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凛当初反击是因为要确保自身安全以及方楚宜的安危,只是做皇帝条条框框太多了,他如今摄政王的权利足够了,其实小皇帝是不是有无治世之能不重要,只要他不骄奢淫逸贪图享乐,宅心仁厚为百姓着想。
有谢元凛在位,用不了几年,天下太平,小皇帝年岁渐长,谢元凛放权,也未必出什么乱子。
谁知道出现这一变故。
也是小皇帝没有这个命坐稳这个位置。
谢元凛都能想象等这个年过完,大臣如何联名进谏废除小皇帝,请求他做皇帝,毕竟发生这个事,百姓实在惶恐小皇帝不受天神喜爱,而摄政王才是天神选中的。
谢元凛其实是不信有神明的,这事邪乎是邪乎,更多的就是觉得这小皇帝太倒霉了。
方楚宜伸手抚平他的眉心,“好了,有什么忧心的,那也是年后之事了。”
谢元凛抓住他的手,见方楚宜一副不在意的表情,似乎并不在意他做不做皇帝,便故意吓他:“若我做了皇帝,你便是皇后,到时候你要管理整个后宫,很费心的。”
方楚宜瞥了他一眼,“后宫?怎么你还要纳妃?”
谢元凛:“怎么可能?”
方楚宜淡定道:“那不就得了,后宫就我一个,有什么可费心的。”
谢元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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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小楚∶做王妃或者做皇后,对我都没差^-^
王爷∶)
感谢灌溉~
第93章
招待群臣的晚宴, 谢元凛本来不想参加,只是祭神发生岔子,小皇帝不知道是不是吓到了, 声称病了要休养, 不能面见那些藩王。
小皇帝性子胆怯,一遇到事就想逃避,死活不去。
最后只能由谢元凛出面。
外面大雪纷飞, 大殿里暖意如春, 群臣按照官职坐在底下的座位上,喝着美酒, 欣赏歌舞, 正中央美人穿着薄纱舞姿优美灵动, 夺人眼球。
各地封王一年也就年关进京一回, 此刻好酒好菜招待着,一个个朝着主位上的摄政王敬酒, 说着一些场面话。
群臣也一一敬酒。
谢元凛只想着赶紧结束, 回家陪方楚宜。
终于一轮结束了。
谢元凛以不胜酒力为由, 让群臣吃好喝好, 便离开了。
摄政王一走, 大殿里显然就放松许多,热闹起来。
大臣心里跟明镜似得, 摄政王这么着急回去,就是想陪王妃。
本就是正妻,等摄政王称帝, 那便是皇后, 又怀着孕, 身份尊贵着呢。
大殿里有些大臣可是悔死了, 当初陛下有意赐婚,他们为了避免猜忌,又不愿自家儿女踏进火坑,若不是当初镇南王中毒时日无多,就镇南王那尊贵无比的身份,王妃之位岂能落到商贾之子的头上?
他们如今打算等摄政王登基后,再将家中的儿女塞进后宫了。
——
年底了,王府近日也挂灯结彩,府上看起来没那么庄肃,到处透着喜气洋洋。
方楚宜知道谢元凛肯定会借机早回,便让下人别着急着准备晚膳。
他等谢元凛回来一起吃。
虽是傍晚,只是冬日天色暗得早,外面挂的红灯笼已经点亮,就连院子里那颗梨树也挂了灯,雪一直下着,院子里的积雪这两日已清理,只保存了梨树下那片的雪景,四个雪人完好无损的立在那里,就这天寒地冻的,估计等明年开春,才会消融。
方楚宜有些饿了,见外面还没谢元凛的身影,只以为他有事耽搁了,便让下人将晚膳端过来,就听到院子里下人行礼。
谢元凛酒喝的多,方楚宜如今不能闻酒味,他便换了身干净的衣袍,漱了口才过来,所以耽搁了些时辰。
“宝贝等久了。”
方楚宜给他倒了杯热茶,“没,正准备用膳。”
谢元凛一整日没见到方楚宜心里想的紧,自从上回方楚宜坦白之后,他总是担心方楚宜会突然消失,需得人在跟前看着才踏实。
方楚宜偏了偏头,躲过他凑过来的亲吻,“你喝酒了?”
谢元凛见状,撤了回来,坐直身子:“喝了些。”
方楚宜怀孕闻不得酒味,所以才反应大了些,见谢元凛情绪低落,好笑道:“没嫌弃你,等用完膳,你想怎么亲怎么亲。”
一会下人就进来了,虽然他们眼睛不敢乱看,可方楚宜也做不出有外人在,还同谢元凛亲吻的举动。
谢元凛眸色不明,看不出想什么,似乎并没听见这句。
下人很快将晚膳端上桌摆放好,躬身退到了房外。
方楚宜见谢元凛不在状态似得,蹙眉问他:“到底喝了多少?不会是醉了吧?”
谢元凛闻言摇头,“喝的是有些多。”
方楚宜也看不出他到底醉没醉,不过谢元凛酒量好,兴许没醉,给他盛了碗粥,关心道:“还没吃饭就喝那么多酒,也不怕胃难受。”
谢元凛接过粥,“回来陪宝贝用膳。”
方楚宜给自己盛了碗汤,“那也要先垫垫肚子。”
谢元凛:“下回记着了。”
外面雪一直下着,两人安安静静地用膳。
方楚宜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诶”了一声。
谢元凛紧张道:“宝贝怎么了?”
方楚宜垂眸看向自己的小月复,神色带了点惊奇。
谢元凛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方楚宜现在显怀得不明显,冬日又穿的厚,压根看不出什么,只有脱了衣袍,才能发现小月复那处微微鼓起。
方楚宜见没了动静,只以为是错觉,“没事,吃饭吧。”
谢元凛还是不放心,“要是觉得不舒服,我让泠玄过来看看。”
方楚宜:“真没事,没不舒服。”
谢元凛见他神色如常,也就没说什么。
——
祭祖前一直忙活,近几日空闲下来,谢元凛不用晚上还要处理奏折,便早早陪方楚宜上床歇着了。
两人刚凑近,唇还未碰上,方楚宜又“诶”了一声,眸子因惊讶微微睁大了几分。
谢元凛坐了起来,眉头紧蹙:“宝贝怎么了?”
方楚宜掀开里衣,露出光洁瓷白的肚子。
谢元凛担心他冻着,要拿被子,只见方楚宜垂着眸子盯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你快看,是不是动了啊?”
谢元凛闻言拿被子的手顿住,下意识看过去。
只见肚脐下,隔着肚皮仿佛里面确实有动静。
两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处微小动静上。
书上说四五个月的时候是会有胎动的,方楚宜如今都五个多月了,有胎动是正常的现象。
方楚宜本来还挺惊奇的,很快胎儿似乎大动作地蹬腿,疼的他当即红了眼,可把谢元凛给心疼坏了。
方楚宜侧着身子躺下,才稍微好点。
谢元凛放心不下,起身命下人把泠玄请过来,
“还疼吗?”
方楚宜:“不动就不疼了。”
谢元凛大手放在他肚子上。
方楚宜倒是觉得新鲜,眼尾还是红的,眸子却明亮如星子,“我刚刚感觉他在翻身。”
之前方楚宜真的对怀孕一点感觉没有,就除了能吃嗜睡了些,肚子里一直安安静静地,刚刚那一下却让他真切感受到肚子里实实在在是有个小生命存在的。
谢元凛见方楚宜并不排斥,反而满脸都是新奇,再次掀开了里衣,谢元凛生怕他受凉,拿被子给他裹好,“别着凉了。”
方楚宜这才作罢。
泠玄喝了不少酒,谢元凛突然离开,留他一个同那些大臣应付,这刚结束从宫里回来,连院子都没来得及进,就又被方楚宜府上的下人急匆匆喊了过来。
夜里风雪大,泠玄将落了不少雪的大氅脱下递给了一旁的下人,这才进了内室。
“怎么了?”
床幔撩开,谢元凛穿着中衣下床,同他说道:“宜儿胎动了。”
泠玄:“他都怀孕五个多月了,胎动不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