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祯:“阿宁,你不要和沈庭晟说我没发身的事。”
严祯到底脸皮薄,也不想承认自己的鸟儿小,便改口说没发身。
谢徽宁哼道:“我本来也没打算说!”
他说一句严祯的鸟儿小,严祯就不发一言,也不理自个了,他可是最聪明的人,哪里还会把这事和沈庭晟说!
严祯抿了抿唇:“其他人也不可以说。”
谢徽宁:“哎呀,知道啦,我谁都不说。”
严祯再次强调:“阿宁,等我开始发身了,就会长大的,不会一直这么小。”
谢徽宁嗯嗯点头:“你都已经说了好多遍了。”
严祯没再说话。
谢徽宁见他闷闷不乐,这一切都是因他的一句话,太子殿下只好哄道:“等你发身了,肯定会长很大很大。”
说着还比划了一下,“小鸟到时候变成大鸟!”
严祯已经有了性别意识,自是知道鸟大才好,鸟小了要遭嘲笑,他不让太子殿下和沈庭晟说,也是怕沈庭晟知道了,会笑话他。
鸟小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更何况还被太子殿下当面抓着鸟儿嚷嚷小。
严祯觉得自己需要静一静:“阿宁,我今日还没练字,我想练会儿字,就先不陪你玩了。”
谢徽宁见他看起来不大开心,眨了眨眼:“那好吧。”
太子殿下出来后,赶紧找孙福来,“伴伴,不好啦。”
孙福来听完后,也无计可施:“殿下,世子这个年龄最是在意这个事,您下次可一定不能再这样笑话他了。”
谢徽宁:“我没笑话他呀。”
孙福来:“奴才知道,奴才的意思是,世子到了年龄,对这事敏感,以后可不能再提这事了。”
沈庭晟又凑了过来:“你们在说什么呢?”
谢徽宁摇摇头,当然不能告诉他,“我今个还没给父皇请安呢,我去看看父皇忙完没,伴伴,快给我准备轿子。”
孙福来:“奴才这就去。”
沈庭晟看着太子殿下的小背影,好奇地去找许谨元,“阿宁怪怪的,严祯也是,刚刚我听到他们要捉小鸟,我问他们,严祯一把捂住阿宁不让他说。”
“捉什么小鸟这么神秘不让我知道?”
许谨元在窗户边看书,联想到太子殿下刚和世子沐浴完,很快就猜到这个小鸟指的是什么了,他向来不是好奇心重的,“你今个的字写了吗?”
一句话成功让沈庭晟闭嘴了,并马不停蹄地离开了许谨元的厢房,不再打扰他。
太子殿下坐着轿辇来到御书房,推门进来时,梁弛立即从谢皎身旁起身。
“父皇!”
“爹爹。”
谢徽宁哒哒走到谢皎身边,“父皇,您还在忙呀?”
谢皎放下笔,拉着他的小手:“过来找父皇有事吗?”
谢徽宁摇摇头:“想父皇了嘛,过来看看父皇。”
谢皎笑道:“父皇还在忙,找你爹爹玩去。”
谢徽宁过来就是要找梁弛的,拉着梁弛的大手,“父皇,那您忙。”
“爹爹,你和我出来,你别在御书房打扰父皇批奏折。”
得,还成他打扰了。
梁弛被他牵着离开了御书房,“说吧,找爹爹什么事?”
谢徽宁四处看了看,赶紧将今日的事和梁弛说了,“哎呀,我都哄他了,他还生气,怎么办呀?”
梁弛听完之后,没忍住放声大笑。
太子殿下急得直摆小手:“哎呀,爹爹,你小声点,别被人听见啦!”
不然让严祯知道后,更是哄不好了。
第135章
梁弛笑够了才停下。
谢徽宁拿小眼神觑着他,显然很不满,他和梁弛说这事也是为了让梁弛给他出出主意的。
“伴伴都说了,严祯到这个年龄,对这个事很敏感的,他要是知道你笑话他,他肯定更不开心啦。”
太子殿下说完很是心虚,他都和严祯保证不和别人说这个事,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也是想哄哄严祯,就只和爹爹说也没关系的。
“爹爹,你可不能和别人说这个事呀,谁都不能说的。”
梁弛带着笑腔应声道:“嗯,爹爹不说。”
谢徽宁这才放下心,“那怎么办呀?他都不陪我玩了。”
梁弛:“自尊心受创了呗,不用搭理他,这事你越提他越难受,等他发身就好了。”
谢徽宁比严祯都着急:“那他要是一直不发身该怎么办?怎么能让他那里快快长大呀?”
严祯看起来很在意这个事,太子殿下不免上心起来。
梁弛捏着他的小脸:“瞧你操心的,不用管,到时候了就会发身。”
且不说严祯每日还习武锻炼,吃的又多,睡得还早。
谢徽宁拿开他的手:“哎呀,我不也是想帮帮他嘛。”
梁弛:“你就把他鸟小这个事给忘了就行,别再提这事了。”
谢徽宁点头:“嗯嗯,我已经忘了。”
“爹爹,我要回去啦,你和父皇说一声,不然严祯练完字找不到我,又该多想啦。”
梁弛:“行。”
太子殿下坐上轿辇回东宫,梁弛则是返回御书房。
谢皎从奏折中抬起头:“回去了?”
梁弛挤到他身旁:“回去了,过来问我怎么哄严祯。”
谢皎阖上批阅过的奏折:“怎么了?”
梁弛边给他揉腰,边把这事又和谢皎说了一遍。
谢皎听完之后,不禁沉默几息:“……宁儿真是胡闹。”
梁弛最会为儿子粉饰:“说的也是实话,小孩子一起沐浴时,看到了比个大小也是正常。”
谢皎睨了他一眼:“怎么,你还和别人比过?”
梁弛笑道:“我能和谁比?我和我那些兄弟可没这么好的关系。”
不过是在军营里,能偶尔听到这些罢了,军营里一帮大老爷们,一起洗个澡,上个茅房,互相袒露着,自是少不了攀比。
这些事很稀疏平常。
谢皎自小就遵循着得体端庄的礼仪,无任何与同龄人相处的机会,无法了解这些,想了想说道:“世子年龄也大了,以后不能再让他与太子同床了,再来东宫便住厢房。”
毕竟马上就到发身期了。
梁弛:“……你过阵子再下令,免得宁儿又来找我闹。”
谢皎:“嗯。”
梁弛给他揉月要的大手逐渐变了味,“不知美人是什么时候发^^的?第一次^^可弄得舒快?”
谢皎听他又开始说不三不四的话,没好气地拿开他的手,“朕还要看奏折。”
梁弛不依不饶地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低声缓声道:“难道你不想知道我第一次^^是什么时候?不想知道我第一次自^如何?”
谢皎被他骚扰,都已经习以为常了,面色平静:“不想知道。”
梁弛笑道:“真不想还是假不想?”
谢皎:“你怎么这么烦人,谁要知道你什么时候梦泄?”
梁弛表示遗憾,恨不能打小就认识谢皎,“你第一次夢^,肯定很惊慌失措,我若在你身旁,定会好好安抚,再动手帮你,让你——”
谢皎毫不客气地捂住了他的嘴巴,大白天还意淫上了,“闭嘴吧,你若再扰朕,明个就不准你来御书房了。”
梁弛吻了吻他的掌心,“好好好,我不说了。”
谢皎收回手,转而打开另一本奏折,这会儿满脑子都是梁弛刚刚的荤^话,微微晃神,很快又收敛心神,继续批阅。
东宫。
太子殿下回来就往书房去,见严祯还坐着,便走了过去,一瞧竟真在练字。
严祯已经写了满满一篇字,总算是静下心来,“阿宁,你今个还用写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