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嫁残疾王爷后(48)

2026-06-13

  上了马车后,谢元凛那清雅的气质顿收,眉宇之间像是染上寒霜。

  今日这事,谢元凛其实一早就料到是这个结果,殷帝一石二鸟,借机敲打让他知晓自己如今不是在边境了,他什么都做不了,而丞相那边则是做个爱戴大臣的好君主,这一切都是他谢元凛所为,让丞相对他心生怨恨。

  谢元凛还要陪着他演这场戏,实在无趣的紧。

  谢勇∶“王爷?是回府还是去找方公子?”

  谢元凛听到方楚宜,眉眼戾气散了些∶“他回去没?”

  谢勇∶“醒了,不过还未回去。”

  谢元凛∶“嗯。”

  谢勇摸不清他这是何意,到底是回王府还是去酒馆找方公子?

  待马车往王府方向驶去时,谢元凛这才开口道∶“不回府。”

  不回王府,那便是要去找方公子了。

  ——

  方楚宜终于躺得脑袋不那么难受了,这才坐了起来,打算回府,刚打开门,就见谢元凛坐在轮椅上出现在门口。

  谢元凛∶“可是要回去了?”

  方楚宜揉了揉脑袋,侧身让他进来,“头还晕着呢,这什么酒后劲怎么这么大?你怎么一点事没有?”

  谢元凛∶“你喝太多了,我只抿了一口。”

  方楚宜心说下回再也不喝了,这感觉实在不好受,“幸好你没喝。”

  谢元凛看向桌子∶“没喝醒酒汤?”

  方楚宜∶“没。”

  谢元凛∶“很难受吗?要我帮你揉揉吗?”

  方楚宜∶“?”

  揉什么?揉脑袋吗?

  方楚宜∶“不用了吧。”

  谢元凛也没强求。

  方楚宜看他眉宇间虽依旧带笑,却不似平日里那般沉静温和,“怎么了?陛下宣你进宫做什么?”

  谢元凛∶“也没什么,就是问问我的病情。”

  方楚宜见他眉宇之间更冷淡了些,也能猜到是何事,“可是为了今日那个什么丞相今之子?”

  谢元凛∶“嗯。”

  方楚宜∶“你挨骂了啊?”

  谢元凛沉默。

  方楚宜∶“真骂你了?有没有搞错啊?那傻逼还当街纵马差点杀人了,你见义勇为,不夸你,还说你啊?这什么皇帝这么没脑子?不分好歹。”

  谢元凛∶“……”

  方楚宜可见不得好兄弟受委屈,脱口而出后,后知后觉现在可不是现代社会自由言论,这是古代,皇帝可是这个世界的老大,想砍谁头就摘谁脑袋,而这边向来讲究君臣之礼,尊卑观念吸烟入肺,他当着谢元凛面说皇帝没脑子这般大不敬的话,难保谢元凛这个受封建社会思想荼毒的臣子怎么想?

  方楚宜立刻装模作样的按住脑袋∶“头好晕,许是还没醒酒。”

  谢元凛见他表演痕迹实在太明显,那漂亮的脸蛋皱成一团,实在是可爱的紧,阴郁的心情一扫而空,眉宇之间那点烦闷也尽数消散,眼底跃出点点笑意。

  谢元凛忍不住想逗他,嗓音严肃一本正经∶“方兄,大不敬的话说不得,现下虽只有你我二人,但背后这般议论圣上,是要杀头的。”

  听听!听听!这说的什么话?

  白瞎了他对谢元凛这么高的看法!他这般义愤填膺是为了谁啊?

  方楚宜不乐意了∶“那我说都说了,你要为了他摘我脑袋吗?”

  谢元凛对上他那不满的表情,蓦地笑了∶“嗯,不摘,舍不得。”

  *

  作者有话要说:

  小楚∶我艹,他好肉麻啊!

 

 

第29章 

  方楚宜沉默, 欲言又止看向谢元凛。

  谢元凛笑问∶“怎么?”

  方楚宜一脸认真∶“这话以后别说了,怪肉麻的,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谢元凛∶“……”

  方楚宜忍不住问∶“我刚刚醉酒说了皇帝, 你心里什么想法?”

  谢元凛∶“我知道你是好意为了我抱不平, 我自然是向着你这边。”

  方楚宜内心哦豁了一声,看向谢元凛的眼神都透着欣赏之意。

  谢元凛不愧是他的好兄弟!

  明事理,不愚忠, 实在太难能可贵了。

  他又发现了谢元凛一个优点。

  方楚宜拍拍他肩膀∶“你知道就好, 我也是向着你的,他不辨是非是他的问题, 这事你没做错, 别为了此事影响心情。”

  谢元凛听到这句“我也是向着你的”, 内心很是柔软, 抛去刚刚方楚宜那煞风景的话,心情很是愉悦, 嗯道∶“你说的对。”

  方楚宜∶“不过这事真够操.蛋的——”

  谢元凛∶“……”

  方楚宜见谢元凛蹙眉, 文雅之人听不懂粗鄙之语, 于是为了照顾他这位好友, 改口道∶“这事真够无语的, 本来就是那小子的过错,就因为他是什么丞相的儿子, 就能轻易放过?”

  作为一个小命差点就葬送在马蹄之下的受害者之一,方楚宜内心极其不爽,不过也没法子, 皇权至上, 总不能把人套个麻袋暴打一顿吧?

  谢元凛闻言, 语气染上些许落寞之意, 淡声道∶“在军中纪律森严,赏罚分明,不曾想京城竟是这般,许是我离京太久了,并不了解,今日之事是我逾矩了。”

  方楚宜见他这般,想到他今日在街上,严厉斥责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如今却这样说,定是那狗皇帝骂他了。

  方楚宜其实没有哄人的经验,他平日里也没什么交好的朋友,整天忙于为生活和学业奔波,谢元凛算是他第一个好友,此刻见他这般也有些束手无策。

  “要不,我肩膀借你靠靠?”

  不是有句话说的,温暖的怀抱可以治愈坏心情?

  谢元凛抬眼看他。

  方楚宜张开胳膊∶“过时不候啊。”

  谢元凛很快眉头舒展,轻轻抱住了他。

  方楚宜是站着的,谢元凛环抱住他的腰,脸是贴在他胸口处的。

  方楚宜顿时有一种哄小孩的感觉,抬手拍了拍谢元凛的后脑勺,谢元凛在他眼里那可不就是个小可怜,“不郁闷了,他是领导他说了算。”

  上班哪能没遇到几个傻逼领导的呢。

  这可是方楚宜主动要抱他的,谢元凛哪能这么容易放过,方楚宜别看瘦,身子却很柔软,抱起来很舒服,谢元凛很喜欢。

  同喜欢的人示弱卖惨,谢元凛毫不脸红,心安理得享受。

  过了好久,方楚宜脚都站麻了。

  差不多行了啊?

  他怀抱有这么宽厚温暖给人安全感吗?

  怎么还抱着不撒手了?

  方楚宜试探开口∶“饿不饿?我带你吃东西?”

  谢元凛埋在他胸前,闷声说道∶“没胃口。”

  方楚宜心说平日里看着稳重极了,闹情绪了还挺难哄的∶“那我做给你吃?”

  谢元凛∶“可以吗?”

  方楚宜∶“可以,不过你要先松开我。”

  片刻之后,谢元凛这才放开了他。

  方楚宜舒了一口气,谢元凛脑袋还挺沉的,搁在他胸口,压.得他呼吸不畅。

  方楚宜∶“想吃什么?”

  谢元凛∶“都可以,你做的我都喜欢。”

  方楚宜实在听不得这种肉麻的话∶“……别这样说。”

  谢元凛∶“嗯,不说。”

  两人并未回府,而是就近在隔壁的酒楼用膳,酒楼老板是认识谢元凛的,听说要借用后厨,便允了。

  方楚宜也没太多花样,他以前给自己做饭都是讲究能吃饱就好,谢元凛胃口不好,就给切了满满的鸡丝,调了酱料,做了一份鸡丝凉面,也不费什么功夫。

  刚好他也饿了。

  和谢元凛一人一大盆,期间抬眼见谢元凛吃的也挺香的。

  等两人离开酒楼,外面已是入夜了。

  谢元凛本打算送方楚宜回府,被拒绝了。

  男子汉大丈夫的,又不是小姑娘,有什么好送的,且两人各有马车,方楚宜挥挥手,毫无留念的上了马车。