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父皇亲自生的(221)

2026-06-12

  父皇和爹爹不在御书房。

  “那去哪了?”

  裴康安躬身回道:“刚刚砚台打翻了,陛下去沐浴更衣了。”

  谢徽宁:“那你怎么没去伺候?”

  裴康安:“皇后娘娘说殿下您一会儿还要过来,特地交代奴才在这侯着等您。”

  “让奴才和您说三日之后启程。”

  谢徽宁听了这话后不疑有他,没推门进去,转身就走了。

  御书房里,谢皎没好气地剜了一眼梁弛。

  梁弛笑着又是好一番哄着。

  三日之后,动身去大梁,在此之前,谢皎将国事处理妥当,并在朝会上宣布今年的祭祀由礼部主持即可,其他照旧,大雍这些臣子们得知陛下要带太子去大梁,想说什么又给忍住了,毕竟他们的皇后娘娘也就是大梁的皇帝,这些年一直在他们大雍过的年,他们没道理还没大梁那些大臣们大度!

  “父皇,君无戏言,你怎还骗人了,不是说要下个月出发骑马去大梁嘛?”

  太子殿下上了船,虽抱怨着,小嘴却咧得合都合不上,眉开眼笑着。

  谢皎:“你爹爹心疼你骑马受冻。”

  谢徽宁看向梁弛,很快又贴着谢皎的腿,“我才不信呢,那是爹爹心疼父皇,怕父皇天冷骑马冻着了。”

  梁弛:“这话说的爹爹要伤心了,爹爹不是一向最疼你了?”

  谢徽宁闻言小嘴更加合不拢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本就是要今日出发,父皇上次就是骗我的。”

  谢皎捏了捏他的耳垂:“好了,就算是坐船,每日也要抽一个时辰看书。”

  那岂不是只用学习一个时辰,其他时间都可以玩,谢徽宁高兴地点头,“嗯!”

  “还是父皇最疼我!”

  很快又补了一句:“爹爹也最疼我!”

 

 

第152章 

  来大梁过年,太子殿下最是开心,过完年他就要十五岁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会再像从前那般被拘着,天寒地冻让他只能待在暖阁里,现在可以痛快地玩一玩了。

  大梁这场雪下个不停,东宫院子里积满了厚厚的雪,到处挂着喜庆的宫灯,院子里的雪特地交代不准清理,太子殿下正和沈庭晟还有许谨元,你追我赶地打雪仗。

  沈庭晟和许谨元自是让着他,故意让他砸中,谢徽宁玩得小脸蛋红彤彤,谢皎从东宫正门外都能听到他欢快的笑声。

  “父皇!”

  谢徽宁见谢皎过来,忙奔向他,谢皎摸着他那冰凉的小手,将手炉递给他,“好了,回屋里暖和暖和,一会儿出了汗再着凉了。”

  谢徽宁也玩了半个时辰,旁边还有他堆的雪人,圆圆的脑袋,圆圆的肚子,统共有七个雪人。

  梁弛和谢皎挨在一起,太子殿下与严祯挨在一起,孙福来在太子殿下的身后,沈庭晟和许谨元挨在一起,本来太子殿下想的是他们四个再加上孙福来围成一个圈,里头是父皇和爹爹。

  孙福来说什么也不肯与太子殿下并肩:“哎呦,殿下,就算是雪人,奴才也要在您身后陪着!”

  谢徽宁最后堆雪人的时候便将他堆在了自己的身后,每一个雪人都用宝石当眼睛,头戴风帽,还穿着他们各自的衣裳,严祯那个雪人穿的还是严祯从前来大梁时的衣裳,而梁弛和谢皎的雪人则没有穿衣裳。

  “父皇和爹爹的衣裳,我这儿没有。”

  谢皎闻言并未说他小孩心性,而是纵着他:“一会儿让马公公去取。”

  谢徽宁笑嘻嘻点头,谢皎牵着他的手进了暖阁,宫人将二人披风解开挂在一旁的架子上,而后准备茶水点心。

  “明个就是除夕了。”

  大梁的习俗和大雍没什么差别,梁弛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忙,而谢皎今年终于可以歇一歇,整日不是品茗赏雪,就是闲适地看书,别提多惬意了。

  谢徽宁感慨道:“又过去一年了,好快呀。”

  谢皎对着谢徽宁那稚气全无的漂亮脸蛋,闻言不免赞同:“是好快,过完年宁儿都要十五岁了。”

  而他过完年也要三十五岁了。

  晚上和梁弛提起此事,梁弛摸着他那细腻柔滑的皮肤,笑道:“你要不说三十五,我以为你还是十九呢,这些年我看你一点变化都没有,和我当年见你的时候一模一样。”

  谢皎:“又在胡说,怎可能一点变化都没有。”

  梁弛蹭了蹭他的鼻尖:“有什么变化?更好看了?还是更会勾我了?”

  谢皎早就习惯他整日说话不着调,此刻懒洋洋地抬手掌着梁弛的脸,仔细打量着,梁弛比他大一岁,他与梁弛相遇那年,梁弛二十,他十九,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梁弛除了眉眼间变成熟了,其他并无什么太大的变化。

  梁弛贴近他:“可看出什么变化了?”

  谢皎故意说道:“明显没有二十岁那年俊朗了。”

  梁弛将他压在身下,开始闹他:“说谎话可是要挨罚的。”

  谢皎笑着拿开他的手,“说的是实话。”

  梁弛又开始新的一轮挞伐,厚颜无耻道:“实话应该是我更英俊潇洒威猛不凡了,将你伺候得更加舒坦。”

  谢皎听着他这不要脸的话,被弄的都没空反驳了。

  ……

  除夕之夜,太子殿下立在他父皇和爹爹的身旁,站在城楼最高处,看着千人表演,高空中烟花绚烂。

  今年是谢徽宁在大梁过的第一个年,也是谢皎以大梁皇后的身份在大梁过的第一个年。

  本来谢徽宁答应今晚和沈庭晟还有许谨元一起守岁,然而太子殿下到点就想睡觉,实在困得不行,最后歪倒在许谨元的怀里,睡了过去,这几年都是这样,没有一次是坚持到子正的。

  沈庭晟将谢徽宁从许谨元的怀里抱了起来,送回了寝室,和许谨元一同将太子殿下的衣裳脱去,头发解开,孙福来则是拿热帕子给谢徽宁擦了擦脸蛋和脚。

  沈庭晟和许谨元有些睡不着,便并肩坐在外头,很快沈庭晟伸手揽住许谨元的肩膀,欲盖弥彰道:“我怕你冷。”

  许谨元靠在他肩上:“确实有些冷。”

  沈庭晟闻言也没空花前月下了,担心许谨元受凉:“那还是回屋吧。”

  许谨元笑道:“再坐会儿吧。”

  沈庭晟一心担心他冷,使劲揽他入怀,想抱紧他,许谨元无奈道:“再勒下去真喘不过气了。”

  沈庭晟忙松了松,低头看着许谨元,最后没忍住在他唇上试探地亲了一口,见许谨元没推开,试图更进一步。

  许谨元咬紧牙关不松,沈庭晟的舌头探不进去,只能遗憾地贴在他的唇上,还觉得不过瘾,又吮了吮,吃的津津有味。

  许谨元觉得唇都被他啃的火辣辣,这才推开了他,从他肩上起来,“回去吧。”

  沈庭晟跟着他一路进了厢房,让寝室内的宫人都退下,阖上门,“睡不着,我陪你一起守岁。”

  许谨元:“……守岁就守岁,关门做什么?”

  沈庭晟理直气壮道:“风大,门关上暖和。”

  许谨元坐到了凳子上,很快外头敲门,说是孙公公让小厨房送来的食盒。

  沈庭晟打开门,将食盒拿了进来,又将门阖上,食盒最上面是蜜饯点心,下面是两碗汤圆,还有一瓶岁酒,过年喝的药酒,有驱邪防疫的作用。

  沈庭晟吃完汤圆后,又凑到许谨元跟前想亲他,许谨元:“你还亲上瘾了?”

  沈庭晟:“好阿元,让我亲一口吧。”

  许谨元:“……”

  大过年的,许谨元最后又让他亲了一口,还叫沈庭晟趁机伸了舌头,胡乱搅和一通,全是汤圆的甜味,待守岁过后,许谨元将沈庭晟赶出了门。

  太子殿下睡醒后,换上新衣裳,见沈庭晟笑的一脸春情荡漾,好奇道:“什么事这么高兴呀?”

  “昨个我又睡着了,都让你们把我叫醒的!”

  沈庭晟:“看你睡得香,真把你叫醒了,你闹脾气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