实饿了,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很是能吃,不止他,沈庭晟也如此,整日念叨习武太耗体力了,很容易就饿,东宫小厨房的点心大多都进他肚子里了,好在他现在只竖着长,不再横着长了,而许谨元每日看书,许是动脑子太多,吃的也不少。

  就太子殿下每次吃个饭,挑挑剔剔,遇到喜欢的吃两口,不喜欢的或吃腻的,一口不尝。

  谢徽宁尝了一口孙福来剥的醋鲜虾,点点头,孙福来又给他剥了几只,然后拿帕子擦了擦手后,又夹了一颗水晶饺儿喂到他嘴里,里头不知是什么肉馅,还放了马蹄粒,谢徽宁觉得味道不错,赏脸地吃了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