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嫁残疾王爷后(124)

2026-06-13

  泠玄先前同谢元凛交代过孕期需要注意的一些事,有一点就是孕夫难免会受腹中孩子的影响,脾气会变大,会胡思乱想。

  谢元凛耐心哄道:“担心孩子,更担心你。”

  方楚宜没吭声,过了一会才开口道:“我刚刚不是想同你发脾气。”

  谢元凛:“我知道,宝贝这是爱我的体现。”

  方楚宜:“……”

  两人很快就和好,方楚宜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方楚宜好些日子没去他的铺子,一直交给长兴打理,之前方楚宜做的那些口红,腮红卖的也不错。

  长兴听到门口有动静,抬头便看到方楚宜,惊喜道:“公子。”

  方楚宜:“怎么样?最近铺子一切可好?”

  长兴:“公子放心,一切都好。”

  谢元凛见长兴的目光从方楚宜进来便一直没移开过,有些不爽,面上却不动声色,“宜儿,这就是你那个小伙计?”

  他突然开口,长兴这才注意到一旁的谢元凛,见他二人举止亲密,相貌更是登对,也猜出来人是谁,今早镇南王的事迹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竟没想到竟然这般俊朗。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方楚宜哪里提过长兴,见谢元凛这样说,深知他估计又不知怎么就吃醋了,心里无语,面上还要哄得他高兴,“长兴,这是我夫君。”

  *

  作者有话要说:

  王爷就是行走的醋王

  感谢灌溉呀

 

 

第86章 

  长兴平日里称呼方楚宜都是公子, 对于掌柜的夫君便也跟着唤了声公子。

  谢元凛在外一贯维持着他那温雅做派,笑道:“不必客气。”

  长兴今日接触,心想传言当真是不可尽信, 传闻中镇南王凶神恶煞可止小儿夜啼, 今日一见温雅俊逸,目光落在掌柜身上更是说不出的温柔宠溺。

  而掌柜对上镇南王时会不自觉流露出情意,眉眼笑意盈盈, 任谁看了都能察觉到他二人的感情深厚。

  长兴将近几个月的账单拿出来, 每日他都有记录,极尽详细, 一目了然。

  方楚宜闲着也是闲着, 便坐在柜台上翻看了起来, 长兴便在一旁同他认真汇报。

  谢元凛不动声色地走到两人中间, 同方楚宜道:“别累着了,仔细眼睛。”

  方楚宜看着这么多的银子进账, 怎么可能觉得累, 好久没感受金钱的芬芳, 虽然如今不缺钱, 在王府也用不上银子, 但是数着银票的感觉还是相当爽。

  长兴将每月所赚的银子都换成了银票,方楚宜连夸了他几道, 长兴被夸得不住脸红。

  谢元凛 :“……”

  谢元凛冷不丁开口:“长兴可有娶妻?”

  长兴不知谢元凛为何突然这般问,下意识看向方楚宜,方楚宜正在数银票对他二人的谈话好似并不在意, 头都没抬。

  长兴:“回公子, 还未。”

  谢元凛:“嗯。”

  即使谢元凛的语气正常, 就仿佛随意一问, 倒叫长兴不自觉地紧张起来,垂首立在一旁,不敢言语。

  方楚宜数完银票,挺厚的一叠,心情更是愉悦,抬头看向谢元凛。

  谢元凛对上他投过来的视线,“累不累?”

  方楚宜晃了晃手中的银票:“再来一叠,也不累。”

  数自己的钱能有什么累的,那叫乐在其中。

  谢元凛意有所指:“你现在身子不宜太过操/劳,铺子就继续交给长兴打理,他做事你也满意,对他赞不绝口的。”

  方楚宜:“……”

  又开始了,又开始了。

  长兴注意力在谢元凛的第一句话上,忍不住关心道:“公子身子怎么了?”

  方楚宜虽说愿意给谢元凛生孕,不代表他就能当着外人面说自己怀孕了,当即道:“没什么大毛病,不过你做的确实不错,铺子交给你打理,我也放心,没法处理的事,到时去王府知会我一声。”

  长兴:“小的会好好替公子打理的,公子放心。”

  方楚宜:“嗯。”

  账本也都核对完了,长兴确实是有认真做事,将铺子打理的很好,压根不用操心什么,方楚宜便没久留。

  长兴将他送到铺子门口,直到二人消失在转角这才进屋。

  谢元凛一路都未开口。

  方楚宜主动牵起他的手,无奈道:“这是又怎么了?”

  谢元凛:“他喜欢你。”

  方楚宜拿出兜里的银票,晃了晃一本正经问:“我长得像它吗?”

  谢元凛:“?”

  方楚宜将银票揣好,“这不就得了,我又不是银票,这个也喜欢我,那个也喜欢我。”

  谢元凛见他满不在乎,没好气地捏了一下他手指,“你可比银票招人惦记多了。”

  方楚宜心说不能你自己视金钱为无物,就觉得别人也是,“谁惦记?就你一个人惦记。”

  谢元凛知道方楚宜这方面迟钝,转念一想这样也好,“下回不准当我面夸别的男人。”

  救命,就说了两句干的不错,也叫夸啊?

  谢元凛补充道:“背地里更不准。”

  方楚宜知道谢元凛醋劲大,也不反驳,敷衍道:“行行行,只夸你,你最棒。”

  谢元凛还不满意。

  方楚宜见四周没人,踮起脚亲了他一下,嗓音含着笑意轻声道:“子晏最厉害了。”

  谢元凛:“……”

  一句话,一个吻,足够让谢元凛散了醋意。

  方楚宜被亲得腿脚发/软,挂在谢元凛胳膊上,“这是在外面。”

  刚刚方楚宜背贴着墙,谢元凛身躯高大将他遮挡的严严实实,这小巷子经过之人本就少,从外面只能看到谢元凛的背影,“没人看见。”

  方楚宜平息之后,“那也不能。”

  俨然已经忘记是自己先撩的。

  谢元凛指腹抹去他唇上水意,顺着他的话嗯道:“那回去再亲。”

  方楚宜:“……”

  见天还早,两人本就是出来散心,也不急着回府。

  方楚宜便提议去茶楼酒馆坐坐。

  谢元凛没什么异议。

  方楚宜停在巷口最深处的牌匾写着清月阁的门口,大门敞开着,抚琴音和唱曲声从里面传出。

  方楚宜倒是没多想,牵着谢元凛往里面进。

  谢元凛久不在京城,对这些茶楼酒馆之地也不熟悉,便跟着方楚宜一起。

  刚踏进门槛,就有个堂倌笑着迎了过来,“两位公子,瞧着眼生,头一回过来吧。”

  方楚宜:“嗯。”

  堂倌笑道:“两位公子,里面请。”

  方楚宜进入大堂,四方的台子上都有人,抚琴,唱曲,跳舞,弹琵琶,且都是男子,各方台下的客人品着小酒,或喝一声彩,看着倒也正常。

  堂倌见两人穿着不凡,长相更是难得一见,如何能放过,就算不收费,姐妹们也是乐意的,“楼下没座位了,两位公子可要二楼雅间?”

  方楚宜兜里可是怀揣厚厚一叠银票之人,赚钱就是为了花的,“那就要一间,上些好酒好菜。”

  谢元凛低头在他耳旁压低嗓音:“你不能饮酒。”

  方楚宜:“给你要的,我就喝水。”

  前面领路的堂倌并未听到他二人的耳语,招呼道:“两位公子,小心台阶。”

  二楼的雅间都关着门,笑声和唱曲音不时传出。

  堂倌将二人带到最靠里的一间房,便退下准备酒菜。

  方楚宜坐在椅子上,望着屋子里的摆设,感慨道:“这么贴心?还准备了床?”

  这边雅间不怎么隔音,方楚宜话音刚落,旁边房间里突然很大动静传了过来。

  方楚宜笑容逐渐凝固。

  艹。

  青天白日的,怎么这么不知道收敛?

  谢元凛:“……”

  方楚宜还未意识到这是什么地,隔壁声响实在太大,正打算换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