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184)

2026-06-12

  梁弛用完膳,接过宫人呈上来的茶,漱了漱口,“别紧张,偶尔舔一两次无妨,不要总去舔。”

  太子殿下确实很紧张,毕竟他舔过好多次了,“真的嘛?”

  梁弛:“不能总是抵着那处,舌头往上贴着你嘴巴最上面。”

  谢徽宁点头:“我贴上面啦。”

  谢皎和严祯都和他说过,把舌头放在上面,不能放在缺牙齿那处。

  梁弛:“那就没事。”

  太子殿下不开口说话时,赶紧把小舌头贴上颚。

  下午还要念书写字,他也没待太久就要回东宫,不愿意坐步辇,“爹爹送我回去。”

  梁弛笑着抱起他:“行,送你回去。”

  谢徽宁从他肩膀探头:“父皇,那我回去啦。”

  谢皎嗯道:“回去吧,明个让你爹爹带你出宫玩。”

  毕竟小家伙念叨好几回整日在宫里都要闷死了。

  太子殿下回了东宫,吴学士已经等着了,他又要开始念书了,哎,念着念着也习惯了,念书总比练字好。

  练字太累人了,他真的习惯不了呀!

  梁弛回来直接拐去了御书房,都不用人进去禀告,大摇大摆地推门进去,“就知道你在这里。”

  谢皎被他抱到了腿上,梁弛贴近他,快亲上时却停了下来,笑道:“早起特地在酒楼里沐浴过了。”

  谢皎冷哼一声。

  梁弛就这么笑着看他,大手很不规矩地在他后腰乱扌莫,唇似有若无地擦着谢皎,就是不直接吻上去。

  谢皎知道他是故意的,张嘴咬上了他的下唇,梁弛立即将他压向自己,这才对着他又亲又啃。

  直到谢皎被他压到案台上,奏折都被他扫到地上。

  谢皎见他急不可耐的模样,腿勾住他的腰,“不行。”

  梁弛:“等不到晚上了。”

  谢皎提醒道:“这是御书房。”

  青天白日的,谁要和他在御书房厮混。

  梁弛笑着解他的腰带:“刚好在你整日批阅奏折的地方肏你,这样你每次批奏折时都能想起这滋味。”

  谢皎听着他这荤话:“……混账。”

  可他那推拒的动作和欲拒还迎差不离,最后还是遂了梁弛的意,让他如了愿。

  谢皎可不像梁弛,他是要脸的,梁弛就喜欢他这假正经的模样,拿亵裤给他擦了擦,为他重新穿好衣裳。

  而后在谢皎的监督下,自个也穿戴整齐,将屋里味道散了去,这才打开书房门和裴康安交代道:“陛下刚刚作画身上不小心染了墨,去打盆热水。”

  裴康安:“奴才这就去。”

  很快宫人送来热水和一套干净的衣物。

  谢皎端坐在龙椅上,地上散落的奏折都已经被梁弛捡起摆放在案台上,完全看不出刚刚这屋里发生了什么。

  梁弛:“都退下吧。”

  裴康安领着宫人退了出去。

  梁弛给谢皎清理,谢皎有些不满,“以后不准弄这么深。”

  梁弛嘴上答应,就是不听,他就喜欢捣深些,最后再慢慢地,一点一点清理出来。

  太子殿下学了一下午,蔫哒哒趴在案台上,听到孙福来说道:“殿下,世子来了。”

  谢徽宁这才抬头:“严祯!爹爹回来啦!”

  严祯坐到他身旁:“师父这次回来这么快。”

  谢徽宁:“太想我了嘛。”

  “伴伴,你快去让小厨房做些点心给严祯吃。”

  孙福来心照不宣,太子殿下打发他出去,无非就是让世子给他写今日这四十个字,左右十日一次,陛下那边知晓也未说什么。

  “奴才这就去。”

  书房门阖上。

  严祯坐在太子殿下的椅子上,和他挤在一起,很快就将那四十个字给写完了。

  太子殿下捧着严祯的手作势要检查:“怎么能写这么快呀?”

  严祯:“阿宁,写多了就会很快的。”

  谢徽宁:“那我写的很多了呀。”

  严祯摸着他的小手:“阿宁你手小,手大点就会写的快了。”

  太子殿下和他比了比手的大小,严祯的手毫无疑问比他大了两圈不止,看着修长有力。

  而太子殿下的小手软绵绵的,二人低头互相玩了会儿对方的手,都觉得有意思。

  “阿宁,我看看你的牙齿。”

  谢徽宁张嘴,这回舌头没去舔,而是贴在上颚。

  严祯:“冒牙根了,长起来就快了。”

  谢徽宁点点头:“痒痒的。”

  严祯也是个有经验的人了:“长出来就不痒了,我当时也是。”

  谢徽宁:“痒了我也没舔,我怕长歪啦。”

  严祯:“现在还痒吗?”

  谢徽宁和他撒娇:“嗯!周围都痒痒的。”

  严祯想了想,让孙福来取来软布,包住食指,让他张嘴,在他缺了牙齿的周围牙龈处轻轻摩挲着。

  “阿宁,好点没?”

  谢徽宁想说话,严祯手指还在他牙龈上,只好用力眨眨眼,严祯将手指拿出来,拿漱口的,喂他喝了一口。

  谢徽宁鼓鼓腮帮子漱了口,将漱口水吐到一旁的痰盂里,“好多啦。”

  严祯:“那就好,痒了就像这样按摩按摩,不要舔。”

  谢徽宁嗯嗯点头:“知道啦,我不舔。”

 

 

第127章 

  将近五个月,太子殿下的两颗下牙总算是全部都长出来了。

  谢徽宁捧着镜子仔细检查,很是满意:“一点没有长歪。”

  严祯在他身旁坐着,正帮他写那四十个字,闻言放下笔,凑过来看了看,点头:“很整齐。”

  谢徽宁将镜子放一旁:“严祯,写完没呀?”

  严祯:“写完了。”

  刚入夏时,谢皎就带着他们来行宫了,如今已是八月初,太子殿下依旧是十日一休,休息那日由着梁弛带着玩,而严祯只在休息前这一日帮他写字,其他时间都是他自个写。

  “那我们去踢球!”

  严祯被他拉了起来,跟着他一起出来,刚走到院子里,太子殿下就开始喊:“阿晟,阿元,我练完字啦,快出来玩呀!”

  话音一落,沈庭晟就从许谨元的厢房跑出来。

  谢徽宁继续嚷嚷:“阿元,你怎么还没出来呀!”

  一时之间院子里热闹极了。

  许谨元应了一声:“就来了。”

  许谨元现在正处于换声期,声音不似从前那般清脆透亮,声调变得有些沙哑,太子殿下一开始听还以为他喉咙不舒服,特地交代小厨房多给他炖些润喉的。

  沈庭晟三两步跑到跟前:“阿元在解题呢。”

  谢徽宁:“什么呀?”

  沈庭晟和太子殿下一起学习,除了比他多识几个字,自是还没开始学九数,也不好说他看不懂,这念书他勉强可以,算数就不行了,尤其是许谨元搞的那个方程术,他瞥了一眼,一个头两个大,都什么玩意。

  许谨元走了过来,解释道:“我刚刚在求解方程。”

  太子殿下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是求解方程,装模作样地说道:“哦,怎么样啦?”

  许谨元:“还没解出来了。”

  谢徽宁心说什么解出来没解出来,听不懂,“那我们来玩踢球吧!”

  许谨元点点头。

  “我和严祯一组,阿晟和阿元一组。”

  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会傻傻追着球跑的,现在已经可以接球,再踢回去了。

  最近玩球的热情格外高涨,一得空就让他们三个陪着一起。

  两两一组,许谨元自是对太子殿下,毕竟他会有来有往地控球,让太子殿下玩的尽兴,而沈庭晟和严祯对打,二人完全就是各自使出十八般武艺,只为让对方接不住球。

  梁弛过来时,刚好看到太子殿下这边,正高兴地又是用手,又是用脚,还用肩膀去接球,许谨元也不管他,只要他玩的开心,能接住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