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嫁残疾王爷后(38)

2026-06-13

  方楚宜∶“知道了,私下我们自家人关起门来说。”

  方炳谭这下吃了定心丸,之前生怕方楚宜不和他一条心,毕竟他这侄子平日里冷淡惯了,和他们都不亲近,如今听他这般说,到底还是方家的子孙,向着方家的。

  “刚刚公公说下个月十五成亲,那也没多少时间了,二叔这就得准备起来,未来这月可有得忙,对了,喜服这边,王爷可曾同你商量过?”

  毕竟王爷身份尊贵,又深受陛下厚爱,不知喜服是否会让宫里尚衣局来做。

  这边寻常人家的女子成亲,嫁衣都是由自己亲自一针一线缝制而成,男子出嫁则是有府上的绣娘为其制作,当然自己也不闲着,则是要学着绣鸳鸯做荷包,成亲当晚,夫妻结发放在亲手绣的鸳鸯荷包里。

  这样夫妻之间能恩爱一辈子。

  当然这些方楚宜肯定是不知晓的,他别说古代成亲,现代都是母胎单身,连人家小姑娘手都没碰过的,怎么可能知道这个。

  方楚宜∶“我明日去王府问问王爷,这个我也不清楚。”

  方炳谭嗯道∶“这个得问清楚,若是要由我们准备,那得尽快赶制了,马虎不得。”

  方楚宜∶“知道了。”

  ——

  方楚宜刚回院子,还没等进屋,方复和清梅就迫不及待围过来,看向他手里的圣旨。

  不怪他们好奇。

  就连方楚宜也是头一回见圣旨,见他们这样,便打开同他们一起看,还点评了一句∶“圣上这字也就这样。”

  还不如谢元凛的字好看。

  方复一听,慌乱道∶“少爷,这大不敬的话可不能乱说,被听到了可是要杀头的!”

  方楚宜见他吓得,虽无语但也能理解,毕竟古代尤其是皇帝动不动就砍人脑袋。

  “这又没别人,就只能被你俩听到。”

  方复操心道∶“这样的话还是不能说,等少爷嫁进王府,也是要仔细点,小心隔墙有耳。”

  清梅胆子小,被他这话给吓住了,忙劝道∶“少爷以后可莫要说这些,要当心。”

  方楚宜∶“知道了,我回头去了王府就当哑巴,成了吧?”

  方复∶“……”

  清梅∶“……”

  方楚宜将圣旨丢给方复,往卧房走去。

  方复见他家少爷丝毫不把圣旨当回事,“少爷,这圣旨放哪?”

  方楚宜心说这玩意又不能卖了换钱,放他这哪都嫌占地。

  要不是这圣旨是给他的,他看方炳谭那样都想把圣旨放祠堂供起来,真的很没出息,区区一个圣旨而已,怪不得这几年方家产业被方炳谭接手之后,没方决也就是原主他爹在世时辉煌,开始走下坡路了。

  这要是真放祠堂了,方楚宜真的怕把方家列祖列宗给气出好歹。

  方家嫡长子嫁人,这真的真的不是一件喜事。

  至少其他祖宗不知道,方楚宜能肯定方决若是知道自己儿子如今处境,定会在地底下不安宁。

  只听方复提议道∶“要不放祠堂供起来?少爷卧房没有能供着这圣旨之地。”

  方楚宜∶“……”

  方楚宜∶“放柜子里。”

  方复闻言点头,进了卧房,找了个小柜子,将圣旨仔细卷好,放了进去,随后找来一把大锁。

  方楚宜∶“……”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方复似想起什么,转而去梳妆台下的小抽屉又拿出一件东西,看那样也是要放进去柜子里。

  方楚宜看那是一张纸,奇怪道∶“什么东西?”

  说着拿了过来,打开一看,是谢元凛上回送荔枝写的那句文绉绉的话。

  这……也还留着呢?

  方楚宜属实是没想到,见方复仔细叠好,放到柜子里,上了锁。

  方复转过头就对上那家少爷那一言难尽的表情,疑惑道∶“怎么了?”

  方楚宜一本正经∶“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谢元凛?”

  方复显然已经习惯了,“我这是为了少爷留着的,毕竟这是王爷第一次给少爷送东西,荔枝虽已吃完了,总要留下什么做个纪念。”

  方楚宜心说方复这人还挺注重仪式的,不过一张纸有什么好留的,“谁说这是谢元凛第一次送我的,他令牌还在我这呢。”

  谢元凛的令牌才是最值钱的,最有用的,方楚宜怕弄丢,整日都贴身揣身上,走哪带哪。

  方复闻言感慨∶“王爷待少爷是真好,初次见面就送这般贵重的令牌。”

  方楚宜把玩着令牌,赞同道∶“谢元凛人好。”

  方复笑嘻嘻道∶“我看王爷不止人好,王爷那是喜欢少爷,王爷定是初次见少爷就喜欢上了,所以才能把这般贵重的东西增给少爷!”

  方楚宜一言难尽看向方复,差不多得了啊。

  编排完他喜欢谢元凛还不够,现在都要编排谢元凛对他一见钟情了。

  这令牌可是他主动拿玉佩交换的!

  清梅再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针线,走到方楚宜身边,说道∶“少爷,明日你们还要出去,记得买些布匹和丝线。”

  少爷和王爷结发的荷包肯定要用上好的绸布丝线,她手里没有。

  方楚宜∶“买布做什么?喜服吗?明日我还得去问问谢元凛,他要是包了,我们就不用做了。”

  清梅见他家少爷什么也不懂,想来也是,夫人去的早,老爷也走了,少爷耽误到现在才成亲,还是嫁人,这些哪里会知道,“绣荷包呀?少爷要学着绣鸳鸯,我到时可以教你,不过我绣的也不是很好,少爷要不请府上绣娘教也行。”

  方楚宜∶“???”

  什么玩意?

  他一个大男人为何还要绣鸳鸯?

  拉倒吧,方楚宜才不干,绣那玩意做什么?

  他和谢元凛又不真的是鸳鸯。

  方复∶“少爷你有所不知,成亲当晚要结发的,寓意你和王爷将来婚后恩恩爱爱,和和美美,这个结发放的鸳鸯荷包得由你亲手绣才灵验。”

  方楚宜懒得同他们多说,说了也没用,待明日见了谢元凛,让他找人绣,差不多就得了。

  他俩又不是真的那种关系!

  夜里下了场雨。

  次日放晴,方楚宜一推开门,觉得空气都湿润了些许。

  方复正端着洗漱器具,见他起这么早,“少爷早。”

  方楚宜转了转身子,舒展了两下,当做晨间活动了,不怪他天天起这么早,实在是古代没什么娱乐设施,他睡的早,起的自然就早。

  现代生活辛苦奔波,整日睡不饱,来了古代先前那几天可算睡的爽了。

  “早。”

  用了早膳,方楚宜便领着方复出门了。

  在方楚宜进轿子前,清梅还在院子喊,别忘了买荷包用的绸缎布料。

  方复在一旁回道∶“放心!不会忘的!”

  方楚宜∶“……”

  出府之后,方复见马车不是去王府的方向。

  “少爷,我们这是去哪?不去找王爷吗?”

  没准谢元凛此刻赖床还在睡觉,去这么早不是扰人吗?

  方复见马车往昨日的西街行驶,越来越近,停在了昨日第一家木匠铺子。

  虽是早市,附近周围的摊贩早都开始忙忙碌碌叫卖着,热闹得紧,空气中还有小馄饨,肉包子香味。

  方楚宜很久没尝这些东西,早膳方复和清梅总是煮粥,实在是寡淡极了,他没什么胃口。

  于是方楚宜迅速下了马车,本该往木匠铺子里进的,拐了弯走向不远处树下那家卖小馄饨的摊位。

  方复见状赶紧跟上。

  方楚宜如今怀揣八两银子巨款,腰板挺直,连问价都不问,大气道∶“来一碗馄饨,两个肉包子!”

  摊位老板∶“好嘞!”

  这边摊位简陋,直接就在树下搭个桌椅板凳,很少有像方楚宜这般相貌的过来吃,一时之间周边的人都看向他。

  方楚宜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