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伴,就你形单影只。”
孙福来笑道:“奴才这不是一直在殿下身后守着殿下吗?怎能算形单影只?”
谢徽宁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满意地看着这一院子的雪人。
今年除夕格外热闹,太子殿下这次说什么也要和他们一起守岁。
台上唱着戏,上空中飘着细小的雪花,伴随着台上咿咿呀呀的声音很是应景。
谢皎在大梁不用从除夕忙到十五,自是有闲心雅致看台上的表演,时不时同梁弛笑着咬耳朵说些二人才能听到的悄悄话。
严祯喂谢徽宁吃糖饼,谢徽宁一边听戏,一边问:“严祯,这几年你在蜀地怎么过除夕的呀,有守岁嘛?”
藩王虽不能进京,但在藩地也要遵循这一习俗,遥拜陛下,也要在王府举行宴会,招待在蜀地的大臣和宗室族人,不过不到傍晚宴会就散去,他本来也喜静,不爱热闹,没有太子殿下在身边,他自是不会一个人守岁。
谢徽宁听了后:“今年我们可以一起守岁。”
严祯笑道:“好。”
太子殿下每年都放出这话,可年年都睡着了,严祯抱他回去时,雪已经停了,外头到处都是烟花炮竹声,如此热闹,谢徽宁完全不受打扰,睡得很香。
孙福来打来热水,严祯仔细给太子殿下的脸和脸擦干净,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孙福来只当没看到。
严祯在床旁边守到了子正,也算是和谢徽宁一起守岁迎新了,正要起身离开,太子殿下睁开了眼,还有些迷迷糊糊说道:“什么时辰啦?”
严祯:“阿宁,刚子正。”
谢徽宁揉了揉眼睛,握着他的手,“总算是一起守岁了。”
严祯笑着看他。
谢徽宁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同他说道:“严祯,以后每年我们都要一起过除夕一起守岁。”
严祯眼热:“好。”
太子殿下金口玉言,说到做到,未来的每一年他们都会在一起,再不会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