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132)

2026-06-12

  梁弛:“海边有沙子,你可以玩沙子,退了潮可以捡贝壳,海螺,捉小螃蟹,那附近有专门卖贝壳制品,码头也有你爱看的皮影戏,你肯定喜欢。”

  谢徽宁听了心都已经飞了,搂着梁弛的脖子,“能不能让我一闭眼就到明天啦?”

  梁弛笑道:“怕是不能,你爹爹还没这么大本事。”

  谢徽宁在他脖颈上蹭着撒娇:“那等父皇醒了,我们就去吧。”

  梁弛:“明日一早你睡醒了就去,现在已经晚了。”

  谢徽宁哼了一声,忙从肩膀起身。

  梁弛:“哼也没用。”

  谢徽宁一听又重重哼哼了两声。

  梁弛:“哼几声都不管用。”

  父子俩就这么拌着嘴回了宅子。

  谢皎已经起床了,裴康安刚伺候着他梳洗完毕。

  “父皇。”

  谢徽宁哒哒跑过来搂着他的腿,谢皎牵着他的小手,“玩的如何?”

  谢徽宁惦记着海边:“爹爹说明个去海边玩,我们现在就去好不好呀?”

  谢皎:“去海边坐马车还要一个时辰,等到了天都黑了。”

  谢徽宁一听这才作罢,一整日没见到他父皇,小太子不免想和谢皎亲近,“父皇,抱抱。”

  梁弛过来将他抱起来:“我来抱你。”

  谢徽宁:“我让父皇抱我。”

  梁弛:“你父皇身子不舒服,你就别闹腾了,乖乖的,明日爹爹带你去海边玩一整日。”

  谢徽宁:“父皇怎么啦?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叫太医看呀?”

  谢皎睡这么久,倒是不困了,可腰酸背也酸,好在那里虽过度被使用因着抹了药又放了药倒也没怎么不舒服,“就是没休息好,现在好多了。”

  谢徽宁这才放心,也不急着离开,贴着谢皎的腿,又指了指衣裳的胸针,和他父皇显摆了一遍。

  谢皎笑着屈起手指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宁儿就是招人喜欢。”

  谢徽宁乐滋滋地趴在他腿上,很快又起身,“父皇,我可以把它送给你!”

  谢皎:“有心了,父皇不要,你拿着玩吧。”

  梁弛去年给谢徽宁带礼物的时候,给谢皎带了香水和胸针,只不过谢皎也用不上,一直放在屉子里。

  谢徽宁说完后,对上梁弛投过来的目光,装模作样道:“爹爹,你要吗?我可以送给你。”

  梁弛:“乖宝贝真是有心了——”

  梁弛故意逗他,没急着说下一句,谢徽宁也是为了怕爹爹多想,自己只送父皇不送他,这才补了一句,此刻听他也这么说,笑眯眯道:“既然爹爹也不要,那我就留着啦。”

  梁弛:“谁说爹爹不要了,这可是你的一片心意,爹爹岂能拒绝。”

  谢徽宁:“……”

  梁弛作势说道:“怎么了?不想给啊?那爹爹可要伤心了。”

  谢徽宁哪里知道他逗自己,听他说不给就伤心了,只好说道:“那给爹爹吧。”

  小表情别提多勉强了,梁弛:“好了,不逗你了,爹爹不要,你自个带着玩。”

  谢徽宁这才反应过来,不满地气哼哼道:“烦人。”

  谢皎抓了抓谢徽宁的后颈,附和道:“就是烦人。”

  梁弛只会觉得谢皎说的烦人是同他打情骂俏,笑的更开怀。

  外面天色渐暗,屋里已经点了灯,太子殿下还要玩花灯,于是让人给他的小猪花灯点上。

  一想到这花灯都是梁弛给他做的,这会儿看他也不烦人了,抱着他的胳膊,又开始父慈子孝,说上几声爹爹真好。

  梁弛就这么厚颜无耻地认领,由着他误会,也不解释。

  谢徽宁拎着花灯,招呼着严祯他们一起,四个小孩就这么两两一排,在这宅子中,拎着花灯四处转悠,直到里头的烛燃尽。

  卧房里,梁弛给谢皎揉着腰背,“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谢皎:“还好。”

  梁弛最喜欢伺候谢皎了,二人单独在屋子里,谢皎可以什么都不用做,梁弛乐此不疲地给他捏肩揉腰,当然那嘴也跟长在谢皎身上,一会儿亲亲谢皎的嘴,一会儿又亲亲谢皎的耳垂,手口一刻都不停闲。

  谢皎嘴上嫌弃,实际上内心很受用。

  夜里,太子殿下洗完澡后,被抱坐在床上,两只小脚掌合在一起。

  严祯沐浴完走过来,见他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自己:“阿宁怎么了?”

  谢徽宁将胸针递了过去:“这个送给你。”

  严祯不免惊讶:“怎么送给我?你不是很喜欢吗?”

  谢徽宁:“哎呀,你不是没有嘛,再说我这么受欢迎,那些绿眼睛都抢着送我,又没人送你。”

  严祯从他掌心接过胸针,“沈庭晟他们也没有,阿宁怎么不送给他们?”

  谢徽宁:“我就一个呀,我要是有三个,肯定给你们一人一个。”

  严祯喃喃道:“只有一个,阿宁就送给我,我是阿宁的首选吗?”

  谢徽宁没听清:“什么呀?”

  严祯笑了笑:“没什么,我只是觉得高兴。”

  谢徽宁笑嘻嘻地抱住他:“高兴就好,我对你好吧?”

  他就知道严祯肯定很羡慕他有这个,毕竟严祯没朋友,也没他受欢迎。

  严祯:“阿宁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谢徽宁:“那你可得一直听我的话。”

  严祯:“嗯,我一辈子都听阿宁的话。”

  谢徽宁很是满意地亲了他一口,不等孙福来开口,太子殿下:“哎呀,我忘了不能亲了,下次一定不亲了!”

  孙福来还能说什么,无奈地阖上床幔,“殿下,世子早些休息吧,明还要早起坐马车去海边。”

  这话比什么都好使,太子殿下忙拉着严祯躺下,趴到他怀里,“我要睡了。”

  严祯抬手将胸针放到枕头边,手放在他的后背上,“阿宁,睡吧。”

  一想到自己是谢徽宁的首选,严祯就有些激动,到底还小,不懂克制,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过了会儿,严祯小声问:“阿宁,你睡着了吗?”

  谢徽宁闻言抬起脑袋:“还没呢,怎么啦?”

  严祯:“我有点睡不着。”

  谢徽宁觉得稀奇,毕竟严祯每日到点就困了,睡得可快了,“你也着急去海边玩吗?”

  太子殿下恨不得来个人给他打晕,然后一睁眼就到第二天了。

  严祯有些不好意思道:“不是,是你把胸针送给我,我很开心。”

  谢徽宁:“这样呀,你要喜欢,我明个再找绿眼睛要几个,都送给你。”

  严祯不是喜欢胸针,而是高兴自己是谢徽宁的首选:“不用,一个就好了。”

  谢徽宁松了一口气,生怕严祯真要,毕竟那绿眼睛他也不知道人去哪了,万一找不到人,严祯又该伤心了。

  今日轮到太子殿下说这句:“快睡吧。”

  严祯这才没再开口。

 

 

第92章 

  翌日大清早,太子殿下睡醒后,一个鲤鱼打挺,从严祯怀里爬坐起来,把还在睡梦中的严祯给吓了一大跳。

  “阿宁,怎么了?”

  谢徽宁:“不是说去海边玩嘛。”

  严祯揉了揉眼睛,跟着一起坐了起来,“不再睡会儿吗?”

  太子殿下昨个睡的早,这会儿神采奕奕,闻言摇摇头,“不睡啦,快起来吧。”

  孙福来听到动静将床幔挂起,开始让下人准备洗漱器具,严祯也就没再继续睡,先给太子殿下穿衣裳,随后自己再穿衣,孙福来这时伺候着太子殿下梳洗,寝室里间井然有序地忙碌着。

  而外面则天刚亮。

  谢徽宁穿戴整齐后,迈着小短腿哒哒往卧房跑去,看到裴康安:“父皇和爹爹起了嘛?”

  裴康礼这么早看到他还有点不习惯:“殿下,您今个怎么起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