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嫁残疾王爷后(129)

2026-06-13

  心里这般想,嘴上便说了出来。

  谢元凛:“……”

  太要命了。

  谢元凛最终还是难逃冲冷水。

  回来之后,还不忘给方楚宜泡个热水脚,这才搂着他入睡。

  ——

  谢元凛起身时,动作极轻,饶是如此,在他刚松开方楚宜时,方楚宜就醒了过来。

  方楚宜半梦半醒之间,“这么早?”

  谢元凛歉意道:“吵着你了。”

  方楚宜睁开眼,带着一股刚睡醒的慵懒,眼神湿润撩人。

  说实话,谢元凛有点不想去上朝了,只想抱着媳妇好好温存。

  方楚宜似乎是看出他心中所想,笑道:“这才上班第一天。”

  谢元凛虽然听不懂上班,但能懂什么意思,狠狠亲了一口方楚宜,这才起床。

  摄政王的朝服是绛紫色,袖口用金线勾勒,黑色蛟龙在肩膀两侧,朝服里三层外三层。

  方楚宜还是头一回见谢元凛穿这种颜色的衣袍,谢元凛平日衣袍以黑色为主,偶尔穿月白和烟墨色。

  眼前一亮。

  谢元凛身材好,肩宽腿长月要窄,不笑得时候,不怒自威,有一种浑然天成上位者的气势。

  不怪小皇帝见了他,吓得跟个鹌鹑似得。

  方楚宜觉得新鲜,多欣赏了两眼。

  不过到底外面都还未亮,方楚宜很快困意来袭,又睡了过去。

  方楚宜一觉睡到中午,谢元凛还没回来。

  泠玄现在闲了下来,理所当然地过来用膳。

  “最近肯定忙,一堆事由他定夺。”

  方楚宜哪会不知,就是担心这么忙,谢元凛也不知道能不能按时吃饭。

  泠玄像是看出他心中所想:“哪有时间用膳的,就小皇帝那废物样,就算个摆件,指望不上。”

  方楚宜:“……”

  泠玄其实觉得扶持这种小孩做皇帝,还不如谢元凛直接当,省得劳心劳力白白为他人做嫁妆,若这人最后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不过这些话,泠玄也没多说,谢元凛心里有自己的考量。

  本来以为谢元凛深夜才能回,方楚宜还特地交代后厨准备夜宵,等王爷回来吃。

  谁知晚膳,谢元凛就回来了。

  方楚宜惊讶:“忙好了?”

  谢元凛:“还没,回来陪你吃个饭。”

  方楚宜见他面带疲倦,天还没亮就起的,估计一刻都没歇,顿时心疼他,“午膳吃了没?”

  谢元凛:“你不在,都吃不下。”

  方楚宜知道他是怕自己担心,故意这样说,给他盛了碗汤,“那你明日午膳回来陪我。”

  谢元凛不敢保证:“明日再看吧。”

  泠玄掐着点过来,看到谢元凛,“宫里的事忙完了?”

  谢元凛:“……”

  方楚宜:“吃你的饭。”

  谢元凛很不是滋味,平时自己在还好,泠玄过来用膳就用了,自己不在,还过来。

  他自己都没时间陪方楚宜用午膳,哪里能容忍其他男人整日陪自己媳妇用膳。

  谢元凛:“你明日随我一起进宫,我一人忙不过来。”

  泠玄:“?”

  泠玄面无表情道:“吃完这顿,我回岭南。”

  方楚宜:“不至于,不至于。”

  泠玄冷笑,什么不至于,感情奴役的不是他。

  晚膳用完,方楚宜还以为谢元凛会去皇宫,谁知道很快就进来几个侍卫,每人都抱着厚厚一沓奏折进屋。

  谢元凛让他们将奏折放到屋里的案台上,也不去书房,直接就在房间里。

  方楚宜:“这么多?”

  谢元凛:“这还是今日的一小部分。”

  方楚宜:“……太惨了,实在不行,要不辞职不干了吧。”

  撂挑子不干了是不可能的。

  最后把泠玄给拉过来一起使唤,总算把奏折给批完了。

  最后泠玄:“我觉得我还是回岭南好。”

  他已经预见再不跑路,谢元凛该怎么使唤他了。

  谢元凛轻拍他的肩膀,虚情假意道:“辛苦了。”

  总算是解决了今日的。

  方楚宜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快睡觉吧,明日你还得早起。”

  *

  作者有话要说:

  小楚心疼老公一秒钟∶太惨了,太惨了

  感谢灌溉

 

 

第90章 

  新帝登基, 谢元凛确实很忙,只是不管再忙,谢元凛都要抽空晚膳回来陪方楚宜用膳。

  两人之前白日黏在一起, 这阵子在一起的时间大打折扣, 方楚宜倒是没说什么,整日该吃就吃,该睡就睡。

  倒是谢元凛每日就盼着晚膳, 回去见方楚宜。

  整个朝堂都心照不宣, 晚膳时间没有天大的事就不要找摄政王,摄政王没空, 要回去陪媳妇用膳。

  谢元凛上朝, 不管动作如何轻缓, 方楚宜总是会醒过来。

  谢元凛实在心疼方楚宜每日睡眼惺忪地同自己道别, 本想让他睡个安稳觉,又实在做不来分房睡, 不只是方楚宜夜里畏寒, 要将脚贴着他暖着, 才能睡好, 就是自己白天都够累了, 夜里也只想抱着媳妇睡。

  如此这般,方楚宜都形成习惯, 到点就自动醒过来了,今日见谢元凛没动静,“怎么了?再不起一会该迟到了。”

  谢元凛将他揽入怀中, “睡吧, 今日不去了。”

  方楚宜闻言立刻阖上眼睛, 枕在谢元凛月匈膛熟睡了过去。

  朝堂上大臣面面相觑, 龙椅旁边的位置是空的。

  左等右等都没把摄政王等来。

  小皇帝自己无法把持大局,派太监总管去王府,最后等来摄政王病了的消息。

  一时之间摄政王为国劳心劳力,日夜(操)劳,把身体都给累病的消息在朝堂传开。

  大臣一个个带着礼品探望,来王府均被拒在门外,理由摄政王身子不适,需要静养。

  小皇帝过来一趟也没见到人,只好留下那些补品。

  而卧病在床的某人,正在内室悠闲地给媳妇剥糖炒栗子,暗卫一大早在城东那家栗子铺排队买回来的,刚出锅还冒着热气。

  屋子里烧着炭火,方楚宜系着兜帽披风,手里还捧了个暖炉,“怎么突然这么有兴致了?”

  谢元凛喂了他颗板栗仁,“今日休沐,在家陪陪你。”

  方楚宜赞同道:“也该休息休息了,这都一个月了,天天哪有那么多事?我看早朝不上也不会怎么样,上班还做五休二呢,一个月连着早起,你又不是铁打的。”

  尤其是这天气一日比一日冷,还要起那么早,方楚宜嘴上不说,心里还是舍不得谢元凛受苦,所以才每日都要醒来同谢元凛道个别,由着谢元凛临走前亲一口他充充电。

  谢元凛听出方楚宜的弦外之意,闻言低笑出声,“宝贝说的是。”

  只不过这一个月确实事多,早前殷帝身子已经不好了,堆积了一些事都未处理,再加上要解决封地异动,以及借机瓦解丞相的势力,整顿朝堂,补上那些空缺的职位,又因为天寒,有些贫瘠地方的百姓熬不过去,饿死冻死,官员上报,这些大大小小的事都要解决。

  不过方楚宜说得对,事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他整日忙的都没有时间好好陪方楚宜。

  而且怀孕了最是需要陪伴,方楚宜嘴上从不说什么,心里到底也是希望谢元凛能多些时间陪自己的。

  方楚宜不自在道:“我只是见你起早贪黑,还那么忙,身体受不了。”

  谢元凛正经附和道:“宝贝是心疼我,关心我。”

  方楚宜:“……”

  隔日,早朝。

  摄政王依旧没来,且派人颁布了一条规定——

  每日早朝往后推迟一个时辰,且每月五,十,十五,二十,二十五三十,这几日休沐,不开朝会。

  这规定一出,朝上大臣开始议论纷纷,早朝时辰是老祖宗定好的规矩,怎么能说改就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